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人都知道周寅的身份,看见他来,都没敢再出声。
黑西服将周寅衬得气势十足,颔首示意,身边人就把扣住姜顿的人以同样的方式压制住。
周寅平等的睥睨着眼前的人,最终停留在许知远的身上,用从容的语气道“许家是大家族,居然也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对待宾客吗?”
曲青气的脸都黑了,她急忙开口:“阿寅,你看看她干的好事,在这录音。”她夺过王强手上的监听器,给周寅看。
许知远拉住曲青,示意她克制自己,周寅跟许家还有合作,他不希望给周寅带来不好的印象。
周寅却说:“姜顿是我的人,是我让她这么做的。”
她牢牢握住周寅的手,起身站到他身后,好似找到靠山。
紧接着,周寅转头去质问王强,“对外宣称的绿色企业,用合理污油化的借口,干卖地沟油的勾当,原来贵司的主营业务地沟油。”说话间,周寅给了他两巴掌。
“你们简直是社会的败类。”
王强知道眼前这人狠戾的手段,颤颤巍巍道:“周总...这事怎么会劳您出面?”
听到这话,周寅笑,倒是一副正派的样子,“邦达是勒城的企业之一,为政府清理扰乱市场的祸害是义务之内的事。”
“这事本质上不归我管,所以我找了能管的人…”
他的话刚说完,警察就上了楼,亮证,“分局收到报警,有人聚众闹事。所有人不要乱动,接受调查。”
曲青愣愣看着周寅带走姜顿,她不理解为什么姜顿明明抛弃了周寅八年时间,周寅却一点也不恨她。明明当年她跟周寅才是关系最好的那个,姜顿的插入,让一切都变了。
在周寅身上付出了这么久,却要面临这样的结果,她无法释怀。
等姜顿把大概事情告诉警察,也移交了资料后,才想到去找唐豆。
古堡外,唐豆被周寅的人扣押着。
看到姜顿,像看到了救星,一边跟她使眼色一边道:“这是我女朋友,我骗你们干什么,给我松开!”
一人上前在周寅身边耳语:“这人非说是姜小姐的男朋友,您看怎么处理。”
姜顿哭笑不得,唐豆估计还没搞清局势,她对周寅说,“他是我助理,今天一起来调查长腾的事。”
周寅听到这话,才让人把唐豆放了。
她安排了唐豆联合警方整理报道,又让他继续细化长腾内帐的事,跟徐子说明情况。才跟周寅一起离开。
因为刚刚的事,参加派对的人都陆续走了,现在花园内几乎看不到人的身影。
花园在古堡后的丛林山谷里,夜色降下,明月在稀疏的云层里穿梭,蓝粉色的花被微风吹起,清香的味道散在空中,让人莫名心安。
姜顿走在前头,周寅上前紧紧牵住她的手,瘦小又冰凉。
她看周寅,他脸上一点波澜也没有,姜顿想挣扎开,却被牵的更紧,心脏传来的悸动让她讲话都变得颤抖,“周寅,今天的事,我要谢谢你。但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周寅侧着脸,月光落在他的眉宇上,显得格外坚定,他说:“算报酬。”然后把她的手放进大衣口袋。
姜顿想起来第一次看到周寅的场景,银杏树前,周寅留着一头干净的寸头,白衣黑裤,穿着一双板鞋。那像画中人物一样好看的面孔。在那个时候,她的心就已经属于他了。
她和周寅,走了好久的路,分开又遇见,太多复杂的关系和情感需要他们去背负。
姜顿问“你不恨我吗?”
周寅终于看向她,姜顿穿的抹胸的银白色长裙很适合她,浓烈的妆发将她的五官优势放大,他眼里多了几分情绪,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摆正,把大衣披在她的身上:”这跟我要跟你纠缠到底并不冲突。所以请你做好长期斗争的准备,我也拭目以待,你还能不能逃掉。”
姜顿紧握着双拳,安静地看着眼前的周寅,这个他藏在心里暗恋了很久的男人,终于鼓起了勇气对他说:“周寅,可我不想再逃跑了。”
仅是闪过一秒错愕情绪后,周寅用看猎物的眼神看向她,极具侵略气息,下一秒大手搂过姜顿的腰,吻的急促。
跟她靠的太近,甜腻的体香绕得他晕头转向。姜顿的唇柔软,如棉花一般轻盈,向来克制的他,动情地吻她的唇,难以停歇。
周寅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初尝禁果的激进让他的吻粗糙不已,怕弄疼姜顿又不断放缓。
当舌尖试探性在外头试探,姜顿勾住了他的脖颈,他等到了回应,小蛇一味向前,紧紧找到她的,不断地缠绕。
炙热的情感在暧昧的氛围里愈演愈烈,这股情感将未能打开的心结慢慢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