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主持,寺内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只等您一声令下...”押解张大麻子的众和尚当中,带头的那个禀道。
他眼色之中满是阴厉,于杀心毫不遮掩。
“呵呵呵,不急。”弘善大和尚依旧是笑容满面,“让为师先来招待一下这几位‘不请自来’的贵客。”
众僧闻言,方惊觉原是门外有人,隔墙有耳。与此同时,匿藏于暗处正在偷听的人亦是措手不及。
本以为此番潜入弥陀寺很是成功,怎成想过,实则已是早早便败露了行踪。
说时迟那时快。
不等屋内的和尚们摆出应敌的姿态,也不留给门外窥视的人甚么进一步行动的机会。
弘善大和尚率先发难。
他的右掌仍在合十,保持着礼佛的姿态。而左掌顺势推出,刹那时风云色变。
一股雄劲的内力自掌心喷发而出,掌风呼啸,“轰”的一声巨响,将殿门尽数轰飞。
原本藏匿于殿门房梁上方的几名夜枭密探也同时遭殃,被震飞出去十几米开外。
落到院子里,几人吐血的吐血,还有一名密探功夫欠佳已是完全昏了过去。几人委实伤得不轻。
不过,比起这几位受伤的夜枭密探,守在门口的两个和尚就没有如此好运了。
破碎的木门碎屑将这二人直接捅成了人形刺猬,倒在地上,这二人已是归西。
殿内的众和尚追出殿外,见了此景,均后怕于弘善大和尚的淫威。
若是稍有不慎,想来这条贱命怕是会被他一掌拍碎吧。
弘善大和尚笑呵呵,缓步自殿内走出来。
“阿弥陀佛,贫僧不知贵客来访,有失远迎啊。”即便是痛下杀手后,弘善大和尚面上慈祥的笑容仍是未改半分。
他越是这般形容,越是令周遭的人心生恐怖。
但觉他口中牙齿的皓白,都是靠咀嚼生人骨头而打磨出来的。
夜枭密探们重新聚集起来,轻伤者将重伤者护在身后。
“汝等冥蛇,以佛门之地行害人之事,实乃人神共愤,天理难容!识相的,快快束手就擒,莫要冥顽不灵,负隅顽抗!此处已是被...”
面前人的话语还没有完全说完,下一掌已推了出来。
“轰!”
巨大的声响再次轰鸣,夜枭密探们全部被击飞出去,径直撞向禅院的外墙。
骨头爆裂、衣衫撕毁的声音此起彼伏,紧接着便是鲜血四下喷溅。
挡在最前面的那人甚至骨肉拆开,内脏爆浆,被轰得没有了完人模样,变成了几坨碎肉。
雪白的院墙上留下一片猩红,血与肉沿着“阿弥陀佛”几个字向下流淌。
见此情景,弘善大和尚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小夜枭简直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你们以为贫僧是谁?是那无能短视的副统领,还是寡断优柔的大统领?错、错上加错。贫僧可非是那二人一般的花架子。女子终究是难成大事,我主若想扭转乾坤,怎可依赖于那二人了?必定是要仰仗贫僧的。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僧立刻会意,皆跪地俯首。呼曰:多摩将军所言极是!我等愿誓死追随将军,誓死效忠冥蛇之主!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小的们听令,依计而行!”
“是!”众僧得令。
说回林雪奴那边
随着和尚的领路,她往别院去。
到了别院门口的时候,忽而山上传来一声很大的响动,这可是着实吓了她一跳。
忙问领路的和尚是怎地了?
那和尚倒是没见被吓到了,只是面色奇怪,对于林雪奴的问话也是含糊其辞,解释不清。
林雪奴心说,难不成了地动了?
但她观察稍稍,又觉不对。
这一声声响虽大,但是听起来不是自脚下传来的。怎么好像是,从方丈的禅院那边传来的?
而且响声过后,倒是将山林里的禽鸟惊飞了不少。但这个程度的禽鸟惊飞,与书里写得那些历史上的地动过程中出现的异像实在是相差太多了。
否认了地动的假设,林雪奴又问道,怕是山上出了什么事?不如我二人返回去看看?
那和尚闻言,先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而后便急忙摆手。
极力劝说,让林雪奴回到别院去,他等下再回去查看情况。
此处毕竟不是自己府上,林雪奴不好过度坚持,于是只好听话地回到别院去。
与素心等人汇合后,大伙开始讨论方才那声巨响是从何而来。
谁知,刚说上不到两句话,又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从院外传了进来。
猝不及防地,大伙多少又被惊着了。林雪奴和素心两个女孩子尤甚,被吓得捂紧心口,凉气倒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