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踏山本认为鬼以会很快回来,发现瑶需畏的失踪,继而在魔将府里调查,可是不曾想什么事情都没有。
直到第二天瑶需畏玉牌惊响,“瑶师姐!你快点回来,师傅今早急匆匆的跑来说是早你有事情,要不是我极力阻拦,她已经把洞府门打开了。” 女魔惊恐的声音还在空间里回荡,“瑶师姐!瑶师姐!”
“师傅可说找我有什么事?”瑶需畏这下也坐的端正,少了几分懒散,疑惑得语气低沉。
“不知道,你赶快回来,我接话说你修炼不得打搅,最早也要今天晚上。”女魔话说得极快。
“嗯,你先帮我拖着,我现在就赶回来。”瑶需畏安抚着对面,对面女魔得了保证才平复下来,只是叫她加紧。
“这下是真的要离开了。”瑶需畏惋惜的摇头看来,拱手道:“那就到时候见,你若是实在想,就跟在后面……”
说完对着陈踏山眨了眨眼,带着俏皮,一副办好事不留名的笑意。
陈踏山自然不会拒绝对面好意,“回见。”
“回见。”瑶需畏的声音飘在狭小的房屋内久久不散。
陈踏山本还想着后续去了西部总会见到,可这缥缈岁月,无常事变,有些人只一面就散了。
等到了下午,昨天带她的侍从出现,打破了一片死水的寂静。
“走吧。”侍从扫过对面起身离开的动作,又迅速转身看向前处,步子不急不慢。
陈踏山踏出院落门,不经意的回头看去,带着什么都不知道的迷茫,问道:“就只有我们吗?”
“他们早就离开了。”这次侍从没有忽略她的问题,后脑勺对着她,带着丝丝怪异笑意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我们还是快些为好。”
“你说是吧……仙子?”
陈踏山收回暗戳戳的目光,一抬眸就对上对面转过来的诡谲扯着嘴角的面容,像是有无数只眼睛在暗处盯着她,后背被密密麻麻的阴冷触角触碰,对面注定失望,陈踏山面不改色的点点头,眼神还催促着停下来的侍从。
“出去会有人送仙子到大比的地方。”侍从扭回头。
直到陈踏山进入早早准备好的轿子内,她们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轿子是个规整的长方形,有棱有角,人坐在里面就像是自请入笼的鸟儿,前后并没有人抬,只是用灵气将其支撑起,里面除了一处长凳上面铺着一层软布便什么都没有。
瑶需畏说过她们这些参与大比的人相互之间不可见面,怕最后知道是谁得到了宝物,可又说要一同进入阵法,实在是自相矛盾。
魔界领地倒是及其方正,东部正对修仙界,其余几个分布在南西北三部,最中间的位置被空留下来,几个魔将每过100年便会派专人继续把守,说那立在最中间如同飞舟一样的东西,是他们的圣物,要日日夜夜真心朝拜。
陈踏山轻轻掀开轿子两侧的漏窗布看向外面,透过小小的缝隙,看到同样打量四周的半张脸,熟悉得她发愣。
叶今狂?
她怎么在这里?
自从大长老传音来说他们几人出发西部后,她便火速转身来了东部,就唯恐和他们碰上面,难不成她们几人……分开行动?
指尖抚摸上披着人皮面具的脸,心还是收紧几分,匆匆看了一圈周围被灵气支撑起来缓慢行走的轿子,依旧四周警觉的护送魔修队伍,轻轻放下帘子,指尖轻敲在腰间的剑鞘上,深邃不可探究的眼望向前方。
“叶道友?”江山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拉回叶今狂的思绪。
“怎么了?可是发现什么?”想到这一层,她用剑柄挑起帘子朝外看去,正巧赶在了陈踏山动作之后,看了几息什么都没发现只好讪讪然得收回目光。
“只是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一时间又觉得不对,不过江道友可知道为何这次陈踏山陈首席不来?”
叶今狂其实自从上了轿子,往前行了几里,便感受到周围熟悉的气息,但又想到风和衣的解释,心里更是疑惑,见目光投在了面前女修身上。
出来前,不知为何几个宗门长老居然叫江山樾也一同前来,叶今狂也是收到为止长老的叮嘱,她本不是好奇心重的人,只是还是极其好奇临走前风和衣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不是闭关修炼吗?”江山樾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得模样反问着叶今狂。
“也是。”叶今狂没有继续再问下去,脑海里回荡着临走前为止长老说的话,她表情严肃,“万年前和魔界一战下来,我们也元气大伤,眼下修仙界依旧没有缓过来,宗主们说最近魔界开始搞起动作,各大宗门里的魔修也层出不穷,这次过去,千万小心。”
江山樾看着又沉默不语的女修,心下叹气,怎么就跟着闷葫芦一起行动了呢?
等到了地方,陈踏山才知道这个不见面是什么意思。
轿子进入阵法内,便化作面具粘合在脸上,不经意间改变了身形,陈踏山也乐得打量四周。
白金色的灵气以中间的飞梭为中心呈光晕向周围散开,她们脚下是密密麻麻用血液书写的符文,巨大的符文在人进入后一点点从地面腾空升起,飞至半空,像竖起的牢笼铁架一般,将里面的人死死包裹,阵法外围是层层叠叠包围着防止出现意外的魔修侍卫。
怎么看,都不想是一个大比……
陈踏山得这些举动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与她一同进入阵法的修士很多,或者叽叽喳喳,暴跳如雷,对眼前景象的好怕,或者像她一样安静等待。
半空中的四个魔将也在打量着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