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目光汇集,陈景修玩的花人尽皆知,圈里情利混杂,是非难断。像陈景修这种人物,有女人跟他站一块都蹭足了热度。更别说现在把姜顿牵上来,大大方方将这段关系暴露在公众视野。
一个大胆的宣告,打破常规,他鲜少做这样堂皇的事。
“万合子公司的喜悦固然值得庆祝,但现在,我还有一件事想要跟大家分享。”万年冰山的陈景修此时嘴边竟挂着淡淡笑意,像是沉浸在甜蜜乡的男人,发自内心感到愉悦。
“我的未婚妻,姜顿。”
“从小认识的关系,经历了诸多事情,支撑彼此到走到今天。对于我而言,她是独特的存在。“话到深处,陈景修又情深地看向姜顿。
姜顿忍不住腹诽,果然是成功人士,演技说来就来,这么聪明的人,就算进入娱乐圈也能很快地闯出名堂来。
“正因为姜顿在我心里的重量之深,才让我想要站在这儿,告诉大家我们的关系。毕竟流言有着足够伤人的能力,我不想让姜顿再受伤。”
“我向来懒得讲矫情的东西,希望各位多多包涵。”
掌声哄堂,陈景修高举酒杯,鲜红液体摇晃,连同姜顿的世界一起,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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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顿一大早就闯进了主编办公室,刘敏见到她一点都不意外,示意姜顿坐下。
姜顿站在原地,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怒意,让Donte的团队入驻,让Donte管理自己的团队,她分明已经退让了那么多,现在刘敏却依着Donte的意思,让他的团队代替自己的团队。
包括姜顿在内,总共六个人的团队,现在就剩下章洺。
两年前的姜顿也是在章洺的位置,她再懂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气盛想着出人头地的心情,在工作上总有一种青涩的莽劲。
团队的四个人,虽不是行业里佼佼者,但有着不同的优势,对于新闻人而言,只要深耕,未来潜力依旧极大。
“敏姐,你怎么能把我的人都炒了。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收拾东西离开财报,然后我一无所知,你应该给我点解释不是吗?”
刘敏抿了口花茶,闻言看了她一眼,“总部的决定,你有异议,随时向上面反馈。”刘敏把话说死,姜顿怒意更深。
“敏姐,我的人这些年为财报做出多少贡献你不是不知道,凭那个带资进来,没有显著能力的家伙,就贸然把核心人员换掉,报社一定会面临风险,于情于理,这都不合理。”姜顿说到这,脸冷下来,“更何况,敏姐您大可不必用这种话来压我,您明明就可以阻拦。”
《财经时报》从姜顿团队建立起就开始推行网络转型,她的团队在这上面花了不少心思,这些事刘敏当然看在了眼里,总部那边认为转型阻力依旧过大,需要很长时间的摸索和沉淀,送上去的方案总是因为不够完美被打下来。
作为总部的人,Donte只带着提升收视率的目的,至于创新,他大抵会当个屁放。加上姜顿团队近期成绩不佳,才让总部做出了这样的举措。
“姜顿,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新闻编辑部向来是用成绩说话,你的性情能做什么,=更高的收视率吗?季报分析你不是看不到,从选题到最后的报道,收视率平平。”
“在能力不够的情况下,你没资格决定任何的事。“刘敏说话向来一针见血,对姜顿的难看的脸色她干脆视而不见。
像一株原本生机勃勃的花,一下子就枯萎下来,事实确实也是这样,她依旧想争取一下,话说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辛苦了那么久,连身边奋斗了那么久的伙伴都留不下来,入职的时候姜顿还跟他们说以后会好好对对他们,现在听上去完全是场笑话。
收拾好心情,与其沉浸过去,倒不如好好调整,她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我知道了,我会让他们好好跟Donte的团队交接。”
待姜顿转身离开之时,刘敏又忍不住说“姜顿…兵家常言以退为进,争太猛只有鱼死网破,留在我身边,不是最坏的结果”
姜顿心情复杂,她知道刘敏要表达什么,拳头在身侧被攥紧“敏姐,我不怕失去,本身我就一无所有。”
刘敏起身,走到姜顿身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拍了拍姜顿的肩膀,以表些许安慰,又说,“对了,你跟Jeames…怎么会突然?“
大抵是刘敏好奇为什么姜顿明明跟所谓的J先生亲密无间,又要表现出根本不认识他的样子,姜顿没什么心思解释“这事说来话长,下次再好好跟你讲。”
“也算是铁树开花了,这么些年,看着你一头扎进职场,有个人照顾你挺好的。Jeames资源丰厚,连我们这种人都鲜少能联系到他,既然有这层关系,也要好好把握。“刘敏苦口婆心,因为Jeames的存在,刘敏都得对姜顿多了层滤镜。
可刘敏不会知道姜顿跟他的秘密协议,两人的协议只能止步于各取所需。
下班后姜顿请部门的人吃了顿散伙饭,失落地回忆着刚相处的情景,讲着共度危机时的手忙脚乱,一群人情绪高涨地在餐厅里举杯畅饮,言语间对散场避而不谈,却又字字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