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度——手机页面上弹出消息。
骚里骚气沈老四:还在忙?
小甜只想搞钱钱:嗯
骚里骚气沈老四:休息休息吧
小甜只想搞钱钱:马上
骚里骚气沈老四:什么时候确定的方案,又是什么时候做好的策划?
小甜只想搞钱钱:去上班的路上,在车上的时候
骚里骚气沈老四:这么快?
小甜只想搞钱钱:也不是没准备过,都怪某人犹犹豫豫
骚里骚气沈老四: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阮颂甜没了什么闲聊的心思,每次投入到工作的时候,心里就都不会有其它想法。
滴度——滴度——
传来消息的提示音一阵又一阵,奏响了连环曲似的,隔着屏幕,阮颂甜都能感受到沈听叙的怨气。
屏幕另一端的沈听叙,眼见着聊天记录上绿油油一片,直接拨了通电话过去。
阮颂甜无奈,只得接通电话。
“怎么不理我?”
阮颂甜轻笑一声,“我在忙。”
“什么时候做好的策划案?”
她坦然回应,“差不多在你车上的时候吧,趁着通勤的时间赶出来的,很粗糙。”
电话另一头传来的是沈听叙的沉息,与之一同的是片刻的缄默。
良久,他说,“你真得很擅长策划,就好像是,你身经百战,当了很久的总负责人一样。”
久经高位的沉稳与气场,是引人注目的,与众不同中带着压迫感,令人信服妥协。
阮颂甜顿了顿笔,停下手上的动作,思考了片刻。
他这是,在怀疑自己了吗···
长睫隐隐垂下,阮颂甜的眼底浮起一丝错愕,担忧之下又有释然。
就好像自己的盔甲在被一层一层剥离,她害怕,但是一层层硬壳之下,确是那个深埋的,极力隐藏的,真真正正的自己。
渴望真正的自我被看到,却又悸动不可预知的后果。
很矛盾的心理。
但她并不打算这么早,就向沈听叙袒露一切。
那样太没意思。
也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就把一切交给未来的吧。
沈听叙固然厉害有经验,但阮颂甜这么些年也不是白混的,只要自己不想,又岂会被他轻易套路。
她应道,“只是在路上才真正确定而已,先前也构思了好久,一个赤脚的新人,没点准备,没点志气,怎么立足呢?我还不是为了沈总能服众才主动挂帅?”
“你···”沈听叙将语不语。
阮颂甜轻笑一声,“怎么,心疼我了?”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后,电话另一头的沈听叙才缓缓开口,“是不是很累?”
阮颂甜淡然回应,“还好吧···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提着电脑随时赶工,时不时处理突如其来的琐事,难道一开始你就是沈总吗?着算得了什么,之前集训学习,我们老师还总是扣押我们呢,哈哈哈···”
她说着,提起从前的事,就笑了出来,“你还是先心疼心疼你的钞票吧,别到时候我绩效爆表,你掏不起工资···”
电话另一端传来久违的轻笑,“不会给不起,要多少,我都给你···还有,就是我这两天要出差,但你要是要申请什么,尽管找我批应···”
阮颂甜扬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知道了,后爹···”
“那我挂了,早点休息···”
“嗯。”
耳畔忙音响起,阮颂甜闭目沉思片刻,考量着局势。
公司没人愿意出手,她倒也没什么指望着那帮人。
而后,她发了一条消息给杨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