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诩言不想和她再争辩这些,日后她自然能明白自己的真心。托起她的双膝,拦腰抱起人,往床塌大步走去。
此等良辰美景岂能浪费。
陆疏月惊呼一声:“秦诩言你放我下去。”
他将人放到床塌上,接着便压了上去。
床塌早让人铺满软毯,人一躺上去便陷入其中,一时难以攀爬起来。
陆疏月凶他:“你又想强迫我?”
秦诩言不语,恶狠狠吻住了她,用力得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
唇齿间逐渐有血腥味蔓延开来,纠缠一番,才松开。
他舔了舔被咬到的舌尖,低低笑了起来,俯身亲了亲她耳下红痣:“月儿好乖。”
陆疏月牙利,咬起他来从不留有余地。此时她的嘴里全是铁锈味,看着发癫的某人,抑制不住发抖:“你发什么神经?”
秦诩言轻松解开她的衣带,手指灵巧又娴熟钻入。
“流氓,放开我。”陆疏月瞪大双眼,手脚并用要挣脱他的压制。
“叫我言郎好不好,月儿?”他自上而下幽幽望她,仿佛凶兽盯着自己到手的猎物。说出的话却格外温柔,姿态放得很低。
陆疏月嗤笑一声,除非嫌自己命长,才这般叫他。
“月儿、月儿......”少年嗓音暗哑,夹杂着浓浓的贪念。
玉白纤细的脖颈后仰去,线条极美,却绷得紧紧的。
一时连骂人声都发不出。
秦诩言尽力遏制心中暴戾,温柔吻去身下人的泪痕。喘息深深,执着又固执地一声声喊她名字。“月儿。”
在她肩颈细细啄吻,安抚着她,等人儿缓过气来。
“我会杀了你,混蛋......”陆疏月溃不成军。
阁楼顶部天窗是敞开的,一道微弱的亮光闪过,晃动间,头顶天幕似乎在旋转。
檐下铃铛叮铃铃响着。
秦诩言解开她手上的禁锢,引她抱住自己脖颈。
万千星子交织成片,夜色澄澈浩渺。陆疏月望着天幕:
“好美——”
*
迷迷糊糊醒来时,天色未亮。
陆疏月撑起上身,悄悄伸手去够地上的衣物,刚碰到衣袖,搭在腰上的手使了几分巧劲将她搂进怀里。
心跳不自然极速跳动,她指尖不停,快速搜寻暗藏袖中之物,未等他出声,手腕一转,径直将匕首插进他的胸口。
匕首刀尖划破皮肉扎进内里的声音,格外清晰。
二人看向对方,眼中皆有些许不可思议。
陆疏月也没想到这次会成功,惊吓松开握住刀柄的手,抬目便撞进他晦暗的眸光中。
她方才刺杀时心神不定,只是胡乱往身后一刺,以为和之前一般会被他轻易截住,或被躲过去,岂料身后之人正巧撑扶起身,反而使得匕首顺利扎到。
昨日苍穹尚且碧空如洗,夜中星河明朗,今日却云气渐沉,风带凉意,要变天了。
高空的风比低处更瑟,陆疏月脸上冰凉一片。
血汩汩往外流,洇开一大片暗红,浸染被褥。
她在哭,但......她为何要哭?她应该笑的,像上次一样癫狂大笑的。
泪眼婆娑的人,口中喃喃重复道:“我说了我要杀了你的,我说了......我要杀了你......”
秦诩言盘腿坐起,单手捂住伤口。这点伤倒不至于取他性命,只是惊吓到人儿了。
见她面上落下两道泪痕,心如刀绞,比自己胸口的伤疼上一万倍。
这刀子是他自己奉上的。
他皱着的眉头更紧,抬手擦掉她流下的泪。
“你不是一心想要取我性命?如今得手了,反倒哭什么。”
她泪水淌得更凶:“我是高兴得哭。”
秦诩言唇色有些许苍白,在她错愕的眼神里,俯身亲了亲她嘴角。
滴、滴、滴——
脑海有机械声响起,终于可以结束了......
陆疏月神志回笼,顶着泪汪汪的眼,对他难得露出一丝温柔:“再见,言郎。”
近乎唇语。
滋滋滋,电流声在她脑中剧烈响动。
“检测剧情出现波动和失控,重新修改,即将为宿主安排新身份,请宿主做好准备。”
陆疏月:嗯?什么意思,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