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的嘴角快要扯到耳后跟去了:“上帝一定会听见的,你们这样善良的人,一定会到天堂去的!”
照玉君还在好奇我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佯装洒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说给爱丽丝听:“你忘了吗?你前不久刚雇佣的那一位司机,来应聘之前,就来过这家教堂”
照玉君恍然大悟:“是的”他看向爱丽丝:“我的司机来应聘之前就来过这里,他的面试很顺利,我看到他的社交媒体上说,一定是前程打动了天父”
爱丽丝也很震惊,很快,一种幸福的滋味就在她的表情中流转:“竟然有这样的事,你们来到这里,一定是指引,能告诉我他的名字吗?”
“他叫——约翰·加西亚”
“哦,我记得他,他来过我们这祷告,并且领取救济,听另外一位修女说,他被裁员了。不过,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应聘到了一份工作,真是一件值得恭喜的好事”爱丽丝说。
我掏出手机:“可以给我一个银行账户吗?以方便我捐助”
爱丽丝的声音都激动起来:“当然,先生,当然,我可以帮你输入吗?”
我把手机递给她,她把账户号码输入在备忘录中:“这个账户就是我们的公共账户”
“捐款后,我们是否可以随时过来视察呢?”照玉君又问了一遍。
“当然”爱丽丝说:“这是肯定的,你的司机约翰来教堂的那一天,正好也有一位女士过来视察”
我手很快,立马就转过去了一笔钱:“是这样的,爱丽丝,我并不能保证我每次都呆在这片土地上,所以我转了一笔大额的转款”我给她出事了,手机上的转款收据。
爱丽丝的笑意更浓了:“天哪,您是如此的慷慨且善良,可以给我一个地址吗?你放心,这是完全保密的,我们只是希望给你寄一份荣誉”
我还在犹豫,“当然”照玉君给她留了地址。
是离住处最近的小镇邮局的地址,到时候他再安排仆人取回来。
这份买来的情报,我认为是有价值的,首先,作为一个术士,在这片土地上如此魔幻的背景下,肯定不至于沦落去接受救济。
那么,此人就只可能是在祷告或者是别的什么环节中中招的,当我听见那一句:“一位女士”时,有一种预感在我的心里乱撞。
这也是目前为止比较已知的线索,值得深入的调查一番再决定是否具有价值,“夜女”的信息对于我们而言是不透明的,那么也就意味着,不管怎么试都是一种进步。
照玉君倒是好奇:“你真打钱了?”
我点头:“对啊,那不然我还给她看,P图没有那么迅速”
照玉君啧了一声:“怎么有钱成这个鬼样子”
我不置可否,只是觉得:“你不也不穷吗?你过得已经比大多数人要好了”
“你和我一样都是没苦硬吃哦。二少爷”他感叹一声。
“你没苦硬吃在哪里”我认为他已经过得比很多人都要舒服了。
他抱怨式的对我说:“首先,我的同学都是一群穷逼,且是一群装货。好吧,某种意义上也是我的问题,是我成绩不够好,不够去一个好的地方。但是他们到底在装什么?”他翻了一个白眼,看得出来,他不太合群。
我便劝慰他:“可能他们只是自我感觉良好呢?你便拿出一些大度吧,要向下兼容,不是吗?就像养一只鹦鹉一样,如果能讲出一些像人话的话,那我们就夸奖;如果不能的话,那也只是一只鹦鹉而已啊”我希望这能给他一些安慰。
“你是不明白”他自嘲道:“反正我从小到大成绩都不是很好,和照玉桀纯属是我的早恋,本来我妈妈都认为说是让我读完高中就算了,何必吃这个苦呢”
“结果呢?”好…好平淡的青春伤痛文学。
“结果那天我和他在床上,他突然开始嫌弃我了!”
剧情只转急下,不过这不对呀:“他是第一天知道你是学渣吗?”
照玉君一下激动起来,还好是在车里,否则他要蹦起来:“对呀,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是学渣,那天我刚跟那群傻逼高中同学吵完架,正在寻求他的安慰呢,我们躺在床上欸!是激动后的温情时刻!他就突然开始嫌弃我,我气死了,一边哭,一边给自己弄了个大学上”
他虽然大我两个月,但是,有一句话我想问很久了:“你是小孩吗?”
“你难道不是吗?!”他像是触碰到了什么逆鳞:“结果来了这边,我每天要处理一大堆事情,还要看着一群装货在我面前演马戏,我居然还要写作业,我刚来这里的第二天,我准备开车去买点吃的,结果,我的车库门口躺了一具尸体!你知道我到底有多痛苦吗?”太激动,脸都变得红红的。
“我…我知道”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宽慰他:“你心情放好一点,玉桀哥他肯定是心疼你的”我只能这么安慰他了。
他白了我一眼,泄过气去,无力的靠在车窗上:“你根本不知道…”他幽幽地说:“才不要在我面前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