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拿着剑西图纸的容御瞬间信心满满。
无人知道这些时日,他一个少年皇帝如何靠着想念活下来的?
在寝宫内——
容御穿上盔甲、手中抚摸着长枪,一遍遍地摸索着武器。
下一秒,得知皇上要亲自出征的佟紫怡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仓促慌忙地请安道:“皇上,臣妾给皇上请安。”
此经些许纷争,容御对她也多了几分有心而入的看法,更是处处提防着她。
“皇后,何事?”
容御说得极其冷淡,眼神淡漠如冰。
看着如此戒备的皇帝,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悲伤。
“臣妾听说皇上要亲自出征剑西......实在是担忧皇上。剑西之地地势险峻、民俗剽悍。臣妾实在是担心皇上的安危......皇上是大容的天子,万万不能有任何的不利情况。臣妾斗胆想问一下皇上,此去剑西不如派其他将领......”
佟紫怡到嘴边的话兜兜转转,话里话外都是不想让容御前去剑西。
“朕——心意已决,讨伐剑西势不可挡。”
容御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转眸之间看着佟紫怡:“就是地势险峻、民俗剽悍,朕才要亲自前去。”
看着皇上如此严峻的样子,佟紫怡愣愣地站在原地。
这样的皇上,她佟紫怡入后宫这么多年都未曾见过。
佟紫怡陷入了迷惘之中,她想起来好多好多——
皇上当初在冷宫陪着那个女人,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不属于她。
皇上如今冒着生命的危险去为了她去斗争,如今坚毅的样子,不属于她。
可是,真的是为了谢知微吗?
佟紫怡心中也伴着一丝侥幸,已经过去那么多的时日——
谢知微或许早已经成为白骨一片了。
可是,这样神情的皇上,却不免让她心生怀疑?
“臣妾斗胆问一下皇上,此去剑西为何?非去不可吗?皇上龙体重要,万万不可有丝毫的损失,否则大容的子民如何是好?皇上......”
容御打断了她,冷冷道:“朕心意已决,回去吧!”
“为何要去剑西?是为了......”
佟紫怡哽咽,在心中万千祈祷,最好不是因为那个未知的她.....
只是片刻静默之后,皇上回答得却是紧紧皱着眉心的脸上满脸愠怒。
他缓缓开口,对着她便是斥责一声怒吼。
“放肆!”
“皇上——”
“下去——”
佟紫怡到嘴边的话,却活生生咽了下去
吃了瘪,失魂落魄地停在半空,皇帝的斥责和幽怨的眼神宛如一把刀。
夫妻一载。
她尽心尽力做大容的国母,做他的皇后。
以往的皇上清冷贵气,却说话和气。
她以自己强大的家室,皇帝从未对他冷言冷语,至少举案齐眉。
如今自从谢知微的到来——
本就是如履薄冰的夫妻关系变得更加举步维艰。
他一心扑倒了那个女人的身上,甚至让她拿着妖物无法无天。
“不过,就算是皇上为了谢知微,本宫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佟紫怡想到了暗杀计划,眼里更是多了几分从容:“本宫,布置了如此大的棋局,兜兜转转就是为了杀掉谢知微。谢知微一介女子,能够在异域生活多久?更何况,还是遇到了苍冥珏这个大魔头,怕不是已经死透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安心了不少。
佟紫怡揣测着,用手不停地摸索着手腕的佛珠:“皇上此番前去,失望所归毫无收获就会收心吧。届时,本宫再做安抚他的贤内助,这后宫统辖,实权永远还是牢牢掌握在本宫的手中。”
她自我安慰着——
转眼间,容御便是带着千军万马踏向了剑西之地。
这一走便是十日,终于到了传闻当中的流放之地
一路上的风烟满满,呛得他眉心紧皱着,一想到当初的谢知微都是一个人来到此地,不由得感慨她的周折,更是让他心中愧疚不已。
一路搜寻,他走到了这一片的荒芜之地。
容御做足了心理准备,当初来给他汇报的暗中守卫着谢知微的守卫者都言说道。
剑西流放之地的苍凉和荒漠。
他们留下了图纸,却也一个个被暗杀在归京之路。
谢知微或许永远不会知道——
当年的容御在水深火热之中,默默在遥遥观望着她的一切。
可是,当自己手中的棋子一个个被废,容御的心中更是悲凉和愧疚。
他不敢想象也不敢面对当初被自己亲手送出去的谢知微能如何在异域活下来?
呼——
容御一身盔甲勒住了马儿,一声马蹄响彻云霄,却也被眼前一幕幕震惊。
“来者何人?前往昭明城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