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若看着正全神贯注,屏息凝神为自己上药的萧慕笙,心中有一股暖流悄然涌遍了全身。
萧慕笙的指腹无意中擦过肚兜边角,蹭到了江婉若那嫣红肚兜下面的细腻而温软的腰身,她身子轻轻一颤,呼吸有些乱了起来,心底像是有一股痒意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
萧慕笙亦是身形微僵,两人此时近在咫尺,气息纠缠在一起。
江婉若带着些许羞郝神色的眼眸轻轻掀起看向萧慕笙。
萧慕笙像是心有感应一般也抬起了眼眸直直迎上了江婉若的视线。
四目相撞间,似有一种暧昧缠绵的情愫缓缓涌动。
一股邪火从萧慕笙的心中升腾而起,他慌忙低垂下眼眸,专注地给江婉若上药。
上好药后,他为江婉若的腰间垫好了软垫,起身的时候,视线猝不及防落在了江婉若胸前那嫣红肚兜下掩藏着的那抹欲泄未泄的春光。
他眸中神色骤暗,那股邪火再次涌遍他的全身,肆意叫嚣着,像是下一刻便要冲破某种禁锢!
他双手紧攥成拳头,极力克制着心中的那份渴望,立刻偏转过视线,不再看江婉若,低沉的声音透着些许暗哑:“婉若,你先穿衣服吧,我去问问孙大夫接下来该如何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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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慕笙从房中推门而出,便见朔风已经在房门外恭候自己多时了。
他将房门轻轻合上,然后带着朔风走了几步,确定房中的江婉若不会听到后才问:“怎么,是有新情况了吗?”
朔风朝着萧慕笙拱手施了一礼,确定周遭没有人注意这边的情况后才压低了声音道:“殿下,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派执明先行一步去探查通州目前的情况了,卑职叮嘱过他,一有什么新情况便即刻告知。”
萧慕笙微微颔首,眸中神色淡淡。
朔风眉心微微一蹙,有些不解地询问自家殿下:“殿下,你当真信得过这执明?他毕竟不是我们的人,殿下就不怕......”
说着,朔风有些欲言又止,看了眼萧慕笙那沉静如水的神色,终是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硬生生地给咽了下去。
萧慕笙那双清冷的眸子看了朔风一眼,声音沉沉,未见丝毫波澜:“他是王妃的人,本王信得过他。”
朔风眉头越发紧蹙:“可是殿下,即便是王妃的人我们也不知道他的底细啊,若是贸然用了此人,让他知晓了我们的计划,只怕会给殿下带来更多的麻烦。”
萧慕笙闻言并未多作解释,只迈开步伐,朝着楼下走去。
朔风见状慌忙跟了上去。
他已经察觉到自家殿下周身骤然低沉下去的气压,也知道了自己这番话定然是惹得殿下不悦了。
但他这不也是没办法吗?
殿下此去通州之行异常凶险,已经两次经历生死攸关的时刻,殿下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他作为下属,又怎能儿戏呢?
朔风忍不住在心中沉沉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执明是王妃的人,但是他对王妃忠心不代表也能对殿下忠心,殿下信得过此人,自己是万万不能和殿下一样毫无防备的。
朔风抬起眼眸看了眼前方长身玉立的萧慕笙,又沉沉叹了口气。
罢了,就不要再惹殿下生气了。
自从王妃受伤之后,殿下便心中忧虑、寝食难安,自己就不要再给殿下添堵了,暗中盯紧那个执明便好。
萧慕笙隐匿在宽大袖衫中的手暗自攥紧,五指用力得像是下一刻就要嵌进皮肤里。
他又何尝不知,朔风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
自从京城启程前往通州那一刻起,自己这一路上已经经历了两次生死危急的时刻,贸然用一个全然不知底细的人,定然会有无法预知的风险。
但那是江婉若的人。
他信她!
萧慕笙一路朝着孙大夫的房中走去,想问问他江婉若醒来之后的调养事宜。
那侍立在门外的小厮见萧慕笙走来,一脸焦急地像他求助:“公子,孙大夫被景王的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