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看?有试探出来什么?”
彭瑶:“我们对上的那伙人根本不堪一击,略微一出手人就跑了。”
“我们这边别看人多,却很松散,上阵之时进退不齐,各有盘算。诺!你们也看到了,他们被我和娇娇从南追到北,从东打到西,就这身手,还敢来劫竞拍会?”
钟楚意听着听着摇了摇头,“照你们这么多说,除了剩下还跟着我们的两伙人,其余人就都是草包了?”
“这……”
李茂堂:“我们这伙人倒有点意思,一个蛮横,一个老定,还有一个会反震,是个肚皮体修!”
“肚皮?”
“哈哈哈,有意思!”
李知缦却高兴不起来,众人察出她的情绪,很快都说出各自交手试探的经过。
轮到东方荷,她却支支吾吾,叫人拍了一肩膀,才瞅着后头那独影小声道,“我没试出来他招式,反正挺厉害的……”
众人目光皆凝着她,李知缦以目示意,东方荷只得续言。
忆起和独影过招,才两三掌,便险些被他劲气震开。东方荷不便直言没能摸清对方深浅,她脸面渐红,声音放低:“他真的很厉害,我不是对手!”
李知缦心底暗叹她不堪造就,可环视众人,东方荷修为本就最弱,又是独自对敌,也无从苛责。她旋即移开目光,拉着李莲花、钟楚意、王娇娇靠前,彭瑶等人分立四周。
东方荷心中酸涩,自知拖累大家。此刻分外惦念钟灵儿,可钟灵儿出了那般事端,碍于钟楚意,她待归回风崖山之后也不敢与钟灵儿走得太近。只是眼下不容她思虑,仍有两伙人不远不近尾随在后,尤以那独影最为惹眼。东方荷挨至众人身后,紧紧相随。
她立在人群边缘、谨小慎微的模样落入独影眼中,叫他一眼认出这是和自己过招的银翳面,还是个女修!
非银翳面不稳,实乃男女体态有异,些许细微举止便易让人分辨出身形。
只听前面那几人低语:“那无影手迅疾”、“早跑了才对”,断断续续,想来是间施了传音之术。
浅薄!
独影一眼便识出这群人是家底丰厚的世家宗门子弟,不但出身不俗,而且修为平平!跟着他们有得赚!
他瞅着斜侧方那两人,断臂剑,红花伞,便知道他们是散修之中出名的“残剑红罗”!
一个寿元一百五十载的金丹修士,断臂之后悟出剑意,那把嵌在他断臂处的长剑也有个很嗜血的名字——“残噬”,说是断臂剑要用万灵之血告慰他的断臂,供养他的剑!
一个二百载寿龄的金丹修士,红花伞是个女修,年轻时被人追杀,亲人尽数倒在一场大雨之中。红花伞是有器灵的,传闻它被那场雨中红花伞的悲痛所感,自发融入到这把沾了红花伞亲人仇家鲜血的伞中,器灵生花,红花伞面上自此浮现一朵恍若血瞳的可怖花案,这道器灵,便是“鬼目绯”!
有传闻说红花伞一年前受了重伤,修为倒逆,也不知是真是假(尊嘟假嘟)?独影看着她二人同样提防自己、紧跟前面那群猎物的模样,面色微冷,但更多的是嗤叹他们不足为惧!
钟楚意等人正商议,主要是李知缦失了竞拍得来的宝物,众人纠结是追讨还是脱身一事:
“这两拨人别看人少,一人独行,二人结伴,恐怕真有实力。”
“如果是他们拿了知缦的储物袋,此刻还敢跟着我们,若非张狂,便是技强心狠,只怕我们耗下去会有危险!”
“独影我们尚可再去试探一番。东方荷先前探查一无所获,她修为又浅,反令那人看轻我等。”
“我…… 我、是我拖累大家。”
“好了。这会儿怪她作什么,知缦你怎么看?”
李知缦时而颔首,时而摇首,“我倒不惧他们,只是方才竞拍得来的法器,我已滴血认主,此刻烙印尚未被人抹去……”
她心中难以决断,方才李莲花还说,尾随在后那对男女极难对付;偏王娇娇又直言,想要趁早离了此处,或是折返客栈,或是归回风崖山。只是遭李莲花驳斥——大家皆是为她婚盟而来,时限未到,怎能先行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