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令人窒息的掌控让她瑟瑟发抖,她娇颤颤的,委屈着摇头,“妾没有,妾真的没有!”
桓逖强势的抱起她,朝着床榻走去,他觑着瑟缩在他怀中娇楚纤细的妙人,眸光带着上位者的审查与巡视,“有没有一试便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这抹绝色只能入朕的眼,揽朕的怀,容不得旁人觊觎一星半点,懂了吗?”
林蔚蔚乖乖道,“懂了!”
接着是纱裙撕扯破碎的声音,林蔚蔚如同被剥开的温润璞玉般,肌肤散发着莹润的珠光,桓逖眼底的欲念更甚,他不再隐忍,而是肆意的掠夺,一寸寸的丈量与占有独属于他的私密疆域。
林蔚蔚被桓逖反扭着胳膊,紧压着娇躯,她被摇晃得头昏脑涨,而他就像不知疲惫般,林蔚蔚连连求饶:“皇上,求求你,妾好难受,求求你停下来……”
桓逖则是霸道的拒绝,“难受也给朕受着,一会儿你就会求着我继续了。”
云雨过后,林蔚蔚搂着桓逖的脖颈,在他耳边喁喁私语,“求皇上怜惜妾!妾日后定会好好的服侍皇上的!”
桓逖则是语带暧昧,他的声音中裹着沙哑的温柔与餍足后的慵懒,“哦?那下次换林小仪主动如何?就让朕看看你的诚意!”
林蔚蔚眼神丝丝缕缕的瞧向桓逖,她的眸光中盛满了崇拜与依恋,她浓如蝶翼的睫毛半掩住美眸,遮住其中忽然而起的寒意,她美眸中潋滟着金色的微芒,那微芒倏而凝成尖细的利刃,却带着近乎孩童般天真的好奇与迷茫,“柳千漪若是死了,皇上可会舍不得?”
桓逖轻哂一声,俊眸中涌起深沉的、毫不掩饰的独占欲,“朕的冏冏既聪明,又有当妖妃的潜质,冏冏鬓边的发丝与裙上的褶皱对于朕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至于旁人,朕绝不会多看一眼!”
她樱唇勾起摄人心魂的弧度,美眸带着洞察一切与成胸在竹的了然,“那好!若我没猜错,柳千漪必死无疑!不过,是做我的替死鬼罢了!大福拭目以待吧!”
待二人穿戴整齐,林蔚蔚亦步亦趋的,恭送皇上走出宣光殿,林蔚蔚柔情蜜意,美眸流眄,盈盈欲诉,又欲语还休般,终于她再次抬眸,娇声唤住了皇上,“请皇上念在我们在南兮时的旧情,给妾恩荣与宠爱。”
桓逖则是面色微敛,厉声呵斥道,“林小仪!你如今嫁到我北韶,就不再是南兮公主,而是朕的美人,你不过是朕豢养的金丝雀,闲来无事朕就逗弄宠幸你一番,再无其他,你要认清现实,尽好你的本分,莫要揣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这北韶的皇后之位,只能是郑夫人的,可懂?”
林蔚蔚怯懦的应着,“是!妾谨遵皇上旨意!”
桓逖觑了她一眼,终是拂袖而去,“你若是想念南兮,就给朕滚回南兮去!哼!”
林蔚蔚如零落的娇花般,羸弱又不堪一击,“妾,妾不敢!”
坤德殿,郑和鸾大喜过望,“采薇,你说的都是真的,表兄宠幸了林小仪,却被她气出了宣光殿?表兄说这皇后之位定是我的?还说南兮公主不过是一只金丝雀,表兄无趣的时候才逗弄她一番?”
采薇恭敬道,“正是!皇上对夫人的心有目共睹,看来夫人无需再过多担心了!”
郑和鸾半含秋水半含娇嗔的柳叶眼盛满了喜色,“太好了!只要表兄属意我,管她是什么南兮公主还是丞相之女,通通都不足为惧!我才是表兄的心头好!她们谁也别想抢走表兄,哼!”
一连几天,林蔚蔚都在溯洄湖边徘徊游览,她驻足观赏,对湖泣泪,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宛如琥珀般,颤巍巍的成串滑落,一滴眼泪宛如一个世界,映着湖光和水色,包裹着她对故土与亲人的思念,沉重的落入湖畔旁的泥土上,彷如开出了一朵朵滴答滴答的泪花。
林蔚蔚似瑟缩的落叶,亦如零落的娇花,她哭得梨花带雨、胭脂浸透,她的秀肩难以抑制的轻颤,更显孱弱娇楚,弱不禁风般惹人怜爱与疼惜。
可她总感觉有一双犀利的眸光正在注视着她,她倏然间回过头,四下打量,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她内心惶然,‘难道是我的错觉?这几天哭戏有点多?所以我恍惚了?还是某些人已经按捺不住了?想要动手了?看来我得加紧提防、更加谨慎才是!’
这天顾汀澜来拜见皇上,她送与皇上一幅林蔚蔚的美人垂泪图,佯装关切实则阴毒道,“请皇上怜惜林妹妹,她远离故土,常常对妾诉说思乡之情,还偷偷的一个人躲在溯洄湖边对湖泣泪,她那泪眼斑驳,眼神空茫的样子,真是让人心中不安啊!还望皇上多多的疼惜她,宠爱她!让她别再形单影只、孤影徘徊了!”
桓逖眉眼间染上厌烦与嫌弃之色,“既然她如此思念南兮,就让她哭个够好了!美人与朕对弈一番如何?”
顾汀澜瞬间就把林蔚蔚忘到了脑后,她怡悦的应着,“是!妾恭敬不如从命!”
柳千漪得知了这个消息,她眼神淬毒,暗暗在心中称快,‘真是天助我也!既如此,那南兮公主若是溺死在溯洄湖中,也是因为太过思念故土而选择了投湖自尽,到时候我大仇得报,除之而后快,简直是妙不可言,林苾棠,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翌日林蔚蔚又来到了溯洄湖边,她临湖而立,纤纤素影似要随着飞扬的裙琚飘零远逝,她不时的抬起藕臂,这几日她掌心偷偷藏了一枚小铜镜,以便她可以随时观察身后的情况,她站了许久,才等来了那正在踧行的鬼魅娇影。
柳千漪正蹑手蹑脚的缓慢行进,她踮着脚尖,提着裙摆,生怕发出多余的声响,她悄然来到林蔚蔚身后,正准备伸出手猛然的一推,只见林蔚蔚像是身后有感应般,她倏然间向旁边一躲,顺势抬起了秀腿,绊了柳千漪一下,柳千漪由于太过用力而重心不稳,倾斜着往湖中栽倒而去,只听扑通的一声,柳千漪跌入了湖水中。
她展开藕臂,扑腾着求救,可她刚刚只冒了一点头,就猛地沉入水底,水中刚刚她搅动起的波纹顺而消散,瞬间就恢复了平静。
林蔚蔚内心惶然,‘果然有问题!水里一定有人!他们以为是我掉下去了,所以那人才把柳千漪拽到了湖底,她们可真是狠毒啊!生怕我死不了而要千方百计的置我于死地!’
于是林蔚蔚慌乱的喊了起来,“来人!快来人!有人落水了!水中有刺客,快把溯洄湖给我围起来!来人啊!水中有刺客!有刺客!”
一黑衣墨发、面容冷然如玄铁,亦濯濯如三月柳的郎君携一队侍卫,汹涌而来,他那琥珀瞳仁中交替闪过幽冷狠戾的阴鸷与浮光掠影般的流彩,林蔚蔚瞬间呆滞,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我刚刚,真不应该乱喊的,是那个看起来很厉害的杀手?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这皇宫中的侍卫?他是来,杀我的吗?我的天哪,我还不能下线啊!妈呀!救命啊!’
可她双腿似灌了铅般,愣是移动不了一步,他那冰萃火炼般的琥珀瞳仁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她只觉内心阴寒与炽热轮番上演,他眼尾那妖冶鬼魅的朱砂痣似在宣告着她的危险,可他若是真的要杀她,她是没有丝毫可反抗的余地的,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认命般的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