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反应不及,被软剑径直掠过、割喉,一击毙命。
但这个动静将其他人引了过来,一时间,未霄被这些人包围了。
只一眼,冯颜就在这昏暗的屋内认出了未霄。
他现在外围,对未霄道:“未小将军,好巧,我们竟然在这里遇见了。”
“你不是陪爱妻去南安城了吗,怎么来这儿了?”
未霄闻言,只道:“路上遇见土匪,马车坏了,我妻受不了马背颠簸,只能先来清河休息了。”
“哦?是吗?”冯颜轻笑,看向未霄的眼神闪过杀意,弯唇时,一侧嘴角处有道明显的疤痕。
那是昨天白芷兰用鞭子抽的。
“可我记得,汴京到南安,不需要经过清河,未小将军这顺便,是顺便在何处?”
未霄一时语塞,他在北疆那么久,对中原之事并不清楚,也没去过什么南安城。
换而言之,他根本不知道南安城在哪,怎么会知道究竟顺不顺路。
漏洞百出的谎言被轻而易举地揭穿,未霄握紧剑柄,随时准备应对冲上来的这些人。
冯颜此行带了九人,除去分别被未霄、沈澈二人杀死的两个,包围未霄的这七人,他自认为勉强能应付。
但下一刻,便又有一人倒地。
“谁!”
所有人齐齐看向未霄刚才走出来的角落,见冯颜抬脚往沈澈他们那边靠近,趁着冯颜背对着他的机会,未霄先一剑绞死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
听见身后的动静,冯颜偏头,却不知白芷兰已经站在暗处等着他。
“啪——”
鞭子破空而出发出清脆的响声,再次落在冯颜脸上。
靠在墙角的沈澈看到这一幕,全是知道冯颜脸上那道疤是哪来的了。
被同一个人用同样的方法羞辱两次,冯颜忍无可忍,拔出剑径直劈向白芷兰。
却被她十分灵巧地躲过了。
担心自己影响他们二人,沈澈早已扶着墙起身,闪身往边上去。
沈澈一转头,就见那六人轮番上前,却在发现未霄身手不俗后,一齐上阵。
直打得未霄一阵手忙脚乱。
虽然以未霄的能力能够应对,但那些人时而齐上,时而轮流的进攻正一点点消磨未霄的力气。
这样的配合,想来是三皇子私下养的,这次让冯颜带出来到这里,可见其下了血本。
这些人在能力上与在战场上厮杀五年的未霄相比,不过九牛一毛,随着伤亡人数的增加,那些人逐渐败下阵来。
放眼另一边,白芷兰的身手同样不差,但在这室内,她的长鞭十分受限,这让她逐渐处于劣势。
沈澈摸了摸手边的乌山客,垂眸思索着以他现在的状态上前,究竟是帮忙,还是帮倒忙。
但好在,有人替他做了决断。
解决完手下,未霄转头攻向冯颜。
如今他身份暴露,冯颜自然是不能活着对外传递信息,只要冯颜和他的手下死了,未家才能少一分危险。
与长鞭的受限不同,软剑在狭窄的环境中亦能很好地使用。
虽然未霄身手不凡,却还是因为方才被消磨了不少体力,在杀冯颜时,他自己也受了些伤。
索性,冯颜死了。
他所知道的一切,都会被掩藏在这个旧庙中。
至于三皇子的援兵。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待人来了再想如何解决便是。
抖了抖软剑上的血,未霄在倒地的尸体中随意找了个衣服还算干净的,将剑刃擦拭一番,随即收回腰间放软剑的隔层中。
随即小跑去扶靠在墙上的沈澈。
当他碰到人的瞬间,沈澈就整个人向前倾倒,靠近未霄怀里。
随后,就听他虚弱地说道:“玄龄不必担心,三皇子的援兵到不了。”
“为何?”
闻言,沈澈靠在未霄怀里闭上眼。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总不能说是他醒来时看见雲雪叼着个死了的信鸽来找他,一看信是传给三皇子的。
现在,雲雪还不能暴露。
他还不能让未霄发现他与其他人的书信往来。
“别等了,他回答不了。”白芷兰将长鞭收好,别回腰间,随后道:“他现在的状态不对劲,你摸摸他腰间有没有带药。”
“找到以后倒一粒出来,喂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