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不论如何,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像是隐匿于心许久终于宣之于口的誓言,又有一种交代后事的苍凉感。
king眸光暗了暗眼梢染上晦色,脑海中莫名又浮现出男人挡在自己身前胸膛被血手贯穿的样子,他脚步微顿终是转身回头看他,语气虽仍是淡淡的,但也可以从中听出关心的意思:
“无论如何,我们一直是朋友,这一点,也从未变过,祝珍重。”
会长笑了下也应了声,声音都带着阳光般的和煦:“好,那便说好了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从始至终,从未变过。
这也是你我的誓言。
“所以……以后若再遇到什么事,好歹也与我这个所谓的朋友说一声吧。”king说完这句后便转身向大门走伸手冲身后的男人挥了挥,语气莫名暖了起来。
会长看着某人的背影垂下了头也笑了起来:“……知道了。”
这可真不像你啊……King。
怎么这么煽情,还这么容量心软。苏峪笑了下,是发自内心的那种笑。
一旁的许时虞用打量地目光看了眼苏峪又看向King思索着。
这个会长就是面前的这个灵魂吧?那……那个king就是他吗?
可……又为什么……自己又没有那些记忆?其中又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吗?
“喂,现在我们好好聊聊吧?”走在前面的King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后用余光扫了眼沉思的许时虞笑道。
“?”许时虞愣了愣,忽的觉得又有些眼熟。
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奇妙,像密林里的那个神明。
“不说话吗?”King停下步子回头看他刚好对上许时虞复杂的目光轻笑了声,“是不是觉得很迷茫?”
许时虞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瞧着他。
“没关系,你以后就会知道了,”King微笑着冲许时虞挥了挥手算作告别,“你该离开了哦,再见~”
[系统提示:记忆匣子已使用完毕,当前剩余:0。]
许时虞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怨魂顿了顿才开口:“你是……苏峪吗?”
“King……你……是……是……king……”苏峪紧紧攥住许时虞的衣摆目光炯炯地盯着许时虞,“好……好久不见……”
怎么现在碰到的都是话讲不利索的人?
哦不,是话讲不利索的鬼。
许时虞有些纳闷。
苏峪,瑶光公会创设者,同时也是king的朋友,SS级玩家榜24。
“我……”许时虞揉了揉眉心头痛万分。
那……king是他的话,许时虞又是谁?他到底是谁?许时虞只觉得头好痛,许时虞双手抱头额角渗出细汗,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一句,他以后会知道的……他以后会知道什么?到底是什么。
总感觉故事的发展要脱离掌控了。
“你怎么了?你……”苏峪来不及多想便伸出手一把扯住许时虞摇摇欲坠的身体担忧地发问。
许时虞没回答,只是惯性地把自己蜷成一团,像只流浪猫儿似的,受了伤只会窝进自己的安全地自己舔舐伤口。
缓了好一会儿,许时虞才揉了揉眉心宽慰道:“抱歉,老毛病了,不用担心。”
他在现实中也有这个毛病,他精神弱,做不到一直紧绷神经,用脑过度就会精神恍惚……估计是在这个副本神经太紧绷了……许时虞眸光暗了暗。
他浑身上下……一身毛病。
“可……你……之前没有……这个毛病啊……”
现在怎么回事?身子骨突然变得这么弱了?
苏峪着急地伸手探了探许时虞的额头只摸到了一把冷汗。
“没关系……陈年旧疾而已,”许时虞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反倒是你们,被困在这里……”
“我们没事,你……你现在回来了,一次不行……我们就来两次……我就不信了……你一定会成功的……你一定……会结束这一切的……”苏峪从兜里掏了掏,摸出个物件放在许时虞的手心。
冰冰凉凉触感传来,许时虞指间微动他问:“这是什么?”
“这是我手上……仅有的,最后的筹……码了。”苏峪微微一笑解释道。
也是我最后帮你保管的东西了。
[宿主大人,这是解语,是辅助双S道具,一经绑定后无可更改,绑定后可以听懂副本内所有生物的语言、其中包括动物、植物,怨魂,是否绑定?]
许时虞捏着手中漂亮珠子把玩儿着问:“那我就笑纳了哦。”
这个筹码……确实是个好东西,必要时使用得当可能还可以救他一命。
苏峪伸手握住了许时虞苍白纤细的手笑得很开心,像个小太阳似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还记得多少……但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的。这次……意料之外的相逢……我很……高兴。”
他是真的很开心,原本以为在相逄无归期,哪知还有意外之喜。
许时虞没应只是看着苏峪示意人开口。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应,说他是king吧?他好像是;说他不是king的话……他好像也不是,总之就是很混乱,感觉脑子被搅成浆糊了。
苏岭似是看懂了许时虞的眼神继续开口:
“你……可以绑定……那个道具……我,我说人话……不太利索。”
许时虞示意系统进行暗箱操作,系统也十分上道地把道具给绑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