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彻底清醒了,反应极快,在她脚尖要碰到地上时,臂膀一揽,强硬将人抱进了怀里,锁在胸膛前。
“我错了,我错了。啊!我错了,你放开我吧。”陆疏月见情况不对,连忙示弱,语气软到不行。
半点儿没有方才咬他时的狠劲。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咬你。你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吧。好不好?”
秦诩言抓住她胡乱挥动的双手,削葱似的指尖,柔软细嫩,被大掌径直攥入了掌心。他眸中似有烈火熊熊燃烧,却沉默不语。
“您要是不解气,就……咬回来?”她试探着问道。
秦诩言被她这两下挑逗起了别样心思,哑着嗓子回道:“好。”
陆疏月错愕一瞬,问他不过是缓兵之计,心里知道他不会同她计较才说的。他怎么不按平时套路出牌了。
很快她就被报复了回来。
初尝情欲的少年不经撩。
对她本就宽大的衣服,因为方才的挣扎,衣襟已然凌乱松散,露出圆润的肩头和肤若凝脂的嫩白。
粉润的肩颈处全是他昨夜刻意留下的印记,他低头照着印记一一吻了上去。
而后微张牙齿,轻轻咬住她肩颈的嫩肉,齿间来回磨蹭,力道不重,留下的红痕很快消散。
陆疏月心底发怵,经历了昨晚……有些难堪。她扭过头,不敢和他对视。
“行了吧,可以放开我了吗?”
秦诩言不语,一味吻她。
他的一颗心早就系在她身上了,任她牵着鼻子走。
陆疏月扶住到处作乱的头,对他迷离的双眸,一字一句道:“我口渴。”
秦诩言闻言,如婴儿般将她抱起,起身下榻。桌上的茶水距离不远,也才两米多远,却在他腿上走的格外艰难。
他没打算直接让她喝,拿起茶壶,薄唇对着壶嘴灌了一口。
而后对准她的唇,撬开她的牙齿,将茶水渡了过去。也不立马退出,缠住她的唇舌,一番绞腾。
呼吸交缠间,她细微的喘息像羽毛扫过他的神经,他心跳快的几乎要跳出胸膛。
像是寻到什么有趣的玩意儿,他扬起脖颈再次喝下一口,倾身压下。
极尽缠绵,温柔若水,陆疏月差点溺死于其中。
一个漫长而窒息的吻终于结束,秦诩言轻轻咬着她的下唇,带着丝丝压抑,呼吸粗重的像有野兽奋力地要冲出牢笼。
如此反复了两次。
他还想再来时,陆疏月颇有点嫌弃,偏头躲过。
“我不渴了。”说着,挣扎几下要下地。
他强势扣住她的双腿,不让她动弹,喉咙上下滚动,咽下含在口中茶水。埋首于她颈肩,感受她心跳如鼓震,享受她的温暖包裹。
盯着她水光洌艳的红唇,一连促狭的坏笑:“还嫌不嫌弃了?”
回答他的是一阵唔咽声。
他舔舐她耳下的红痣,双唇含住。
一会儿又叼起旁边脖颈的嫩肉,细细碾磨。
“秦诩言。”
她泫然欲泣,声音带着哽咽。
“我在。”秦诩言吻了吻她的唇角,安抚她。
他浑身战栗,心中雀跃不已。她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不可言说的畅快在脑海炸开。
她低低哭泣起来。
好像把人欺负狠了。秦诩言贴近她的耳畔,似梦呓般低喃。
“我在,月儿我在。”
含情的眼中漾着汹涌地偏执。
*
两人又是一阵胡闹。
等他穿戴整齐,准备出门时,日头已高。
餍足后的某人神清气爽,他坐在床沿看着躺在床上睡眼惺忪,困顿不已的人儿,有些宠溺地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说道:“今日我要待在军营,可能不会赶回来。”
陆疏月懒懒嗯了一声。
秦诩言在她脸颊落下一吻。
“等我回来。”
没等到她的回应,他有些依依不舍地起身出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门外。
她缓缓睁开双眼,手探入床榻下方暗处,摸出一柄藏在里面的小巧短刀,是秦诩言送给她的那把。
这匕首昨夜原本藏在她的衣衫里,却被他一早剥光,连衣服一同丢远了去,如今又出现在了他的床头。
看着手中的匕首,她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