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靓仔,我们这样会不会太gay了一点?”
“系乜?(有吗?)”
“难道不是……”阿七才说了几个字,一片落叶准确无误地飞进他嘴里,“呸呸呸!什么东西!”
突然摩托车一个急转弯,前轮撞到路面凸出的石头,车把猛地一歪。
“我丢!”大保大惊失色,负责装逼的雪茄也掉了。
高速行驶的摩托车像一匹受惊的野马,带着他们四个,一头扎入路旁的湖里。
阿七只觉得眼花缭乱天旋地转,蓝天与地面在视野中混乱地翻滚。
柒还死死攥着他的手,他们一起被巨大的惯性抛离车座。
“噗通!”伴随着巨大的落水声,扬起高高的水花。
冰冷的湖水刹那间淹没头顶,灌入口鼻。
阿七手忙脚乱地挣扎,双腿狠狠一蹬,哗啦一声冒出水面,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几口带着泥腥味的湖水。
“扑街啊,今天是什么倒霉日?”阿七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旁边水花翻动,柒也钻了出来,湿透的黑发贴在脸颊上。
他甩了甩头,水珠四溅,第一时间看向阿七,“你冇事乜?(你没事?)”
“没事是没事……”阿七有气无力,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进洗衣机里搅拌的咸鱼。
“咕噜噜……救……咕噜噜……”不远处,被捆成粽子的杜仲正在水里沉沉浮浮,胶带封住的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看就要沉底。
“差点忘记了,还有人质。”阿七游过去,拿出剪刀,割断将杜仲固定在尾架上的绳子,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岸边拖。
“我的摩托车啊!”大保的惨叫声传来,他已经爬上了岸,正对着半截还泡在水里、车轮兀自空转的摩托车捶胸顿足。
柒抓住了摩托车的车头,但是发动机还在工作,车头疯狂摇摆,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阿七折回来帮忙关了引擎,和柒一起将摩托车扛到岸上。
“累死我了。”阿七瘫在地上喘了几口气,才慢腾腾地转动眼睛,环顾四周。
他们应该是来到了山水湖边上,湖面波光粼粼,岸边是柔软的草地。
阿七四仰八叉地躺着,头顶的阳光透过枝叶,斑驳洒下,稍微有点晃眼。
大保检查了一遍心爱的摩托车,发动机进水了,暂时开不了。
他浑身羽毛湿哒哒的,显得特别狼狈,垂头丧气地说:“这下好了,车坏了,怎么走?”
“只能用脚走了。”阿七扯了扯衣领,衣服湿透了,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柒瞅了瞅他,“歇吓先,再行。(休息一下,再走。)”
“行吧,歇一歇,歇完再想办法。”大保一屁股坐到草地上。
柒生了一堆火,脱完上衣,将外套抖了抖,借着火烘干。
也许是在水里待长了,也许是穿湿衣服太久,阿七打了一个大喷嚏,随即紧挨着火堆,搓着手坐下,确实暖和多了。
可风一过,他立马又打了一个喷嚏,哆哆嗦嗦地抓住上衣的下摆,正要脱,下意识地往柒那边看了看。
一颗水珠从他额前的发丝渗出,蜿蜒下行,沿着冷峻的侧脸往下滴,汇集到线条锋利的下颌,摇摇欲坠。
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脸皮有点烫,捏着下摆的手也不自觉地渐渐松了力道……
气氛怎么有点不对劲,何况这只靓仔还不穿上衣,露出利落匀称的肌肉线条,还有六块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