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手就要帮索恩换上无菌服，刚掀开衣摆，就看到对方身上愈合不久的疤痕。

“不需要，我很健康。”索恩快速把衣服扯下来，提起另一件事，“亚瑟·阿卡姆找到了吗？”

“没有。”布鲁斯抓着他要继续换衣服，“这身伤哪来的？”

“和海怪搏斗时不小心被划伤的。”索恩面不改色道。

埃博格在一旁拆台：“明明是打架的时候伤的。”

索恩丢给它一个不赞同的眼神。

眼看布鲁斯气压越来越低，他试图转移话题：“杰森说在小丑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很奇怪的邪恶气息，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我知道那对双剑的作用，但我怕直接去找他，反而会把人激走……”

埃博格疑惑：

“为什么会担心他逃跑，你要把他抓起来吗？”

“……我怕他会觉得我在质问他。”

埃博格为他们表达感情的方式感到头大。

索恩问：“杰森杀了小丑，你是怎么想的？”

布鲁斯说：“杰森回来后走上了一条和我完全不同的路，我不反对他的选择，只是不希望他在那条路上走偏……”

“与其在这里纠结，不如直接去见他吧。”索恩建议道。

布鲁斯深吸了一口气：“我会的。”

-

索恩做完检查走了出来。

布鲁斯比了一下他的身高，眼里带着一丝担忧：“你这个年纪应该还在长身体才对，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索恩解释道：“这具身体只能保持这样了，毕竟它已经不属于活着的范畴，现在只是靠能量维持的状态。”

布鲁斯听完沉默了。

埃博格看到索恩无意识间就把布鲁斯创飞了，抬手捂住了眼睛。

“猫头鹰法庭的石门情况怎么样了？”索恩坐回轮椅。

布鲁斯推着他走到蝙蝠电脑前，调出相关资料：“我已经联系扎坦娜他们过来帮忙封印了。”

埃博格在旁边摸着下巴：“我可以再用能量加固一层那扇门上的封印，要不我们去一趟猫头鹰法庭？”

布鲁斯说：“正好我要去猫头鹰法庭处理些事，可以带你们一起过去。”

索恩点了点头：“那你们得早点出发，毕竟不知道巴巴托斯会不会提前注意到这边。”

埃博格愣了一下，可怜巴巴地看着索恩：“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索恩示意埃博格过来。

埃博格凑到他身边蹲下，索恩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语气温和了几分：

“我有些不放心这个世界的超人，所以要去趟大都会。”

埃博格缓缓变成了灰色，声音闷闷的：“……好的。”

布鲁斯问：“超人怎么了？”

索恩简单说了下上个宇宙的事，布鲁斯一味地埋头做表。

“我们去了不少世界！”埃博格在一旁吃着东西，兴奋地分享起经历。

索恩听着埃博格讲述，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

他把破损的钢骨联络器和一枚紫水晶依次放到桌上。

布鲁斯看着这两样东西，表情还算淡定。

直到索恩掏出达克赛德头颅，咚地搁在桌上。

布鲁斯：“……？”

索恩介绍道：“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杀了达克赛德，还掌控了反生命方程式。”

布鲁斯若有所思：“看起来我的上限还能提高。”

埃博格觉得他不对劲：“你不会真要去打达克赛德吧？”

布鲁斯神色不变：“有空再说。”

索恩：“要打记得带上我。”

埃博格：？

你们两个是认真的吗？

索恩问起那个从其他宇宙来的蝙蝠侠，布鲁斯回忆：“他似乎是特意来到我们这个宇宙的。”

埃博格蹲在一边疯狂吸提图斯，疑惑道：“特意？”

布鲁斯点了点头：“他说跨过光明多元宇宙和黑暗多元宇宙之间那条界限非常困难，本来只是试试看，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那个蝙蝠侠知道你的存在，还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你认识他吗？”布鲁斯看向索恩，“而且他从我这里听说你失踪了之后，说了一句原来是这个时间。”

索恩闻言，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布鲁斯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试探着问：

“是你的熟人吗？”

索恩敛了敛神色：“是的，他还说什么了吗？”

“他离开的时候跟我说，我们未来再见。”布鲁斯沉思着。

索恩眼里浮起一点笑意：

“确实如他所说，我们未来再见。”

布鲁斯总觉得哪里不对，隐隐感到对方话里有话，和自己说的不是同一个意思。

埃博格在一旁痴呆地问：“你认识那个人吗？”

不对啊，宿主不是一直跟它待在一起的吗？！

索恩没有正面回答：“等你想明白这个，就知道我们这场旅途的结局了。”

埃博格的CPU飞速运转，疯狂挠头。

布鲁斯：什么，我到底忽略了什么？

阿尔弗雷德在一旁含笑注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