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说明,后面的天气慢慢要回暖了?”
“也不是,根据以往的记忆是,还要再冷上那么一两回。”
该隐挑眉,“还冷?”就现在这不发达的世界,“能冻死不少人吧?”
“不一定,大概不会再有上一回那么冷了,那应该是这个冬天最寒冷的时候。”
该隐心下一松,那还行,他的种田大业还有进行的希望。
屈指,敲了敲厚厚的冰层,咔嚓一声,裂痕自脚下蔓延,该隐手僵住,他发誓,他真没有用力!
见管家同样愣在旁边,他轻轻的往后退了点,再扯着管家的衣角,把他给往后扯了点。管家爷爷也是,老看着就傻乎乎的,危机来临也还是,怎么都不知道躲,嫌命长吗?
管家被扯的直往后退才回过神来,“主上,你这是。”
“想吃鱼。”这片河,大概是没有海鲜的了。
管家哑口无言,吸血鬼的菜谱不应该是血/液吗?
各种各样的血液!装在高贵的高脚杯内,微微晃动一圈,优雅的抿一口,再用上等人的语气品鉴道:“嗯,这个有一股甜菜味,有点野蛮,我不喜欢。”
“啊,那个玩意居然充满了清新的果香,很好,很不错,他的血型我很喜欢,一定要长久的养着。”
该隐瞥了他一眼,不!从各类人身上取到的血浆,在他这里就只有这几种味道:新鲜的、变质的,身体一定有问题!混着甜腻的铁锈味,再添一点各式各样由情绪带来的恶心味道,感觉像捏碎了的马卡龙再拌点S!
他拒绝吃那玩意!
管家苦恼的托着下巴,是这样吗?
再次苏醒过来以后的老祖,嗅觉发生了根本似的改变?导致食谱也变了?
“那老祖,您觉得河底下的东西就能好吃?”跟血豆腐一样?
该隐歪头思考,“也不能这么说,大概就类似于,你们喜欢往血浆里面撒点黑胡椒、藿香、桂枝,进行调味的做派,是一样的。”
“祖上我要跟您说明,我们往血浆里面撒调料,其实是品尝不到任何味道的,除了血液的鲜甜。”
“那你们还乐衷于往里面放各种香料?”
“香料是从遥远的大盛国跨洋运过来的!量少价贵,能随意使用各种香料的,都是是有钱有权的表现。”
该隐懂了,搁这炫富呢!
“但实际上,除血浆以外,所有食物在我们嘴里都味同嚼蜡,甚至像是在吃木头,而且,它们也不如血浆一样,能给我们带来力量,和能动的生机。”
他们一族,一般情况下,是不会选择舍弃血浆,舍弃这一部分唯一能尝到的美味和力量源泉的。
管家踟躇了一会,还是壮着胆子问,“所以,主上,您能告诉我,为什么,您那么喜欢吃血浆以外的食物吗?”
该隐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吗?难怪。”管家一开始捧上来的食物,就是血浆。
“我啊,可能比较幸运,所有的食物进我口,我还能品尝到食物原来的味道。但就像身处在盛宴前一样,菜品再丰盛,少了米饭,仍旧感觉吃不饱,而我的米饭,就是一块块煮熟的血块。”
管家懂了!他家主上,真的发生变异了!
但是不要紧,只要老祖还拥有强大的实力,他以及部下的血族,都乐意为他效劳,受他驱使。
“那么,您现在想要干的是。”
“来都来了,就抓两条鱼回去吧,也不用多大,能有成人大腿粗就够了。”这怎么说也是一条能走16吨帆船的运河,不是吗?
“这么大的鱼,少有能捕到啊!”它们活了那么久,早就成精了!还爱呆在深水下,更是让人见不到!
该隐自有办法,他在上辈子,可是去过不少地方旅游的。
上前,对着裂缝处,一跺脚,直接就把裂缝扩成一个洞,咕噜咕噜,像煮沸水一样,底下的冰水在争先恐后的往外涌。同涌出来的,居然还有聚在一起的鱼嘴,让洞口附近直接黑了一大块。
奈何,该隐跺出来的洞太小了,它们真钻不出去。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该隐控制着力道,后脚跟再一跺,自己也往后退了两步。
咔嚓!
瞬间,能横着放一个浴缸进去的大洞就出现了。
底下的鱼扑通扑通,摆尾,破水而出,飞跃至半空中。
那有力饱满的模样,让人一看就想到了:清蒸鲈鱼、剁椒鱼头、双椒蒸鱼、红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