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逸回到耳房,又想起来昨天想靠近他的念头,顿时觉得自己宛如一个大傻子。
啊!气死我了!果然心疼男人,后悔一辈子!她气的在耳房跳起来,又躺在床上。
为什么?会想见他呢?会对他有奇怪的亲近感,她的心里萌发出一种全新的体会。犹如流苏款动,如拒如迎,风欲去而丝牵之,风欲来而穗避之。
是内心的表白,亦或者只是青春的懵懂...心为水,幻作流。十三岁的少女心事犹婵娟牵引而起的潮汐,是心潮的自然伸展,亦或是,乌兔的悄然流逝。
两者皆是。
她像被夏日的潮水拍打着,如清爽的水云敷面,又如绵密的水纹挽留着,一种清凉又袂惹的触感。并无燥热不安,亦非淡然如初。
两者皆起。
内书房依旧生起,蜿蜒绵亘的香烟,好像比平常的更婉转动肠,也许被她心中的海风轻吹。她躺在床上,用手触碰着门外悠悠的烟气,烟气也仿佛缠绕于她的指尖。
“小云姑娘~”李公公带着哭腔跑来,见耳房门没关着他进门开始诉情。
原来他又发疯了,摔了碗,打了药,罚了人,李公公他们实在是招架不住,才来找云疏逸。
她自然也是心中烦闷,只不过她心肠软,看见李公公他们这么求她,也不拖延,起身就去。
才进内寝室,又跨进这间暖阁,他已经坐在一处圈椅上,桌子上都空了,地上还有碎的瓷片,旁边收拾的宫人们见云疏逸来了,手里的活飞速完成,急退殿外。
他撑着胳膊,望着相反的方向。想说句话,发干的喉咙痒起来,他忍不住又咳了起来。
云疏逸转身离开暖阁,他听到门开的声音,寻过去,看到她决绝离开的背影,想说些什么也说不出口,心里又急又气。
暖阁不大,现在却很“空旷”。
云疏逸再次进门,手里端来一杯茶水,放在他桌上,又坐在他面前。
窗外,雨打着冬日的斜枝,打在屋顶的绿瓦,打在屋檐下的青石。这是,府里第一次,这么吵嚷。
滴答,滴答,哗啦,哗啦~如颗亦如股,流淌着,交织着,汇聚着。雨,越下越大。
他起身,拿了刚才那两封信来,只不过才走两步身上朝服拽的难受的很,他遂扯带子想松快些。只不过那带子是难解的,他又不耐烦起来,解着更费劲了些。
云疏逸见他傻站在哪儿,站起来帮他解开了结,解开后她转身要走,他抓住她的手臂。
“又去哪儿?”
“你换衣服我不好意思看,而且男女授受不亲。”
“多大的丫头,还讲究这些。”
她不反驳,帮他脱了朝服,到一身中衣,他又穿上件宽大的袍子。
第一次见他穿这么薄,原来他身材这么好吗,天哪,好想摸一下。
“笑什么?”
一声不高质问声把云疏逸叫醒,她尴尬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并没有愠色,只是看着她。
“我——没笑吧。”
他白了她一眼,略过她坐在椅子上,拆开第一封信,信很短,但他拿了很久,才缓缓放下。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拆开第二封信,没看两眼就扣在了桌子上,看着角落出神。
“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呆着。”
云疏逸出内寝殿,李公公他们还在外面等着,见她出来忙问里面的情况。
“没事儿,他正自己不高兴呢,要一个人呆着。”
“哦哦。”听闻,众人心沉了下来,松了一口气。
云疏逸撑着伞回了耳房,继续补觉!
下雨,屋外天然的白噪音,殿内,一片安详,没有工作,没有作业。只有暖和和的被窝还有,软软的枕头。
哎?正好,上课睡觉也没被发现。美滋滋,小憩一下。
“咱们班来了一个新同学,大家欢迎一下。”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身边还站着位...超级大帅哥!?
“新同学长得还挺帅的,有我当年的颜值巅峰,哈哈哈,开玩笑啊,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班主任又开始说无聊小玩笑了,台下依旧是那几个配合的同学。
有时候真想问问那些在笑的同学,明知不好笑还捧场的你们是什么心情...没有种助纣为虐的感觉吗?
“大家好,我叫...”
哎?他是在看着我吗。天哪,好像...是?他怎么朝我走过来了,啊!是不是...跟偶像剧一样,他要当我同桌吗?不不不,我有同桌,哎?他人呢?
“云疏逸,我穿越了,你跟帅哥做同桌吧。”
!这是!什么?神之回响?百步穿音?那那那,他真的要坐在我旁边吗?
“别别别,你快回来,正上着课呢,你穿越,你这不是添乱吗?你快回来呀,我一个人顶不住啊,这么大一个帅哥,他如果在我旁边的话,我还怎么学习呀?我还怎么考高中啊?高二是初中最关键的一年。(认真脸,狗头)我本来学习就差啊~万一他是偶像剧里学习很好的那种男生呢,他会不会带着我一起学习?这么想...那也可以啦,牺牲点色相也可以啦。”
“不不不,偶像剧的情节都能发生在现实呢?云疏逸啊,云疏逸啊,你要冷静下来呀,你清醒一点,冷静,冷静,冷静,我要拒绝,拒绝,拒绝——”
“——吗?”
“云疏逸?你名字真好听,我可以坐你旁边吗?不过,好像你没办法拒绝我,现在班里只有你这里有位置。”
天哪!他是不是也有腹肌啊。哎?我为啥要说...也?
云疏逸在梦中醒来,刚缓过来这梦境,转头一下差点魂都被吓飞了。一个小丫鬟站在她旁边。
“小云姐姐,王爷叫您去呢。”
“好,我马上去,我——没说梦话吧?”
“没有。”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