瞧见一旁站着研究符文的器灵,石坚不满地催促道:“时间紧急,麻烦杜先生帮我布置阵法。”
杜仲点了点头,才要答应,头顶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喝道:“石坚,你打伤师叔,夺走雷击木令牌,还想跑?”
抬头看去,破洞的屋顶上站了几个穿着道袍的人,正虎视眈眈地看着石坚和杜仲。
石坚脸色骤变,“怎么会这么快?”
一个中年道士手持长剑,剑尖直指下方,眼中既有痛心也有凌厉,“掌门平日待你不薄,你竟然为了一己私欲,犯下如此大错,如果乖乖领命受罚,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石坚冷哼一声,“待我不薄?掌门如果真的看重我,当初在选谁去坐镇调查局时,选了那个只知道封印阵法的废物。而这块令牌,放着也不过是块木头,只有我,才能让它发挥真正的力量。至于凶兽,待我驾驭了四凶,看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我!”
“冥顽不灵!”中年道士再不废话,纵身跃下,剑光如雪练般直刺石坚咽喉。
其余几个道士也纷纷跃下,占据四方方位,警惕地盯着石坚,隐隐结成阵势。
石坚反应极快,将手中的雷击木令牌猛地向前一推,同时快速念诵口诀。
令牌紫白光芒大盛,数道刺目至极的雷光激射而出,却是射向那些金色符文。
“不好,他想解开封印,放出梼杌来对付我们!”中年道士惊怒交加,剑势一转,想要拦截雷光,却早已慢了半分。
雷光击中符文,金灿灿的颜色肉眼可见地黯淡了几分。
整座庙的地面震动了几下,原本就压抑的空气陡然变得更加粘稠,一股凶戾暴虐的气息从古庙下方弥漫开来。
“哈哈哈哈哈!”石坚狂笑,再次念咒,一道更粗的雷霆劈向中年道士。
中年道士匆忙举剑格挡,砰的一声巨响,他连退数步,气血翻涌,惊骇又恼火地看向石坚,“你……”
混乱中,谁也没注意到,杜仲悄悄挪到了神像基座旁,当起了观众。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哦!
石坚与中年道士斗起来,剑光与雷火在庙内交错碰撞,激得尘土飞扬,碎石崩裂。
一名年轻道士瞅准时机,甩出一张符纸,化为数道白色的光线,试图束缚石坚。
石坚侧身闪躲,举起令牌,雷光迸发将光线炸碎,却也因这一分神,被中年道士抓住破绽,古剑贴着他手腕疾削而过。
石坚手腕一痛,鲜血迸出,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雷击木令牌脱手飞出,划出一道弧线,当啷一声,落在地上,翻滚两下,不偏不倚,恰好落在杜仲面前。
庙内瞬间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杜仲身上,以及他脚边那枚令牌上。
石坚目眦欲裂,“杜先生,快捡起来给我!”
杜仲呲牙一笑,脸上浮起玩味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
他弯腰将令牌捡起,拿在手里看了看,分量有点沉,非金非木的材质触感微凉。
“杜仲!”石坚扭身躲过几道剑光,朝杜仲这边冲来,眼神凶厉好像噬人的野兽,“把令牌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