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长久违地出了趟长差。
国外他父亲的公司出了点事,涉及到盛景长手里持有的股权,必须出趟急差到国外处理。
自盛景长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六天。
远隔重洋,隔着的不仅是地理上的距离,还有时间上。
十几个小时的时差让他们连线上视频都是匆匆忙忙的,好几天没能好好聊天了。
这天晚上,燕明洗完澡擦干头发,便抱着警长钻进了被窝,靠坐在床头,惯例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盛景长很快就接了。
那边正是白天,看背景应该是在某个会议室。
“这是在哪呀?”燕明轻声问。
虽然只看了个背景,但燕明莫名从中感觉到了严肃的气氛,不自觉地就降低了音量。
“在酒店会议室。”盛景长解释,“刚见完律师。”
他这次出国是因为之前的一些股权的问题存在争议,可能要出庭,所以必须得亲自过来一趟。
燕明不太懂这方面的东西,只能问现在情况对他是有利还是不利,得到盛景长积极的回答,便放了心。
被子里的警长开始待不住了,拱着燕明的手臂要钻出去。
盛景长那边也听到了警长哼哼唧唧的声音。
“警长肯在卧室睡了?”
半个月前,燕明带着警长和大包小包的行李,搬进了盛景长家。
几百平的大平层,警长可以在里面尽情地撒欢,白天它会随时随地刷新地点,随便找个地方都能呼呼大睡,但到了晚上,最喜欢的还是盛景长专门给他布置的那个恒温猫房。
可能猫和人是一样的,对于夜晚的睡眠有自己的质量要求。
可怜这几天男朋友出差,女儿也夜不归宿的燕明独守空房,寂寞得都快要长草了。
燕明一抬手,放警长钻出了被窝。
警长抖了抖凌乱的毛,坐在一边开始了每日睡前的洗漱大计。
“它才不肯呢,都乐不思蜀了。”燕明抱怨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一个人待着好没意思。”
房子太大了,空荡荡的,待在里面让人心慌。
原本燕明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独居,没想到同居一段时间后,这个习惯就被轻易打破了。
不习惯的明显不止燕明一个。
盛景长也很不好受。
从确认关系以来,他们就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抓心挠肝地叫嚣着思念。
“这边快结束了,最多再两天我就回去。”
盛景长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怏怏不乐的燕明,说:“昨天晚上我梦到你了。”
燕明抿嘴一乐,问:“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夏天我们一起出国旅游,海边的景色很美,阳光很猛烈,你让我帮你擦防晒,擦完之后你跟我说……”
说到这突然停住了,燕明追问:“我说了什么?”
酒店会议室的光线十分良好,接起电话前盛景长刚让临时助理把律师送走,偌大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燕明眼尖地捕捉到了盛景长耳尖不自觉泛起的薄红。
“你跟我说,‘谢谢老公’。”
“…………”
这回脸红的变成了燕明,而且是爆红。
其实前几次他们亲密的时候,盛景长都有在努力暗示,想要听燕明这么叫他。
燕明聪明,听懂了他的暗示,但是脸皮也薄,一直没好意思叫出口,盛景长也惯他,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只要是燕明不愿意的事,一点都舍不得逼迫。
其实偶尔强硬一点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