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涂滕的床边时,涂滕已经早早地醒来。
尽管他还是觉得有些困意,但想到今天有早自习,涂滕强迫自己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
内心深处,始终觉得自己无法像姜鹤野那样随性,对于上学这件事,他总是认真对待,不敢有丝毫懈怠。
涂滕在镜子前整理着自己的衣着,穿上校服自己出门往学校走去。
而姜鹤野,同样在这个时间醒来,两人一起出门,不过姜鹤野没有被早自习的束缚所困扰,而是为了去晨跑。
他总是能够随心所欲地安排自己的时间,想什么时候去学校就什么时候去,这种任性的态度让涂滕既羡慕又无奈。
涂滕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教室,却意外地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些异样。他发现,一些同学似乎有意与他保持距离,不像往常那样自然地交流。
涂滕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他仔细回想,自从转入A班以来,除了与姜鹤野等几人有过较为频繁的交流,与其他同学的关系虽然算不上亲密,但也称不上恶劣。
然而,此刻他却发现,有几个同学在他走近时,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不自在的神情,甚至有人刻意地退后半米,仿佛与他接近就会感到难受。
这一幕让涂滕感到困惑,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是否无意中犯了什么错误,或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试图回忆起最近与同学们的互动,却始终找不到任何线索。
这周之前明明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啊。涂滕暗自神伤,他本想融入这个新环境,与同学们和谐相处,但如今却面临着这样的尴尬局面。他不禁感慨,人际关系的复杂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直到早自习下课后,姜鹤野几人来了。
段闻烬“嗯……小涂滕你身上阿野的味道怎么那么重?”
段闻烬刚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就感觉到涂滕身上有姜鹤野的信息素,但那信息素是没有任何含义的的,只是围绕着涂滕,最终还是忍不住转过去朝涂滕问到。
这得两人离的多近,相处了多久,才能让涂滕身上沾上这么重的味道,现在都还能感受到,小涂滕也不知道喷个阻隔喷雾遮一遮的。
旁边的唐樱也朝涂滕投来疑惑的表情,又看了看旁边的姜鹤野。
“啊,可能因为这周我住在鹤野哥家?”涂滕没有任何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涂滕现在知道为什么今早有同学不喜欢靠近自己了,估计就是因为自己沾上了姜鹤野信息素的原因。
自己不是alpha或者omega,一个周末和姜鹤野相处下来,感受不到自己身上信息素的变化,也无法控制和压制自己身上姜鹤野的信息素。
倒也可以通过喷阻隔剂来隔绝,但涂滕倒也觉得没有必要,自己巴不得周围随时有姜鹤野的信息素呢。
因此班上的alpha和omega早上才会绕开自己,知道原因之后涂滕反而开心了起来,原来自己没有犯什么错啊。
那没事了。
段闻烬和唐樱一看涂滕还高兴起来了,两人有些奇怪的往姜鹤野看过去。
“你不反感嘛?”段闻烬问到。
姜鹤野听段闻烬的问题,有点想笑,他反感什么,他巴不得自己身上随时有自己的信息素。
但这又关乎到涂滕身份的事,也不好跟段闻烬唐樱两人解释什么。因此也没说什么,打算让涂滕自己解释。
“反感什么,鹤野哥的信息素吗?我为什么要反感?”涂滕不甚在意到。
唐樱不确定的朝涂滕问到“你跟阿野……谈恋爱了?”
涂滕一听,满头问号“啊?怎么突然就到谈恋爱了。”
在人类社会行为规范中,信息素的交流通常被视作一种极其私密且敏感的行为。正常情况下,人们是不能接受除伴侣之外的其他人在自己身上留下信息素的,这种行为被认为是对个人隐私的严重侵犯,甚至可能触发强烈的反感情绪。
唐樱无语的看了涂滕一眼,你这又是满身姜鹤野的信息素,又是住近姜鹤野家的,还问我们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你……你不是住进了阿野家吗?”
两人又往姜鹤野看了一眼,好像姜鹤野对涂滕做了多么严重的事。
姜鹤野看着两人表情,自己真没做什么啊,就是单纯收留了一个小可怜。
涂滕这才反应以来“你们误会了,纯哥们,只是上周我原本的室友搬走了,我觉得一个人住的很孤单,鹤野哥好心收留我这个孤家寡人。住一起自己身上难免会沾上鹤野哥信息素嘛,我只是也不太在意信息素的事,毕竟我也只是一个beta。”
自然段闻烬和唐樱也算是自己的朋友,但是涂滕还是没有向其他人暴露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的打算。
两人想了想,确实有的beta因为闻不到信息素,是不在意自己身上有别人信息素的事的。而且以阿野那性格,真要在伴侣身上留信息素,怎么会是没有任何含义的信息素。
“你是因为平时一个人住孤单才住进阿野家啊,那也不对啊,周末你不回家吗?”段闻烬还在那里一根筋的问着涂滕。
“不回,我……”涂滕愣了愣,不知道要怎么说。
“你周末不回家,你家里人……”段闻烬还要追问。
唐樱注意到涂滕的脸色,意识到什么,刚想提醒段闻烬别问了。
姜鹤野已经给了段闻烬一下,段闻烬痛苦的捂着自己被姜鹤野狠狠捶了一下的脑袋。段闻烬刚想问问姜鹤野干嘛突然打自己,就看到姜鹤野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自己一眼。
姜鹤野“就你问题多,住你家还是住我家,我都没说什么,你在这问东问西的问些什么。”
段闻烬这时也注意到了涂滕的脸色有点不对劲,立马闭了嘴。“不好意思啊,涂滕我……”
姜鹤野直接打断他“转过去,要上课了。”段闻烬唐樱两人依言转了过去。
涂滕感激的往姜鹤野看了一眼,自己还真有点不想直接和段闻烬唐樱说自己是个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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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涂滕踏入这个陌生的世界那一刻起,涂滕遇到过很多事。
然而,目前为止,在他所经历的所有事情中,现在最让他感到头疼的,莫过于每月一次的月考。一中对学生的学业要求极为严格,每月都会组织一次月考来检测学生的学习成果。马上就要迎来九月份的月考了,涂滕的心情愈发沉重。
他发现自己与大多数学生一样,对考试充满了紧张和担忧。这种紧张感犹如千斤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尽管他一直以来都有在努力学习,但这次月考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随着离月考越来越近,涂滕也越来越焦虑,今天老师又提了马上要月考的事,涂滕又焦虑起来了,下意识想和姜鹤野讲讲自己的烦恼,但姜鹤野今天没来学校。
涂滕更烦了,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午饭也不想去吃了。
手机响了一下,涂滕拿起手机一看,是郑元嘉给自己发消息。
郑元嘉:放学去买蛋糕吗?
郑元嘉似乎对那家的蛋糕情有独钟,她经常邀请涂滕一同前往购买,涂滕那次吃过后,到也喜欢,两人都成了那家店的忠实粉丝。
到了周末,姜鹤野身为姜家独子,周末还是要经常回姜家的。涂滕一个人在家也无聊,郑元嘉就会主动约涂滕出去玩,让涂滕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了许多。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可许就因为一件小事就能成为朋友。
起初,姜鹤野对涂滕和郑元嘉过于亲密的举动感到有些生气。
姜鹤野很烦郑元嘉,每当涂滕与郑元嘉在一起时,身上总会不可避免地沾上郑元嘉的信息素。这让姜鹤野感到不太舒服,他很受不了,便经常对涂滕冷脸。
涂滕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养成了随身携带阻隔喷雾的习惯。只要与郑元嘉外出,他都会喷上阻隔喷雾,这样一来,姜鹤野也就没再说什么。
平时涂滕和姜鹤野几人经常在学校食堂一起吃饭,姜鹤野总是会把涂滕那份钱给付了。周末,他在姜鹤野家时,姜鹤野也会直接点外卖,就算他不在家,也会提前帮涂滕点好。
涂滕曾对姜鹤野表示,自己可以负担自己的开销,但姜鹤野却以两人住在一起,分开付钱太麻烦为由拒绝了。他还开玩笑地说,自己不缺钱,养涂滕这个小可怜绰绰有余,等涂滕恢复足够的魔力,多给他变点戏法打发打发他就行。
涂滕很无语,居然说他的魔法是变戏法!
这种情况下,涂滕手中的钱并没有怎么消耗,反而显得有些富裕。因此,涂滕也有钱和郑元嘉去抢那1099的巨款小蛋糕了。
涂滕看了看郑元嘉的消息,郑元嘉约自己去买小蛋糕,原本平时应该挺开心的,但今天有点焦虑,一点吃小蛋糕的心情都没有。
涂滕:元嘉,我今天不想吃蛋糕。
郑元嘉:怎么了,你居然连小蛋糕都拒绝了。
涂滕: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
郑元嘉:你说说嘛,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涂滕:就是快月考了,我有点焦虑。
郑元嘉:月考很正常啊,有什么好焦虑的,贝贝你成绩怎么样啊?
涂滕:不知道。
郑元嘉想起来,涂滕是转学生,又换了个说法。
郑元嘉:贝贝,那你之前的成绩怎么样。
涂滕:不知道。
郑元嘉:……
涂滕还真是不知道,之前在魔法学院自己倒是学霸,但来到这里以来,涂滕还没有考过试,可不就是不知道吗?也就是因为是第一次考试,涂滕才焦虑成这样。
郑元嘉无语了一阵后,又觉得涂滕应该是成绩不太好,进A班估计是拖的关系,因此不好意思说。
郑元嘉:这样吧,我有个办法。
涂滕:什么?
郑元嘉:你还记得我哥吗?就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那个。
涂滕:贺炎?
涂滕还是有点印象的,毕竟那晚还去参加了人家的生日会。
郑元嘉:对,我哥是高三的,成绩很好,我让他帮忙给你补习一下吧。
涂滕:他会同意吗?
郑元嘉:等我问问他。
补课,涂滕觉得真要有人给自己补习,说不定还真有用。
郑元嘉两分钟后就又发来了消息。
郑元嘉:我哥同意了,他在高三A班,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去他们教室找他,或者发微信,我把他微信推给你。
郑元嘉:推荐联系人。
涂滕给贺炎发了好友申请,“我是涂滕。”贺炎那边估计没在看手机,没有立马同意。有了这一保障,涂滕的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郑元嘉:好啦,我也算是帮你解决问题了,下午放学陪我去买蛋糕吧。
涂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