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花费一点点能力。”柏辰努力地循循善诱，“你总得让我了解你，日后是我们合作，不是吗？”

系统这才冒泡：“你想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你已经见过了，”系统道，“你的第一个策划案，怎么，不满意吗？”

柏辰神色微微一变，系统又到：“再说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天赋转换’？只有有天赋的人才能被转出特定的天赋能力，不是你找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的。”

柏辰犹豫了：“……这个天赋应该怎么判断呢？”

“能让你犹豫，说明他的能力并没有那么出众。”系统冷冷的说，“真正有天赋的人是不会被埋没的。人类说过一句话，我倒是觉得有些道理，‘怀才就像怀孕，是遮掩不住的’。”

“你先滚回家去自力更生吧！”

柏辰深吸一口气，知道再骂什么估计它也听不到了。干脆一甩头走了出去。柏父跟在后面，跟门口的几个安保打过招呼，皱着眉头跟上来：“你要干什么？”

柏辰这会儿心底又开始打鼓：“什么干什么？”

“你要系统帮你干什么？”柏父一向懒得绕圈子，包括跟自己的儿子，黑着脸呵斥，“老实交代！”

柏辰咬咬牙，最后还是交代了：“就是林敏山……她说要再申请一门什么犯罪心理学，我觉得不太妥当，想看看能不能把她的天赋暂时替换掉，让她过不去这个第二专业的考试……”

他越说越小声，应该是也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点问题。柏父无语的扫了他一眼：“这叫什么问题？杀鸡焉用斩牛刀。这点事情也值得用系统操作？”

“再说了，就算她考上了，对我们有什么害处吗？”

柏辰欲言又止，他不是很想让林敏山学那些，一旦是学了，万一日后跟警察真有交集怎么办？——她知晓的越多，越是警惕，就越是有可能发现柏家操作背后的问题，和自己做过的事情。

柏辰只要一想这个可能性，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柏父没有理会他的沉默：“况且刚刚系统也说了，只有足够有天赋的人，才又被选重点资格。你的那个小女朋友只是个农村出来的野丫头，她是跳过级，还是拿过什么国家级的奖项？就连研究生也是空了一年才考上的，她到了国外估计连交流都成问题，还考第二学位，”

他嗤笑一声：“想得到美！”

*

“林小姐，你的申请我已经收到了，说句实话，我非常激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择立刻约您面谈么？”

洛维恩·比阿特丽斯是E国最赫赫有名的法医心理学学者，他今天一早就给林敏山发了邮件，请她到办公室见面。

林敏山怀着忐忑的心情，带着自己的简历和论文来到了办公室：“很高兴见到您，比阿特丽斯教授，我是林敏山。我收到了您的邀请邮件。”

她的用语过于繁杂了，比阿特丽斯教授笑起来：“你们中国人总是很喜欢用又臭又长的句子打招呼，摆脱，年轻人不要用这些词语了。他们是能够上莎士比亚改编剧的老古董了。”

林敏山听出一些意思来，也笑了：“很抱歉，教授，但是我只会这个。那您考虑纠正我一些常识性的错误吗？”

“这就是我叫你来的原因——我告诉你，林小姐，你的简历是我这几年见到过的最棒的！”

林敏山愣住了。她有想过或许今天会收到好消息，但是她没想到能获得顶尖的学者这样高的评价。她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您，是说我？”

“当然！”比阿特丽斯教授一拍桌子，“我最近收到了几百份的申请，里面的经历都很精彩，什么样的都有，有见过食人魔的警察世家的男孩，有给大象做过心理分析的泰国女孩，还有什么，什么给自己已经去世几百年的印第安人祖先招魂做采访的离谱经历！他们是什么都往上写！”

“我简直要疯了！他们是不是以为这里是灵异访谈节目的故事征集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