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无论她怎么选,怎么抽,初始卡牌抽到的,永远是这一张。
又因为被送卡牌的时候,她还不是玩家,所以她又没法像风长念一样,拥有两个初始卡牌。
“哎。”
正在和蔬菜拼盘做斗争的路人鸢:?
“怎么了?”
薄言低头,在空白卡牌里翻翻找找,从犄角旮旯里掏出一面小镜子,递给路人鸢:“放口袋里。”
“嗯?”路人鸢虽然疑惑,但很听话地照做了,“然后呢?”
“没有然后。”
“哦。”他什么也没问,继续和蔬菜拼盘做斗争去了。
食物的香味没有让朽珞醒来,反倒是黄沙人来通知比赛的时候,他醒了。
看来打架比食物有吸引力。
“我去了!”
“嗯嗯,加油哦。”
“呵啊~”朽珞打了个哈欠,拍拍路人鸢的肩膀,“去吧,量力而行,打完回来,我继续教你们打架,睡得骨头都松了。”
“好!”
路人鸢跟着黄沙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
“你觉得他能坚持几个回合?”
“不要打击人家的气势,”薄言双手一抱,认真看着角斗场,“说不定他能赢呢。”
“你想要做什么?”
薄言诧异地看向他:“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做什么?”
“因为你对他很有信心?”朽珞歪头,在厄里阿斯游轮里,他已经见到了薄言的手段。
用风长念威胁风长眠,虽然不道德,但就对风长眠来说,确实好用。
风长眠,死亡对你来说,是什么呢?
薄言:“哼哼。”
朽珞低下头,轻笑了一声:“猪才会哼哼。”
“你这是偏见,猫狗都会哼哼。”
路人鸢的对手,是个中年妇女,手上拿着一张弓,背上背着箭筒。
“额,等等,这家伙,”薄言看着这位中年妇女,摸了摸下巴,“这好像,是个网红来着,射箭超级准,又快。”
而且。
“鸢鸢,我是你的粉丝啊!”她激动地对着路人鸢大喊,手上的弓箭拿的特别稳,“能近距离见到鸢鸢,此生无憾!”
路人鸢惊喜地看着她,声音放温柔:“谢谢你的喜欢,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原来鸢鸢你失踪,是进游戏里了啊,太辛苦了吧。”
“还好吧,你进来游戏多久了?”
“我?这是我第二场游戏,”她的手握成大拇指,指着自己,“很幸运,我老公,也就是我教练,和我一起进来了。”
“我和我老公,都是你粉丝!”她举起弓,抽出箭矢,“我学弓的契机,也是看了你的电视剧,觉得弓很帅。”
“谢谢啊。”
可是你现在,正在用弓对准我啊!
“鸢鸢,箭头都是开刃的,很锋利,要小心。”她的拉弓姿势特别标准,整个背部紧绷,箭矢锁定了路人鸢。
“注意,追踪箭来了。”
一支箭射出,另一支箭紧随其后,然后是第三支、第四支。
她的射速很快,因为不需要瞄准,箭矢自己去找人,不过眨眼间,一半的箭都射出去了。
路人鸢展开了个一次性护盾,挡了几下后,又在护盾保护下,掏出另一张卡牌,在上面刷刷写了什么,写完就贴到手臂上。
薄言贴到玻璃墙上,看见路人鸢护盾破碎后,开始原地躲箭,且百分百躲避。
“这是什么卡牌?”
“哟,这不是标签贴嘛,”朽珞解释道,“在卡牌上写一个人设,在生效期间,成为ta。”
“那他,写的不会是,百分百闪避吧?”
“大概?”
路人鸢,你的卡牌库,真是充满惊喜。
“这也是他看广告刷出来的?这初始卡牌好厉害,他为什么不天天刷呢?”
朽珞:“笨,你以为,谁的初始卡牌,都像你的一样,一来就是高等级,还融了好几种卡牌,cd又短吗?”
“也是哦。”薄言点头,没有在意他说她笨的事。
“等等?你怎么?”朽珞记得,薄言的认知,不是被影响的状态吗?
薄言仰头,朝朽珞微笑:“干嘛?我已经知道,我的初始卡牌从何而来了,干嘛那么惊讶?”
“原来如此,是风长眠那句话,冲破了影响。”朽珞脑袋转一个弯,就反应过来了,点点头。
碰!
薄言:?
她眼前一黑,感觉被揽入一个很用力的怀抱,她的鼻梁撞在他锁骨一侧,疼得她忍不住侧过头。
可能是朽珞的短袖,领口有些大。
她的唇瓣。
无意间扫过了他颈间的皮肤。
朽珞:!
他带着她换了个位置,他们面前的玻璃墙,被一支箭狠狠射透,扎入了地毯中。
玻璃墙出现了一个小破洞,又在下一秒瞬间恢复,箭矢留在了休息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