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对其所属忍村的惩罚以及平息舆论的方式吧,一种政治交锋。况且,忍者任务至上,这是铁律,如果开了这样的先河,恐怕往后也很难止住其他人在任务与同伴之间的抉择……’旗木朔茂有些感慨,他关切的询问满级:‘怎么突然问起这种事?是在赛场遇到什么了吗?’
‘没有。’
‘也是,以你的实力,少有人能对你产生威胁。’见满级反应平淡,朔茂没有多想,他笑道:‘话是这样说,那个人敢于撼动忍者铁律,真是了不起。’
满级在想其他事情,他凭空记起一句本该忘得一干二净的话。
——为了木叶,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满级想:有没有人也这么对你说过?
旗木朔茂收拾好渔具,拎着竹篓起身,满级才回神,他昂首去看卡卡西的父亲,突兀地开口:‘我是不会自尽的。’
朔茂早把闲聊话题抛之脑后,反应了一下才明白满级在说什么,他回想起大名府邸频繁的指名任务,感慨起玩家的任务完成率:‘很难想象你会有任务失败的一天。’
满级走在他身侧:‘如果任务是把村内的忍者交给他国,是你也不会做的吧。’
旗木朔茂微微拧眉:‘木叶不会做这种事。’
总被称之为天真的家伙反而冲着笃信村子的忍者笑了:‘朔茂大叔,你还真是天真。’
‘是吗?我自认为自己还算是一名合格的忍者吧。’四代和大蛇丸的过往经验告诉他,这时候最好顺着对方说,他无奈一笑:‘那么,我换一种说法,我不会做这种事。’
满级没再反驳这句话,他又问:‘假设这个自尽的人是你,你会怎么办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真到那时候才能做出选择吧。’朔茂说。
‘你会抛下卡卡西去死吗?’满级追问。
这个设想简直把旗木朔茂吓了一跳,他停下步伐,好似面前站的不是日向满级,而是卡卡西似的,他再三保证:‘我绝不会做这种事!’
‘如果村子让你去死呢?’
‘我会希望卡卡西能在木叶好好的吧。’
‘你死了,他怎么会好好的?’
‘……我一定努力活着。’
‘这才对嘛。’满级得到了想要的答复,伸直手臂拍拍他的左肩,鼓励木叶白牙踹掉火影自己上位:‘真有这种事发生的时候,你就造反自己当火影,创造一个忍者不用放弃同伴的木叶忍者村。’
‘你是火影弟子吧,说这种话……’旗木朔茂表情复杂,一时想到火影与宇智波,一时又考虑到日向最近的纷争,但这些杂乱无章的闹剧与暗流涌动在国主的强压下显得不那么重要。木叶还顾及不了内部摩擦,朔茂纠结片刻,敏锐抓住了这段叛逆发言里的重点——忍者不必放弃同伴的那一天。
旗木朔茂无奈苦笑:‘这种话太理想化了。’
满级却说:‘人不正是为了理想的生活而努力的吗?’
他对主动干预日向一族世代传承、誓要改变笼中鸟现局的年轻人微微一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