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婤将站起身,听到这话心想我干嘛要跟你说,我就不说,你能怎么样。
下一秒,风轻雨就隔着门给了她答案:“浔婤?浔婤你在吗?没有人应我的话,我自己出去找了啊?”
白天她来借衣服的时候看过浔婤床侧的衣柜,知道里侧就挂着睡衣睡裙,但以防浔婤没听见,她又拍了两下门。
这次不等她再次确认要出去的事,实木门中间镶嵌的磨砂玻璃上忽地多出一只手,也学着她拍了两下,不过力气要小得多。
接着,浔婤的声音就贴着门板传进来:“不许出来,我给你拿,等着!”
“哦!”风轻雨应声等着。
没一分钟,浔婤的手重新落在玻璃上,“我拿来了,你开个门缝拿吧。”
风轻雨站到门后,将浴室门拉开十来公分的距离,等着浔婤把衣服送过来后一把抓住拿进来,然后果断将门重新关上。
完全没有在意磨砂玻璃的作用只是马赛克,并不是完全看不见。
浔婤站在门外,想着刚刚玻璃上透出的轮廓,闭了闭眼睛走回刚才坐过的椅子前坐下。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耳朵开始一阵阵发烫,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
明明她们都是Alpha,甚至信息素都是相斥的……
赶在脑子更乱之前,浔婤双手捂住脸,用力搓了一下,起身开门去客厅。
风轻雨穿好睡衣睡裤出来,低头看了眼宽松的裤腿,总感觉空荡荡的没什么安全感,抬头看见浔婤没在房间里,疑惑的同时松了口气。
还好不在,否则得多尴尬呀。
想着她低头闻了闻肩膀上散发出的柠檬香味,她知道这是浔婤信息素的味道,以前闻见过,只是和那次不太一样,现在的味道明显更清新好闻,和今晚喝的那杯柠檬水差不多,香香甜甜的。
拎着用过的湿毛巾从浔婤的房间出去,风轻雨在路过客厅时看到了端着水杯的浔婤,目光交汇,她主动道谢:“谢谢你的睡衣。”
浔婤喝空玻璃杯里剩下的半杯水,没再看她:“不用谢,logo你认识,原价给我。”
“原价?”风轻雨一怔,“为什么?这衣服你穿过了。”
“谁说我穿过了?”
“上面有你的信息素味儿。”
浔婤被风轻雨的回答噎住,砰的一声放下杯子:“那又怎么样?我穿过就不能要原价了?想想你刚才的处境,我没翻倍已经算好的了,你知足吧。”
风轻雨张了张嘴,收回视线的刹那微笑点头:“你说得对,所以还是感谢你,晚安。”
浔婤唔了声,转身回房。
翌日清晨,许久没睡硬床有些不习惯的风轻雨起了个大早。
刷完牙洗完脸出来看到浔爷爷正在院子里打太极,她脚步轻快地走过去往后面一站,开始有样学样,跟着扎了个标准的马步。
老爷子早在她过来时就知道了,故意没出声想试试她的耐性,发现她能跟练完,哈哈笑着转过身:“动作很标准嘛,小雨。”
“爷爷早上好。”风轻雨笑着问好,余光看到奶奶从屋子里出来,连忙跑过去扶了把,“奶奶早上好,拿这么多东西,我来帮您。”
“哟好孩子怎么起得这么早?”奶奶说着将手里的东西分出一半。
房间里刚睡醒的浔婤听到声音,走到窗前挑开遮光帘看了眼,看清果然是风轻雨那个油嘴滑舌的,回到床上躺下,结果翻了个身怎么都睡不着了,干脆起来洗漱换衣服。
厨房里阿姨正在做早饭,七点一到,餐桌上准时摆满了祖孙几人喜欢吃的早点。
因不知道风轻雨爱吃什么,阿姨干脆把每样都多做了点。
果然不出所料,风轻雨每一样都爱吃。
吃完早饭,风轻雨去跟着爷爷把院墙边的菜地浇了,忙完又获得了一颗脆柿奖励。
柿子树在门旁的花丛后面,昨天来的时候没注意,她都不知道还有棵挂了果的柿子树,这会儿吃完了才想起来找。
站在门口看着树上的柿子,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和向晨向晚的三人小群里。
向晨和向晚昨天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找家里人沟通,向家父母得知风轻雨带了保镖出门,便没有过多阻拦,甚至帮着两闺女定了今天一早的高铁票。
这会儿,她们俩正坐在熊洁的车上往浔家赶,看到群里的照片,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回复。
风轻雨以为她们是没睡醒,也没当回事,收起手机正准备回屋,余光一晃认出了熊洁的车。
她奇怪地扭头看着车子慢慢开近停到面前,皱着眉头正想问她过来干什么,后排两侧的车门一齐向外打开。
下一瞬,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从车子左右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