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我来到了春城,这里的温度相当舒适,我落地后便给向导打了电话,没多久,向导就找到了我:“您好,我叫柳北,照女士让我来给您当向导,已经给您找好住处了,把箱子给我吧,直接跟我走”。
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柳北问我:“照小姐跟我说您是他的侄儿,第1次来这里”
我点头:“是她是我阿姨,她来这里很多次吗?”
柳北回答:“对,照女士结婚之前就来过这,她还带自己的姐姐和姐夫来过”
这一句话挑动了我的神经,母亲离世时我毕竟太小了;我非常感谢珠玉阿姨:“她们来过?”
柳北说:“是的,他们三个人是同一个姓的,来这里玩了三天”
我接着问:“他们来玩了些什么呢?”
柳北说:“来徒步的,然后在国家公园和边境的小镇转了几圈,照女士很喜欢这边的吃的”
我问:“另一位照女士呢?”
“她也很喜欢,非常喜欢,至于她的丈夫,实在是看不出来他喜欢什么”他尴尬的笑一笑
我的爸爸在我眼中是一张张定格的照片,我不知道他是否爱我,虽然我们是父子,但从我记事起,我们就没有交集。
大概是我6个月大的时候,他就这样撒手人寰了。
我对他的印象停留在大家的口中,妈妈说他爱我和哥哥,总是用他溺爱哥哥时的样子,代入在我身上。
族人认为他是一位富有野心的族长,对外的手段非常强硬,老一辈的人很怀念他,年轻一些的大概对他还有些印象。
我从未找到过他笑着的照片,他似乎只会板着脸看人。
对于哥哥而言,他又是珠玉阿姨在我童年中那样的印象,因此我从不在他面前提起爸爸的话题,哥哥的表面虽然没有表达,但是他其实对此很敏感;两极分化的形象实在是太割裂了,我不知道我该如何评论自己的父亲。
我一时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我觉得是否是父亲又来了我的身边呢?
开了一会,我们来了一个独栋,柳北介绍:“照女士说,您喜欢安静的地方,让我们把您安顿到清静有空间的地方;您就住在这栋独栋里,先去放东西吧,然后我带你去市区逛一圈”
我进去放箱子,顺便参观了一圈,的确和我的心意。清静,没有外人,恰到好处的绿化,没什么不好。
我走马观花的逛了一圈市区,这里发展不错,但是没有盈港那样好似黄金在流淌的绚丽,这里显得平淡如太阳天的清晨,是美好的,我逆着一家三口走过,仿佛来到了自己未出生的世界……
我突然焦躁了,回到独栋后我又感到了别样的感觉,我下一时的打电话给哥哥,几乎一秒他就接通了:“玉磉怎么了?”他一如既往的温和,我沉默了一会,他耐心的等我,我咽了咽:“我觉得我很好”
“真的吗?”他问我,我回复他:“嗯,这里气候很好”
“这样啊,喜欢就好,多玩几圈”我又听到了他上扬的语调,我回答:“嗯”然后挂了电话。
我又空洞了,又觉得心烦,我环顾四周又悻悻地低头,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牛皮纸袋。
我快步走过去,一把撕开它一下掏出里面的文件,开始看这白纸黑字,我一眼便扫到了“生契”两字,这两字堂而皇之的躺在动机一栏,瞬间又窜起一股无名火。
我心里窝火,把它扔在一边;又冲回床上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吃过早饭,继续我的旅行,据我所知,我住的这一片没有公共交通工具,不过他们派了车其实便无所谓了,不知怎的,憋着气睡觉第二天起来觉得自己力不从心,吃过早饭后好了一些,不过还是感到疲倦。
我点名要去边境的小镇和国家公园这两个地方,目前来看,对于我有别样的意义,到了地方,我婉拒了他们的陪同,只说我会在原处找他们。
我便一个人,随着人群往里面走了,门口的公示栏上写着这里之所以会变成国家公园,是因为这一片山脉上有着大量的濒危树木,当然那一带是绝对不允许游客进入的,山顶还有一座千年古庙,可以参观的大概就是古庙的部分。
柳北介绍古庙非常灵验,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来;我想大概是一些奇特的能力,或者是术,老祖宗就曾经给我展示过会这样的术,能在一定的时间空间限制下实现一些事情;当然也有可能只是迷信罢了…
要从山脚到古庙,大概要爬6千阶,这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我觉得一步一步发效率低,还麻烦。
这不是什么诚不诚意的事情,毕竟如果我需要实现的愿望,几乎是不可能的,世界上没有人能逆转生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