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婷婷对上她的目光,眸子倏地睁大了些,乖乖闭了嘴。
见汀生对钟楚意上心,王娇娇心头掠过一丝酸意,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仰头催促道:“汀生师兄,你若想晓得楚意的事,问我们就好啦。我们常常和她一处,再熟络不过的,走啦走啦,咱们快些先过去吧!”
汀生闻言点了点头。
钟楚意踉跄奔出数丈,体内气血翻涌躁动,心口有团火灼灼烧着,脚步也愈发虚浮,深一脚浅一脚的,全然失了章法。
行至一处僻静之地,她才堪堪停住脚步。
眼前横亘一道窄溪,水色浑浊,溪底乱石嶙峋,水势浅浅漫过石缝。
不远处,一方石井静立在屋舍之外,想来是百姓日常汲水所用。
钟楚意略一迟疑,便抬脚朝那口井走去。
今日玉骨失控,热流自丹田蔓延开来,她肌肤渐渐泛起薄红,连带着四肢百骸都痒得钻心。
她强撑着步子,指尖掐诀,默念隐踪咒,将身形与气息敛去。又哆哆嗦嗦摸出彭月给的那张隐形符,颤巍巍贴在手腕之上。
此时她身子早已摇摇欲坠,接连催动两次灵力,才见符纸微光一闪,隐术终是生效。
钟楚意再也顾不得其他,望着清冽冰凉的井水,纵身便跳了进去。
“哗啦”一声水响溅起,井水瞬间裹住周身,飞溅的水花迷了她的眼。
忍无可忍,钟楚意素手如玉笋般轻蜷,摩挲襟前,却压不住热意。她皓腕微转,循着痒意摁压,玉指隔着衣料缓缓游走,便带起一阵颤意。
一声喟叹自唇角逸出,悠长妖媚,非但未有半分满足,反倒因这隔靴搔痒般的触碰,更添求而不得的焦躁。
迫不及待扯了襟带,忆起那汉子御众女的粗莽,更甚的心慌教她心下羞赧又渴慕,一双素手凝了气力,掌心偏窄覆住便滑脱大半,她心头更添几分焦灼,抓捏间狠狠拧了一把:“……嘶……”
……
钟楚意眸光潋滟,神智全杳,宛若醉倚春风的花,玉体整个靠在冰凉井壁之上。
壁上青苔覆着嶙峋石棱,剐得背肤生疼,可这点微痛,较之体内漫溢的痒意,如尘埃般微不足道。
起初沁骨的井水,不知何时褪去了寒意,渐生微凉,再而温煦,末了竟烫得似有火光腾起。
钟楚意气息急促,脑中一片混沌轰鸣,双手膝头辗转撑住湿滑石壁,额角抵着壁面,身子缓缓下沉,整个人浸了进去。
这须臾之间,脑中已掠过诸多男子面容,思来想去,终究凝在那汉子身影之上,忆起他那股不知倦怠的狠厉力道……
她已然听不见外界声息。
待得耳畔渐闻手臂轻颤间漾出的细碎水声,钟楚意浑身一震。
“嗤——”
“啧……”
两道男声的轻笑,带着玩味的促狭,被无形之力拢在耳畔,近得像是贴在她耳边低语。
钟楚意霎时清醒——有人窥伺!是谁在嘲弄她?
她猛地睁眼,井水早已漫过周身,四下里却空无一物。方才温煦的水,陡地透出刺骨寒凉。
“咳咳……”
钟楚意奋力浮出水面,又惊又羞,呛了满口水。
如瀑青丝缠裹周身,湿漉漉黏在肌肤之上,衬得她宛如水魅,妖媚入骨。
可这满头乌发,终究遮不住半分羞窘。
她惊惶四顾,石壁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钟楚意抬手护着心口,晶莹水珠自皓腕玉肤蜿蜒滑落。她仰头望去,头顶之上,唯见澄蓝天光,朗艳骄阳,四下杳无人迹。
她凝神去探周遭灵气波动,空空如也。
那两道男声似乎消弭,钟楚意方松了口气,羞赧着去捞取漂浮的深衣。
“呵……”
一声低哑的轻笑,却又幽幽荡开。
那声响似有若无,裹着几分勾魂摄魄的魅惑。
钟楚意好不容易平复的燥,竟被这一声勾得再起波澜。
小腹骤然一紧,一股酥麻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教她浑身轻颤。
她咬着殷红下唇,眸光流转,带着几分艳色,怯怯扫视周遭,细声喝问:“谁?”
无人应答。
钟楚意掩着赤身浸在水中,一动不敢动,再次凝神探周遭灵气,依旧一无所获。
待她羞窘难耐,决意先取衣离去时,那男声又响起来:“你这般浪态欲渴吗?”
轰然一声,钟楚意心头一震,霎时如临大敌。
她体内才刚复归,此刻稍一催动灵力便翻涌不定。美眸凝着周遭,细细探查,这时候若见了人影,定要立时出手相向;她甚至暗下决心,若是奸邪之徒,便、便将其斩杀。
“
寒泉裸美人也哥哥,
冰眸冷煞人也哥哥。
酥\胸露着浑不顾,
绝色晃眼哟也哥哥!
浪态也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