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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团副团长办公室被敲响时,正大门紧闭。
屋内,听闻未婚妻主动找上门来的赵华涛焦头烂额地打发走来通知的战士,捏了捏眉心,实在游移不定。
“完蛋了,肯定是那个资本家大小姐听说我回来,找上门催我结婚。”赵华涛的一颗心在听父亲的安排结婚与要和一个又胖又丑,脾气还差的资本家大小姐结婚的挣扎中被撕扯,“少钧,你说我怎么办啊?”
听父亲的安排结婚,委屈的是自己一辈子。
反抗父亲的安排结婚,可能要被老父亲狠狠收拾,到时候父子不睦,家庭动荡...
赵华涛左右为难,实在挣扎。
“我真不想娶啊。”赵华涛自顾自碎碎念,不时破罐子破摔,“算了,娶就娶呗,结个婚还能死吗?”
“不行,这婚结了我这一辈子真就完蛋了。”
“但是我爸态度那么坚决,我想不结婚也不行啊。”
梁少钧冷眼旁观好兄弟的挣扎,板正的身形精壮,靠坐在沙发上带着满满的压迫感:“你可想好了,结婚是一辈子的事。”
“哎,我也没想好。”赵华涛希望能从好兄弟这里得到肯定,甚至盼着他推自己一把,“少钧,你说实话,那个资本家大小姐到底长得怎么样?只要别太胖太丑,我都忍了。”
梁少钧眼眸微动,沉默片刻后回答:“女同志的外貌和身材,我不方便评价。”
赵华涛心凉了半截:“那她脾气咋样?不会真的很暴躁任性,跟个母夜叉似的吧?”
梁少钧目光坚定:“女同志的性格,我也不方便评价。”
心知好兄弟的性格,赵华涛的心彻底凉了:“我懂了!”
如此委婉的提醒,自己还能不懂吗?
好兄弟这是不方便明说,在暗示自己呢!
十多年过去,那资本家大小姐沈丽珍当真是个又胖又丑的母夜叉!
他疯了才娶!
蹭地站起身,赵华涛下定决心守护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我决定了,这婚必须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