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走后，喻树上网搜索了一翻物理退烧的方法，决定下楼买些退热贴。

喻树刚要走，床上的人忽然动了。

一只滚烫的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力度不大，但喻树没挣。

喻树低头，贺知澜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找不到焦点，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别走。”

声音很虚弱，软软的。

喻树的脚钉在原地。

他蹲下来，反手覆上贺知澜的手背，掌心贴着他发烫的皮肤：“我去买退热贴，几分钟就回来，很快的。”

贺知澜沉默了好几秒，睫毛眨了两下，像是努力在分辨面前的人是谁。然后他慢慢松了手，重新闭上眼睛，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喻树快步出门下楼，在酒店旁边的24小时药店买了退热贴，又买了两瓶电解质饮料和一盒酒精棉片。

他回来的时候贺知澜还是他离开时的姿势，额头上的冷毛巾已经滑到了枕头上。

喻树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站在床边犹豫了两秒。

贺知澜的衬衫被汗濡湿了贴在身上，布料下透出皮肤的热度。

他俯身把贺知澜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手指碰到那些扣子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

然后，他努力说服自己他是在照顾病人，心虚什么。

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贺知澜的腰腹露出来，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肋骨随着呼吸浅浅地起伏着。

喻树把衬衫从贺知澜肩上褪下来，又伸手解了皮带扣和裤腰的纽扣，把西裤也褪了下来，只剩一条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