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来你这么想我爱你。”

牧池低下头，浑身的细胞叫嚣着，动作放慢，说不上主动，更多的还是试探，眼睫不住微颤。

“爱到连自己的死都可以算计。”

裴清沉默下来，现在的他已经避无可避，明明喝了好几杯烈酒，但牧池似乎除了醉意，没有一点倒下的迹象。

他没有做出动作，眼前的人却停住了。牧池似乎在等裴清给他一个信号，不管是继续还是暂停，他的呼吸都极具侵略性的包裹在自己脸上，但只要他稍微偏头，就能轻易挣脱。

这次裴清没有躲。

抬起手，按住那处纹身，果断将嘴递到牧池跟前。

一个很轻很轻的触碰，牧池的体温很高，裴清没有闭眼，他看见牧池近在咫尺的眼睛，没有想象中的错愕，反而是得逞的坏笑。

等他反应过来，再想后退已经晚了。牧池的手移到他腰后，一把将他往自己怀里带，有些粗暴撬开他的唇齿，舌头探进来。

酒精的味道在两人之间迸发，苦涩辛辣。

牧池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裴清吞下去，这个吻他等了太久太久，手在裴清背后收紧，指尖攥住裴清的衬衫，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对方仰着头，手下意识攀上自己的后背，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交换，烫得像要烧起来，却浑然不觉。

裴清的手顺势探进衣摆，沿着牧池精瘦的腰线向上，抚过疤痕交错的脊背，指腹在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迹上停留，或深或浅，动作不由自主轻下来，每摸过一道，好像就更了解一分他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