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上车后浔婤没再故意绕路,先让司机大姨送肖嫚回家,接着就径直回了爷爷奶奶的小院。
到了目的地,风轻雨才发现肖嫚和浔婤住得不远,只是一个是在老旧的小区里,一个在新建的别墅区旁边。
记住位置,风轻雨跟着浔婤下车,都走到门口了恍然记起自己空着手,“我什么都没准备是不是不太好啊?”
浔婤扶着门框冷笑:“你那五十八块五想准备什么?”
风轻雨尴尬地笑了下,有些后悔刚才装过头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明天再说吧。
跟在浔婤身后进门,走过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小院,一只圆滚滚的橘猫喵呜一声从花盆旁边探出头,好奇又防备地看着闯入领地的新面孔。
风轻雨立刻反应过来它就是在手机里喵喵叫的小猫,正想走过去撸两下,走在前面的浔婤兀地转身扯住她,“它认生,你要是手欠被抓伤了后果自负。”
“……”风轻雨放弃过去的冲动,跟在浔婤后面表达不满,“我是客人哎,花了钱的那种,你是不是多少得提供点服务啊?就算不情愿,那是不是也得保证我的安全?”
“所以我及时给你提醒了。”浔婤说着推开门,往安静的屋内看了眼,又关上门退回来,领着风轻雨往西侧的房间走。
风轻雨看不懂她的操作,默默跟在后面打量眼前的中式庭院,注意到鱼塘里养着不少胖墩墩的锦鲤,另一侧的石榴树上还坠着几个红了的石榴。
中秋前后正是吃石榴的时候,今年石榴结得太多吃不完,前两天已经让家里的阿姨们摘了拿去送人。
不过两三天,剩下的皮也全红了。
浔婤回眸发现她在盯着石榴看,站在台阶上抱着胸说:“想吃等下可以摘。”
“好啊。”风轻雨一口应下,跟着她进了门看到屋子里的实木衣柜和床,自觉道,“这就是我的房间了?”
“嗯,洗手间在里面。”浔婤说着往里侧的实木门一扬下巴。
风轻雨点点头没去看,侧身靠着旁边的实木桌问:“那你住哪里?能带我参观下你的房间吗?”
浔婤:“这个不在服务范畴内。”意思,不给看。
风轻雨啊了声表示理解,但是理解归理解:“我来得匆忙什么都没带,可能需要问你借几件衣服。”
“借衣服?”浔婤上下打量过风轻雨,有了主意,含笑问,“确定只借衣服?”
几分钟后,风轻雨跟着浔婤轻手轻脚地走过两位老人家的房间,进了里侧的卧室。
爷爷奶奶正在午睡,浔婤轻轻关上门后动作利落地打开了靠墙的鞋柜,以及床侧的实木衣柜:“选吧,不过私人用品不外借。”
风轻雨怔住:“那你?”
“可以低价卖给你。”浔婤说完抿嘴一笑,“等明天和房费一起结。”
风轻雨:“……好。”
浔婤退到一边等着她挑完上衣裤子,上前拉开下面的抽屉说:“这里的袜子和内衣都是新的,我没穿过,你要的话得按原价给我哦。”
风轻雨:“行。”
“好的,你选吧。”
风轻雨:“……”说真的,看到浔婤这副样子,她真的很想试试合约恋人行不行。
等她抽出袜子和内衣,浔婤又指向鞋柜:“最上面那层都没穿过。”
风轻雨低头看了眼她的脚,遗憾摇头:“码数不合适,算了吧,麻烦给我双拖鞋。”
“拖鞋客房有。”
“哦。”
拿着衣服出来,风轻雨往前没走几步听到有倒水的声音,回头看了眼后面关门的浔婤,快步往客厅走,果然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老太太刚睡醒,眼睛有点模糊,转头看到风轻雨,疑惑地揉了揉眼皮,正想问孙女你怎么长变样了,视线里的女孩身子一晃,后面又冒出个和自己的孙女长得一模一样的。
“奶奶,你睡醒了。”
老太太应声,反应过来旁边站着的不是孙女,走过来仔细看了眼,疑惑依然没能消解:“这是肖嫚吗?我记得不长这样啊。”
浔婤刚刚那下扒拉得有点狠,风轻雨手里拿着东西,腾不出手,只能胡乱摩挲了两下,忍着痛朝老太太问好:“奶奶好,我是浔婤的同学,我叫风轻雨。”
“风轻雨?”老太太重复完哟了一声,“咱们这儿姓风的可不多见。”
风轻雨笑着点头:“是,我不是H市人。”
老太太抬头看向孙女,茫然的脸上顿时绽出笑意:“我知道了,你是浔婤的新同桌,大城市来的,专门来找浔婤玩的吗?欢迎欢迎。”
浔婤扶着老太太,脸上的表情和笑容灿烂的风轻雨形成鲜明对比。
老太太拍拍浔婤的手:“你好好招待你同学,我去叫你爷爷。”
“奶奶你慢点啊。”风轻雨在一旁说着,听到老太太笑着连声答应,得意地朝着身旁的人一扬眉,“怎么样?我说爷爷奶奶会欢迎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