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柏轩已经瘫坐在地上了:“我是国家的罪人,要杀要剐请便吧……”他落寞的爬去了墙角。
“但是,请让我为自己辩论一句”他低着头,抱着双腿,颓废中又带着一丝视死而归。
“说吧”且鞠姐叉腰看着他。
“养不教,父之过。”
……
怎么还有背诵环节,以及,这太冷了,这根本不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且鞠姐像是被戳中了笑神经,那当我没说吧。
“行了,地上凉,快起来”她说:“这次我可以不追究你,可以只对你进行批评教育,但是!我需要掌握你这些群友所有人的账号信息。你现在手抄一份给我,坐在那里,拿a4纸好好写!”
潘柏轩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但是因为站太猛了,头有点晕,被迫的扶着墙壁:“保证完成任务!谢谢谢谢”。
寂华怕他跌倒:“你深呼吸,慢慢的,再走过来吧”他一向是这样的善良。
“也谢谢你”。
不过我倒是非常好奇,这种活是怎么分到她手上的。这件事情的诡异程度就相当于拿大炮打蚊子:“姐,教育孩子的事情,什么时候让你来了?”
且鞠姐白了一眼潘柏轩:“你知道,那个什么女是怎么钻就来的吗?”
“通过‘人’进来的”显而易见了,我当时可是看着她……出来的。
“这只是表象,本质是……”她指了指潘柏轩:“这个臭小孩的蓝图造出的枪械,加上一些术,给‘防火墙’崩出了一个口子!”
我嘴角抽了抽,潘柏轩不好意思的朝我赔笑:“对……”
“再说话抽你”我现在非常不爽,我指着他:“你们准备怎么公诉他?还是直接处理掉?”
“啊啊啊啊啊啊啊,补药啊啊啊!!!”他吓得又坐在地上。
“你好接地气啊”寂华冷不丁的说。
且鞠姐倒是正经的回我:“如你所见,就是一个不惊吓的臭小孩,而且现在也真相大白,他没有主观上的故意;所以,闯了一点祸,国家也愿意帮他兜底,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设计的那个结构能够去承担一个把‘防火墙’崩碎的术,他也算是这方面的天才了,骨骼非常惊奇;当然,那些作案的人也不会被放过的,我的同事们最近都非常忙”
她又转过头去看正在被寂华投喂的潘柏轩:“愣着干什么,快起来写!”
他赶紧爬起来,虔诚的继续写。
“玉磉!”寂华突然叫我:“顾煜怎么办?他一直躺在这里没动哎,我感觉他不太好”
这场闹剧实在是持续的太久了……
寂华对于生命有独特的感知,我担心顾煜出什么事,于是,联手寂华先把他摇醒,给他喂了一点吃的。
再把他送回被窝里。
我借机去打探且鞠姐的态度:“我在想,我哥会不会接受我谈恋爱的事”
“你谈就谈了呗,他接受什么?又不是你跟他谈”且鞠姐想当然的说。
“我也很担心啊,寂华的情况到底很特殊”
“我觉得,以你哥的态度,只要你不娶了媳妇忘了他这个哥就行”她撇撇嘴:“但是,你还是要跟他说清楚,别哪天他一时兴起,突然要当恶婆婆了。你夹在中间可就是伦理大戏喽。”
“那你觉得老祖宗会怎么想?”且鞠姐某种意义上属于和我师出同门。
“你直接问他呀,他可能觉得没什么大事吧,就是你叛逆期到了。而且,如果你非要担心的话,我劝你把心放在肚子里;以他的性格和阅历……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他会有什么不接受的事情”她这样的回答倒是不意外,因为我也实在是想不出来,他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哥哥那边,我确实要好好的说一下。
我们当天晚上吃完晚饭,就放归了潘柏轩,我临走前,我让他别跑,可能还有后续要用到他的调查。
在得知自己,不用坐牢之后,他对我们可以说是感恩戴德,说见了我们就像见了亲人一样。
等顾煜缓过来,我会给他订最好的宵夜,好好犒劳一下他这几天的辛苦。
据寂华反应,顾煜在且鞠姐手中受到了非人的待遇,同时,他也进步神速;这几天的锻炼中,我能明显的看到他的小腿肌肉越来越结实了,这是体能跟上的前兆。
然后我就没等到他缓过来,我的生物钟就是这样,到点了他还没有醒,我和寂华就睡觉了。
还好,第二天他醒了;他的食量大到我觉得他能吃下一整头牛,这我不得不得向他传授经验:“开始体能锻炼以后,觉得很想吃是正常的,但是,不要太过度,吃半饱就可以了;如果吃的太饱的话,练起来会吐的。”
果然,在我的经验指导下,他开始变得细嚼慢咽起来:“你知道吗,我全身都在痛”
“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没办法,这是工作岗位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