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千山万水，不论日月变换，她是一定要回去的。

季莲挑着眉又看了一眼她的身后，放慢语调：“那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这很好，我们原本还在担心，要是你不愿意从枝枝的身上离开该怎么办呢。所以，接下来你也不必担心，我们会尽力配合你完成任务，来保证你早些回家。”

秦至善一直在细细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她终于得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你还是叫她枝枝，你跟秦芷真的有交情，对吗？”

“嗯哼。”季莲没有否认。

“所以你们是什么时候知晓我已然不再是‘秦芷’了呢？”秦至善思索着，“订婚宴？不对，你既然知道男女主，说明你们对这个系统也有所了解，那就是更早的时候？”

季莲轻轻叹息一声：“秦小姐，看在你也是枝枝本家的份上，我劝你一句，凡事不要太刨根问底了。这对你没有好处，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们会帮你，就可以了。”

秦至善没有接受这样的好意：“单方面的交易叫做施舍，我可以接受合作，但不能接受施舍。”

前者可以共进退，后者却是随时会被收回的东西。

秦芷不能容忍自己成为毫无主动权的一方。

“你真的是……”

季莲站起来，笑着转了一个圈，拉着秦至善出门，来到了对角线的房间。

那个房间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房间，黑暗狭窄的门，像是消防门或者仓库门，推开之后才发现另有洞天。

门内一片灰暗，而灰暗中又处处有光。

光芒来自于大大小小不同的屏幕，每一个的上面的内容都不相同，屏幕也不是秦至善见过的那种投影的或者挂在墙上、靠着电力支撑的，而是凭空悬挂的。

有穿着红马甲的人站在其中，用手指划来划去，屏幕和上面的内容便随时的变换着位置，变化间流星一样的光晕闪过，极度的宏大和微小便自由变换了。

“欢迎来到——十一处。”

季莲站在这个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场地门口介绍到：“十一处直接隶属于国安，是负责追查搜索，以及追捕系统的特殊特殊办事系统。唯一的使命和任务就是逮捕系统。”

“同时正式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季莲，禾子季，荷叶莲，代号【驰柔】。我想不用介绍这个名字的含义了吧？”

她站在忽明忽暗的光晕之间，娇柔的笑容中是掩盖不了的肆意。这个笑容让秦至善很难去怀疑她所说的一切——她觉得她真的有能力去缉捕系统。

“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秦至善说，“很适合你的名字。”

“多谢夸奖。”季莲笑着带着她往里走。她们来到了一个挂着折线图的大屏幕前，上面的数据秦至善看不懂，只能看到折线的最后好像落到了一个低谷，好像是什么东西已经筋疲力尽，难以为继了。

季莲指着上面的折线告诉秦至善：“这是寄宿在你身上的系统，【霸总系统十一号】能量值的波动图表，我们一直在监测它的能量波动。”

“它算是比较厉害的那一档系统了，平时应该是比较活跃的，定位和检测能力都很厉害，”后方走过来一个红马甲，手里抱着平板，指着屏幕到，“你们看，这里是它从前的能量峰值，基本在这个区间之内徘徊，但是在今年八月份之后，就直接下降了一个档。”

她指着中间一个很明显的节点：“就是这里。”

秦至善定睛一看，正是她被传送到这里的日子。

“很显然它为了挑选新的宿主花费了一些能量，但是正常来说，这个能量是可以尽快恢复回去的，比如这里，”季莲指着折线图比较靠前的位置，“这是前年它在更换宿主的时候，你可以看见它只用了半个月就恢复到了之前的水平。”

“等一等。”

秦至善皱着眉头打断了她们的讲解：“你们难道一直在观测系统的这个，能量波动吗？”

她很是不理解：“既然你们能够探测到能量，为什么不能早点找到系统的存在呢？”

毕竟，但看这张折线图的标注时间就能知道。【霸总系统十一号】，在六年前就已能够被观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