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先打破了相持阶段,他心里大概清楚我能收集到他多少情报,或许他对我还是一无所知,所以他需要更多的佯攻;或许在他看来,能让他见血,已经是不错的对手。
我也只好见招拆招,他几乎不使用挥拳或者肢体进行攻击,只是配合着用身体冲过来,用那些锋利的花藤或者花瓣穿刺攻击,刚刚的偷袭也让我意识到他的上半身相当僵硬。
只是令我没有想到,那些从花里溢出来的暗红色的汁液,滴在我的冰上竟然有了强烈的作用,我用肉眼观察那些冰,上层逐渐开出一些小花,而冰的里面既然刺出了无数的荆棘一样的小根,但是我推测我的冰没有什么它需要的营养,于是那些上层的小花又逐渐的凋谢了,随后汁液开始失活;然后被低温冻住。
趁我分神的片刻,他对我的要害发动了猛攻,侧身躲避已再无可能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这样的距离,即使我短时间凝出一道冰墙,那样的厚度恐怕也难以抵挡他的进攻,我只好结合之前的发现,改变策略,全力的冻住他的躯体。
那些锋利的花瞬间被冻得青紫,紫色的网状开始包裹他全身的肌肤,这所带来的麻木和灼痛极大的刺激了他的感官,但是他的攻击依旧生效了,这个战略并不是没有作用的,我的身上并没有受意想中的穿刺伤,反而更像拳头一样的钝器攻击,将我击退了数米。
我的小腹开始发热,迟来的疼痛让我想要生理性的缩成一团,我还是挺住了,根本不用想,那一处位置马上就会变红,然后变得青紫;我用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我强迫自己忘掉疼痛,赶紧想出全新的对策,结合之前的观察和实践,我似乎摸索出了一套可行的方案。
而他愤怒到扭曲,在被我冻得呲牙咧嘴之后,他的背后又爬出了数根花藤。
他用手指着我,向我发表诘问:“你怎么敢弄伤我高贵的血统?”
我扔出一根凝结好的长冰枪,他本能的伸出花藤,抵御在他的面前防御,只是他没有料到那个冰枪,一下子融化进他的花藤当中,然后又发出一阵爆破声,密密麻麻的冰晶,瞬间炸开了整个花藤,甚至攀上了他的小臂,他又吃痛的连连后退。
然后用他那一双奇怪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他那双眼睛在某些角度呈现淡淡的红色,看着有些渗人,不过被他这样盯着,我更多的还是不爽:“这里不是宠物繁育中心!”我破口骂道。
但好在我还没有忘记自己需要的情报:“说吧,你们组团到这到底想干嘛?!”
他左边身子的花藤几乎全部被我摧毁,左臂也被大面积冻伤,完全无法动弹,我稍加施力,他左臂上的冰花就会顺着他的血管往上爬,直到侵占他的整个身体,让他失温冻死;事情回到了我的掌握,希望这次能套出有用的信息。
谁知他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你不也是被‘生契’诱惑而来吗?你不能如愿了!!‘生契’属于夜女大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来不及回应自己内心的诧异,他就像不要命一样朝我冲过来,是那种原始的攻击欲望,不带任何的战略。
他调动了他周身所有的花藤,不顾身上还在往上爬的冰晶,向我发起自杀式的袭击,我完全不能理解这种人的脑回路,这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他还没有接近到我浑身就已经被冻上了,还有他那些四处蜿蜒盘旋的花。
宛如艺术家的冰雕大作。
我发现我真是有一双能够发现美的眼睛,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来不及放松精神,我转头看向那位爱逃跑的男人,我爆发出强大的气场,铺天盖地般的暴雪使这整个坑洞变得光滑,能够有效的阻断他的退路。
他实在是太能跑了,我的小腹受了伤,说不疼肯定是假的,我已经不想再和他玩你追我赶的游戏了。
他不好意思的冲我笑了一下,仿佛知道自己快要完蛋了,在我靠近的时候突然向我倾诉:“我就是为了养家糊口啊…”
他的话一下被我打断:“这种级别的任务,这笔钱够你们全家顿顿吃龙肉了;这么高的需求啊?”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你不用再问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买主是谁…”我只听见一阵激烈的音爆,然后他便只剩下半截身子了。
我忍着愤怒退开数十米朝那个方向警觉,我大概是和他们这群彩色袍子的人杠上了,我朝他们吼:“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是我从一开始就积蓄已久的愤怒。
当然,他们对自己在干什么缄口不言;这更是令人恼火,那个男人我不做定论,但外面世界的警卫,他们绝对是无辜的人,我不明白“生契”有多大的魅力,可以让人变得豺狼野兽一样,他们的做法令我恶心。
又是一个三人组,其中一人对我厌恶的表情十分不屑,他的不屑几乎写在脸上,不加任何的修饰,但同时又警惕的看着我。
我做出了非常冲动的决定,准确来说,我已然无法冷静的面对这些事情,太多的不明不白,他们像树根一样入侵我的心脏,冒出来的一个个想法占据我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