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
山与立马拉住她的手臂,让她坐直身体,身后灼热的视线,让他如芒在背,浑身不得劲。
“薄言。”
“嗯?”
“呼,还会回应就行,”山与松口气,引导她说话,“还记得,你刚才,在干什么吗?”
“在……”薄言看着他,眼神朦胧地看着他,歪头,“在……”
“嗯,在角斗场,做什么?”
“在……角斗场……”薄言跟着复述了一遍后,整个人突然打了个激灵,眼神渐渐恢复清明,“角斗场!”
“呵~”山与低笑了一声,抬手摸摸薄言的头,“你醉酒后,还挺可爱的,小薄言。”
“啊。”薄言脸色瞬间爆红,立马站起来,结果还有后劲,她晃了晃,又坐下了。
啊啊啊!好尴尬!让我变成蚯蚓钻进地里吧啊啊啊!!
“噗哈哈~”
山与朝薄言伸手:“可以让我帮忙吗?小薄言。”
薄言连忙点了点头,被山与轻易就提了起来,是的,她根本还没用力,就被拽着胳膊提了起来。
力气好大。
“你还不太用水龙,它是需要主动指挥,战后也要主动回收,不过,你的龙怎么有两条?”
山与看出了薄言的尴尬,她尴尬也是他造成的,所以体贴地转移了话题。
“嗯,谢谢,我确实不熟练。”
薄言道完谢后,把天上两条水龙收回来,她当场喊了认输,立马走人。
山与看着薄言的背影,摇头,声音却很温柔:“都是小孩,要好好相处啊。”
薄言听到了,她连忙点头,跟着黄沙人离开。
一回到休息室,朽珞就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语气生硬:“你们说了什么?他怎么笑得那么恶心。”
薄言:?
“哪里恶心了?”
“哪里不恶心了?”
朽珞上前一步,盯着她有些红晕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侧头:“你干嘛向着他,他刚才还用初始卡牌诅咒你醉酒。”
薄言:?
我向着他?我不是实话实说吗?
“你不要无理取闹。”薄言双手叉腰,抬头看着他。
“我?”朽珞猛地转头,伸手指着自己,“我无理取闹?我哪里有无理取闹?”
“路人,我在无理取闹吗?”
被点名的路人鸢:“那个,我,我可以不回答吗?”
“不行,你说,我明明是正常询问,哪里无理取闹?”朽珞看着路人鸢。
薄言也看向路人鸢:“没事,大胆说。”
路人鸢顿时压力山大。
“我,”路人鸢觉得,朽珞现在正在无理取闹,但就他的表现来说,是吃醋了吧?
薄言,你之前不是很会撩吗,为什么现在要像个小孩一样,和朽珞争论,他究竟有没有无理取闹这件事啊!
“我去上厕所。”路人鸢眼睛左瞟右瞟,选择了遁入厕所。
路人鸢离开视线后,薄言反而在心里。
咂摸出味了。
她探究地看向朽珞,抬脚,试探着凑近。
休息室不算大也不算小,路人鸢去厕所后,休息室变得很安静,角斗场又开始了新一轮角斗。
偶尔闪烁的卡牌光,照得薄言右眼下的痣很显眼,那泪痣竟然是红色的,点缀在她白皙的脸庞,很是魅惑。
朽珞僵硬着身体,就这么盯着她走近,视线随着她走动,凸起的喉结,也在时不时上下滚动。
他看到薄言抬手,双手落在他颈后,轻柔地好似蛛丝刮过,激起阵阵涟漪。
或许是距离有些近,他的鼻尖,萦绕着温暖,而独属于薄言的香味。
他的眼神逐渐迷离,视线从她眼角的泪痣,滑落在她的唇瓣上。
被她轻舔过的唇瓣,看起来很水润。
又因为薄言抬着头,她的嘴唇一张一合之间,他能看见她的牙齿。
和若隐若现的粉色舌尖。
“朽珞,你不会吃醋了吧?”
她说完,轻轻放开环住朽珞的手,双手轻柔地,从他肩膀处滑下去,指尖撩过他的头发。
朽珞下意识抬手,想要抓住她的手。
抓到了自己的头发。
“哈哈~”
直到薄言克制的嘲笑声传来,朽珞才回神,因为抓空停在肩膀处的手,瞬间捏紧。
握拳的力度太大,能看见朽珞白得透明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薄言,盯到薄言有些害怕,也躲进了厕所,他才闭上因为一直睁着眼,变得酸涩的眼睛。
随后,重重呼出一口热气。
转身进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