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能太差,反应太慢,力量不足。”姜澂松开她,站起身。
苏知之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疼得像散了架。
“起来。”姜澂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再来。”
苏知之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木棍,摇摇晃晃地站好。
“再来。”
这一次,她撑了四分钟。
苏知之疼得流下了生理性泪水,但是她还是一次次站了起来,边撑着木棍站起来边解释说:“我才不是哭,只是疼的。”
到第八次的时候,她已经能躲开姜澂的两次攻击了。
“进步了。”姜澂收手,从旁边拿过一瓶水递给她,“今天到此为止。”
苏知之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半瓶,然后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明天……明天继续?”苏知之问道。
“明天继续。”
之后的每一天,苏知之都准时出现在训练场上。
姜澂教她的不是花哨的招式,而是最基础的东西,怎么在最省力的状态下做出最有效的防御。
“你的身体就是你最基础的武器。”姜澂说,“灵力可以耗尽,法器可以损坏,但你的身体不会背叛你。前提是,你把它练到足够强。”
苏知之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基础动作。
细狗偷偷来看过几次训练,每次都被姜澂抓去当苏知之的陪练。
“姜指挥……我……我不行了……”细狗躺在地上,四肢摊开,像一只被晒干的壁虎。
“起来。”姜澂面无表情。
“我真的起不来了……”
“那你就躺着吧。”姜澂转身走了,“明天继续。”
细狗哀嚎:“为什么我也要加训?”
“因为你连苏知之都打不过。”姜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细狗欲哭无泪。
苏知之无语地指向自己:“我是什么很弱的人吗?”
玄狐蹲在训练场边上,看着这一幕感慨:“一句话创飞两个人,这很姜澂。”
这天下午,苏知之正在训练场上练习挥剑,姜澂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有个任务。”姜澂把文件递给她,“江上校说这个案子风险等级低,适合养伤期间做过渡。顺便,让你这个名义上还是信息科的人,也接触接触不同类型的案件。”
苏知之接过文件,打开一看,快笑了出来。
“花式扫墓?这是……案件?”
姜澂在她对面坐下,“最近一个月,全国多个墓地出现了异常现象。有守墓人报告,夜里看到坟头冒光、听到奇怪的声音。还有人在墓碑前放的祭品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其他东西。”
苏知之翻着文件,看到一张张现场照片。照片里的墓碑前,摆着各种奇怪的东西:一盒布洛芬、一瓶茅台、几袋辣条、一包薯片、一个奥特曼玩偶……
“这是……”苏知之哭笑不得,“给曹操坟头放布洛芬?治他的偏头痛?”
“不止。”姜澂翻到后面几页递给苏知之。
苏知之忍不住边笑边点评了:“现在的年轻人,扫墓都这么有创意吗?还有给李白坟头放酒的,哈哈,这是让他举杯邀明月啊!
给杜甫坟头放红烧肉?是让忧国忧民的杜甫努力加餐饭吗?也是,这哥们晚年瘦骨嶙峋的,补补身子。
给李清照坟头放咖啡的,熬夜神器加提神醒脑,用来陪她一起熬夜emo……
还有给秦始皇坟头放世界地图的,让这哥爬起来再活五百年统一全球吗?
还有个给纣王坟头放烤全羊的,说什么‘哥,别光喝酒,吃点肉’哈哈哈哈!”
“祭品放了之后,有个出现了灵异现象。”姜澂指着其中一张照片,“你看这个。”
照片上是一座很不起眼的小坟,墓碑上没有名字,只刻着“无名氏之墓”。墓前放着一包薯片、一瓶可乐、一个小熊玩偶。
“这座墓在杭城某地的郊区山村里,当地人都不知道里面埋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