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芜想要站起身，肚子里止不住的饥饿，整个人颓败无比，这时她才想起校长的话。

“无论面对什么都要平静下来。”

“……”林青芜冷笑两声，她反问自己，“我该怎么平静？”

林青芜坐了很久很久，久到头上鲜血干涸，额头的伤口缓缓恢复，她才站起身，走向二楼通往三楼的关卡。

已经过去的人，下一次进入便不会重复幻境，除非一直久站，这还是之前在古都图书馆读到的冷知识。

林青芜陷入幻境，母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她扑上去从背后紧紧抱住，眼泪如决堤般流出。

“妈妈？我该怎么办？”林青芜望着那道背影。

花荧转过身，替她拭去泪水：“只是平静的面对幻境而已。”

幻境？建造雁塔的玄奘法师是一名伟大的心灵系法师，所以这一切都源于自己内心折射出的念想、憎恨……

自己要做的只是平静地面对幻境。

林青芜靠在花荧的怀抱里，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声音很轻地说：“妈妈，等报了仇，我就去找你。”

“阿五，那样珍重你的人会伤心的。”花荧揉了揉林青芜的头，“我最希望的是，你开开心心的替我看看世界。”

走出幻境，林青芜抹去眼泪，毅然走向四楼，幻境又一次浮现出那张脸，只不过这次截然不同。

“小阿五？你今天想吃什么呀？爸爸去给你做好不好？”温柔的父亲穿着围裙，看向林青芜时眼里的爱是怎样也藏不住的。

林青芜平静地没有回答，努力地想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可总是有怒气往外涌。

她长舒一口气，回答道：“我想吃菌子锅。”

父亲揉了揉林青芜的头：“好，我这就去给你做菌子锅。”

林青芜努力调整心态，一切都是假的，既然是假的，那就平静面对。

一锅菌子端上桌，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可下一秒，那张俊脸另一半变得狰狞可恶。

林青芜淡定地夹起菌子塞入嘴中，又多夹了一块放入父亲碗中。

“爸，菌子真好吃。“

两张脸在不断来回切换，林青芜全程淡定的吃完这顿饭，放下筷子，刹那间一切都静止在原地。

“恨吗？”一道难辨雌雄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是谁？”

“恨吗？”那道声音又一次重复。

“你究竟是谁？”林青芜询问道。

“我是你，也不是你，我是什么，你来定义。”

四周归于一片死寂的白，林青芜盘腿坐在地上，她声音很平静：“你想获得什么？”

“我想获得，”这声音断断续续，毫无感情，“你。”

再次睁眼，她迈过了天鹅绒幕布，站在四楼中央。

“……”

来到雁塔的四楼，这里虽然修炼速度增加不多，但是对精神力的滋养却大幅度增加，其效果虽然比不上稀少的念石，但也相当不错了。

林青芜盘腿进入修炼状态，但是那道声音依然在脑海中回荡，挥之不去。

六天转瞬即逝，再来一段时间植物系便能抵达中阶圆满，而风系已经可以放出第二阶段技能了。

至于精神力，她觉得自己已经抵达了第二境巅峰，风系与水系的释放速度都变快了不少。

自从看见了妖男那方便的大翅膀，林青芜决定把第二副系换为风系。

走出雁塔，她站在古都学府的广场上看向高高屹立的玄奘法师雕像，又将目光移向远处雁塔的顶端——第七层。

那里是禁区，不允许任何人踏入的地方，也不知道上面藏着什么秘密。

“这学期我一分也没有……”林青芜叹了口气，又想起在驿站杀的那些地灵，“不对，我应该还是有分数的，在驿站那边杀的地灵肯定也被记录在排行榜上。”

她现在最缺的是钱！许多许多钱，战将级精魄也不知道能卖多少，起码两千万保底。

也不知道莫凡那家伙的精魄有没有卖出去，想到这里林青芜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了，莫凡的声音传来：“干嘛？”

林青芜捏着嗓子说：“哦～大莫凡！我想你了！”

莫凡浑身泛起一层疙瘩，他嫌弃道：“有事说事！别恶心人啊。”

“啧，你那个妖母精魄是被小泥鳅吞了，还是卖出去了？”

“卖出去了。”莫凡如实回答。

林青芜点了点头，“我这也有精魄，你帮我卖了呗，我分你三十万当跑腿费行吧。”

“你为啥不在古都卖？”莫凡疑惑道。

“古都拍卖场太小了，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个世家，在这精魄卖不了高价。”林青芜又继续说：“但是在西博不一样了，或许会比我预想的价格要高不少。”

“五十万！”莫凡讲了讲价。

“行，寒假我去西博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