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他们内测都在经历什么,一年时间,人都快死完了。
幸好现在没有那个鬼环境。
听出言外之意的朽珞:“……”
他双手一抱,微抬下巴,语气淡淡:“继续训练。”
薄言和路人鸢又在他手下,被控制卡牌带着,练了八百个来回,两人都有些怀疑,朽珞是不是故意的。
于是乎,吃完黄沙人的食物,又轮到了路人鸢。
对面人看见他,警惕地双手在胸前交叉,呈防御姿态:“你,不会又摇人吧?”
路人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腼腆一笑,他周身出现白光。
来不及为对面哀悼,接下来,是薄言带着朽珞,奔赴战场。
在站稳那一刻,薄言放开了朽珞的手,站在路人鸢身后,两根手指夹着卡牌,放在肩侧,歪头,弯着一条膝盖,带着笑意看着对面。
朽珞则右手拿着棍子,把棍子扛在肩上,左手叉腰,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看着对面,眼里是对战斗的狂热。
路人鸢站在他俩中间,显得有些弱小无助,但那歉意的笑容,让对面很是崩溃的,用掉了一次原地认输的机会。
“他们角斗3v1!3!v!1!啊!”被带走的人崩溃地对着黄沙人大吼,黄沙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就这么拽着他离开,像个冷漠的丈夫。
“哈哈,好像以多欺少了。”路。
“不然你想被暴揍?受虐狂吗?我可以成全你。”朽。
“不管了,能用就是能行。”薄。
之后的比赛,薄言方采用同样的战术。
朽珞上场,对面打一下就认输。
薄言上场就掏卡牌,有被吓到,直接打一下就认输的,也有想硬刚,结果薄言一招水龙出来,对面也是没招了,被呛得直咳嗽,浑身湿漉漉的认输。
路人鸢上场更不用说,召唤俩魔王护,就这么达成了十连胜,顺利晋升。
“没意思,这群人不能打,选什么角斗场副本,一层二层打下来,根本没打爽嘛。”朽。
“谢谢你薄言,要不是你的办法,我不知道要挨多少打。”路人鸢真的很感谢薄言,不止这次,也包括让他加入队伍的事。
休息室又开始移动,缓慢向上升,路人鸢靠近了薄言一点,语气认真:“有什么,我可以回报你的吗?”
“只要我有,什么都可以给你。”
路人鸢这番话有些太重,薄言被重到了,刚要说什么,朽珞就先不满地开口了:“什么叫什么都可以给你?说的太暧昧了吧。”
说着,朽珞拉过路人鸢,站到了薄言身边:“而且,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什么?”
嗯?
薄言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是干什么?吃味了?真的假的?
被拉开的路人鸢完全没有生气,反而认真看向朽珞:“朽珞,你也是,我也很感谢你,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也都可以给你。”
朽珞:!
“你这家伙,脑子突然出问题了?”朽珞搓搓手臂,感觉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敢在游戏里说这种话,要不是我们善良,你得被算计死。”
说完,朽珞还看了薄言一眼。
薄言:其实我真的想捞点好处,你就这么给我冠个善良的名头,我还怎么开口。
她无奈,侧头摆手:“是啊,这种话不要乱说,万一人家要你命怎么办?”
“那我就给,”路人鸢看着他们,语气坚定,“如果有一天,需要我付出生命,你们才能活下去,我一定会愿意。”
“你……”薄言和朽珞震惊地看着他,眼里全是,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震撼。
“你疯了?被打坏脑子了?”朽珞抬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正常温度,又看了看他脸色,也挺红润。
被朽珞这样说,路人鸢也只是叹气:“我从小运气就不好,能活到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赚的,我也没有朋友,只有外婆。”
“我当然想活着,但我更在意朋友,如果朋友可以活着,我死也可以,我很孤单的。”
他觉得面前的两人不会懂,没有人会懂,他一路走来的艰辛,没有人可以看到,所有人都只能看见他最辉煌的样子。
他当然想活,但外婆在他成名前,已经去世。
他孤孤单单,担惊受怕,没有依靠地长大,虽然年龄没有多大,但好像已经寂寞很久,很久了。
薄言和朽珞对视了一眼。
薄言觉得路人鸢是个小可怜。
朽珞觉得路人鸢纯质如初,人话:天真。
咚咚——
休息室顺利和第三层链接上,出乎意料的,角斗场上,有人正在角斗。
人,还是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