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北眠温柔一笑,问琉璃,“你也想要这种样式的?我再去定几个,送你一份三色的眉粉。”
她想着茯苓和琉璃都有了,其他丫鬟难保也会想要,正好做几笔生意。
这口脂和眉粉不难做,成本还算低。只要味道清新和质量好,加上一个漂亮精致的香盒,卖给她们半两银子都算得上是她心善了。
这要是搁外头给官娘子看,不卖个几两银子都下不来。
“要!”琉璃爱美,给茯苓的香盒她早就放下了,只一味打量,“不用你送我,我不缺银子,踏踏实实买就是了。不然我要了你的,来日不小心说漏嘴,被那气性小的听了去,还不定怎么发脾气。”
说着,琉璃就捏了银杏说话的腔调模仿道:“这香盒我可是花了不少银子的,凭什你不用花钱,北眠,你偏心也太过了吧?”
说完这个她又学玉盏的语调,“银杏你可别说,仔细开罪了人。”
北眠噗嗤一下笑出声,她撑着头看琉璃表演,笑道:“你学她们怎么那么像?”
“日日听着她们含酸捏醋,我都习惯了,能不像吗。”琉璃哼道,“不过近些日子玉盏安静了不少,银杏有几日都是往府外去,我今儿还跟玉盏说呢,让她给银杏提个醒,今日下午姑娘抱怨两句她的罗袜穿着不舒服,平日里给姑娘做针线的就是她们两个,玉盏偏又忙着帮姑娘绣小衣裳,没顾得周全。”
“姑娘这会子不说什么,要是银杏还是这般长时间看不着人,哪怕姑娘再好性儿,恐怕也得发作了。更别提还有王妈妈呢,断不许底下人没了规矩的。”
北眠一边拿着刷子扫粉一边分心问,“银杏做甚去了?”就查个家里人,竟花了那么长时间?
“我也不知,有时候看她脸色差的离谱,也不敢问呐。”琉璃说,“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搅和得我心乱糟糟的。”
“害,不说她了,今儿姑娘给你的那对耳坠子呢?我瞧瞧。”
北眠示意她自己拿,琉璃拿了放在北眠耳边比划,“这银耳坠和你真配,是不是合适?”
“合适。”
“我看姑娘越来越看重你了,大娘子要你去大姑娘那儿她都没应,还给你耳坠子,比对茯苓都要好些。”
北眠垂眼,看似很认真,“哪里的话,茯苓和姑娘情分到底不一样。”
她可不需要太多的好,以免把她禁锢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