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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没再争辩,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闭目养神。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但眉头依旧皱着,睫毛在火光中轻轻颤动。
两个月前就出现了这种症状,异能消耗过度的后遗症,他甚至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可以再次重生。
牧池习惯性摸出那枚骨哨,一手垂在腰侧,放在指尖绕转,裴清侧头看过去,又很快收回视线。
上一次牧池并没有这枚骨哨,而这一次突然出现的偏差自己一无所知,他依旧不清楚这枚骨哨的来历,看着牧池的动作,心头却不由生出几分烦躁。
他明明应该对他的过去了如指掌,甚至成为他过去不能割舍的最深刻的记忆,但这枚骨哨就好像无声中告诉自己,自己的地位已经有人代替。
是怪他想起来的太晚了,还是怪牧池没有上一次的记忆了。
越是这样想,大脑越不能平静,连藏匿行踪,互不打扰以便休息的沉默,在此刻都像是在相互隐瞒,无话可说的僵硬。
“你又在想什么?”牧池低头看向他,他时常无法猜透对面的想法,让他有些不安和挫败。
“……没什么,就是好奇那枚骨哨,你后面有想起来什么吗?”
“没有。”
裴清不说话,将头转向一边,似乎真的打算睡了,牧池看了看他的后脑勺,最后鬼使神差的将骨哨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