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系统什么意思，很少见系统关心她的日常生活：“干活干得好，自然要赏钱。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对待身边的人不可吝啬。”

系统好像有些不理解：【他们有工资的，你不知道吗？】

“但他们这段日子做的很好，也很辛苦，”秦芷重复了一遍，“这是两码事。”

“当今的朝代，我出钱，他们办事，这是情义；但是同样的钱，他们愿意出命，就是傻子了。”

“我若是想把事情托付给傻子，我就是个疯子，”秦芷慢慢说，“我疯了，怎么为您做事呢？”

系统好一阵子没再说话。日头西移，大楼里的人影三五成群离开，系统终于报出一个地址。

【H省南边的山里，男主好像，好像，】系统也开始不确定，【情绪正在剧烈波动？】

*

“我的女朋友确实是这个属相，我没有骗您。”柏辰何止是情绪波动，头发也在波动，急得嗷嗷叫，“松手，松手！”

“我不松手，你骗人！”陈老的孙女应当是真的很喜欢蓝裙子，换了一件双层领的花边裙子，依然是蓝色，衬的肤色雪白，脸红起来就格外明显了，“你就是在骗爷爷！”

柏辰半个身体弯曲着，头发被女孩攥住，头皮都跟着摇摇欲坠。他气急败坏，看说不通，反手握住女孩的手腕用力一拧，在女孩的惨叫声中就要一巴掌扇下去——

“别别别，少爷，您等一等！”

他的秘书赶紧上前，一边拦一边小声解释：“咱们好不容易说动陈老，要是打了他孙女，他后悔了怎么办？不要急不要急，我们慢慢说。”

秘书表面是在劝架，实际上手用了死劲按住柏辰，好让挣脱出来的女孩有机会左右开弓，给了柏辰几巴掌，柏辰墨镜都被打飞了出去，头跟着天旋地转，往树上狠狠一撞，终于忍无可忍大吼一声：“够了！”

秘书和女孩同时收手，齐刷刷后退几步，柏辰扶着额头，感觉脑仁都要被撞出来了，愤怒到：“你个……你个死丫头，我说了没有骗你就是没有骗你，你怎么能随便栽赃我！”

“就是你在骗人，”女孩的方言味很重，说起话来显得又狠又重，实际上眼睛都红了，“你说你给我的是你和你女朋友的八字，对不对？”

“没错，我女朋友属蛇，我属虎，哪里有问题？”

“哪里都有问题。”女孩说。

“你给我的八字要是真的，你们两个就都是二婚的命，并且生过孩子，你生过一场大病，就在二十五岁左右，但你身体健康得很，一点生病的迹象都没有！”

柏辰拧紧的眉头渐渐放松下来：“你居然能从我给你的八字里面看出这么多？”

“你以为生辰八字为什么那么重要，也就是我学艺不精，本事好的人，扫一眼就能把你这辈子摸透。”女孩哼了一声，把“傻了吧还敢骗我”几个大字写在了脸上，高傲极了。

柏辰点了根烟，怒火消下来。他心念电转，瞬间换了一副模样，笑着对女孩说：“那你有没有算到，这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女孩想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我连你的八字都不知道，怎么算？”

柏辰重新报了一个，同样是属虎，五月的日子，这次女孩扣着手指很快点头：“没错了，这个应该是你，父母感情不好，但是自己的感情不错，第一次遇上桃花就是正缘。”

秘书不着痕迹的蹲下。他不是很想知道老板和大老板的家事，只求别被注意到。柏辰也确实不把他放在眼里，饶有兴致的听着：“还有呢？”

“还有，还有……”女孩筑起眉头，“有点乱是怎么回事……”

乌云从头顶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女孩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拍巴掌：“好了，排除干扰项，你之前给出来的八字的确是你的贵人，跟你很有缘分呢！”

柏辰笑到：“那当然了，因为这是我女朋友家长的八字，我想先让长辈们开心，难道不算是对我女朋友们好吗？”

女孩听了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可是，这对夫妻亲缘淡薄，难有子嗣，你跟他们没有这个缘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