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王。”
侍从离开。
而在榻上的谢知微听到那声久违的大容国,她猛然便是站直了身躯。
她的眼睛亮闪闪的,赤脚从榻上走下去,站在了苍冥珏的面前。
“怎么?听到负心汉来了,就止不住开心了?你真的是蠢货,谁对你好,对你不好?你看不出来?”苍冥珏满腹幽怨,却又心惊胆战,“难道,这蠢货三言两语,你该不会就原谅他了吧?”
“不是......”
谢知微哽咽,她开心是因为如果容御前来,是不是会见到女儿?
“那是?”
“我要见到我的女儿,我的镜辞,我的云裳姐。”
苍冥珏却满脸不可置信,炽热的嫉妒感和占有欲在心中爆棚。
他向前一步,额前爆满了青筋:“本王,看你还是忘不了这个负心汉吧?想见他?做梦去吧!谢知微,你要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本王的一天的金丝雀,这一辈子永远都是!”
谢知微抬眸,心中多了几分幽怨:“我都是说了一千遍一万遍,我只是为了见到我的女儿和姐妹。我对容御早已经没有心意了,你为何还不信?我是一个母亲,你知道孩子对我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已经很多天很多天都没有见到孩子了,你不知道我做梦都在梦到孩子.......”
“不就是一个孩子罢了,至于吗?”
苍冥珏轻飘飘一句话,他想要说下一句话,却又动了动喉结,咽了下去。
谢知微的情绪也高涨了几分,她看着他狐疑却又躲闪的眼神,质问了起来。
“那你为何不让我见!”
“难道.......你爱上我了?”
听到这句话,苍冥珏再也控制不住地吻了上去——
她就这么以玩笑的口吻把他隐藏的心事给捅破?
他堂堂异域王!他如此魁梧英俊的男子,会爱上她?
他狠狠地吻上去,咬住她的唇角,直到怀里的她一直在动着身躯。
直到嘴角的血迹一滴滴落在地面,蜷出一圈圈的花儿。
他要她知道自己身为剑西男人的厉害!
“苍冥珏,你疯了!”
谢知微甩开他的拥抱和拉扯,幽怨斥责地看着他。
苍冥珏耳朵绯红,看着面前暴怒的他,他内心却多了一份暗爽,面无表情甚至冷冰冰了几分道:“本王说过——你是本王的金丝雀,本王想要你如何,你就如何!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能奈本王如何?”
“还有,本王怎么会爱上一个流放之女!”
“谢知微,你别太自作多情!”
说完——
他背过身子走向门口,听到她急切回家的哽咽哭声,他更是默然了几分。
“至于其他,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休想!”
苍冥珏离开,满腹心事。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向是以家国为重兢兢业业的傀儡皇帝怎么力排众议,竟然敢追到剑西?
他更是对佟紫怡产生了几分担忧和揣测,这么大的权势家族竟然没有遏制住一个年少帝王?
还是说,因为自己长久没有回信之前的静默让她肆意报复?
这,怎么想都是不对啊!
想来想去,苍冥珏还是决定自己要去单刀赴会,倒是要看看大容到底在卖什么药!
面前的容御一身盔甲坐在马上,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他。
“容御!你这是作何?”苍冥珏炸了一把他,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开始嘲讽了起来,“在大容做青天白梦不好吗?敢情是什么风能把你吹到剑西?怎么?难不成剑西比大容好上千万倍?”
容御开口,声正言辞:“苍冥珏,朕为何前来?你大概是心有所知!当初你以神女要挟否则开战,朕不得不把知微送至剑西。如今,你我双方若能达成和解,你交出知微,朕也不再大动兵戈,否则修怪朕的兵马无情!”
“哈哈哈哈哈。”
苍冥珏对着天宇开始一阵赤诚大笑。
“什么神女?不就是三千佳丽当中的一个冷宫废妃吗?你要是当初那么在意她?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的冷宫废妃?你要是如此珍爱她,你会将一介弱女子发配到剑西?容御,别做你这道貌岸然的帝王了。”
他凝望着容御这张惊为天人的贵气十足的少年帝王的脸颊,不由得惊叹几分他的颜值,也似乎明白为何谢知微能够被发配这么长久的时间,还对大容的男人念念不忘?
可是想想他所作所为,不由得鄙夷了几分。
他冷言相对:“不就是空有一副皮囊,论帝王之道,你还差得远。”
容御暴怒,看着他,发出最后的通牒。
“谢知微到底在哪里?少废话,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