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浔婤懵了。
风轻雨感觉良好:“什么凭什么?你那么说我都没问凭什么,是不是玩不起?Alpha?”
浔婤听到从她口中出来的Alpha,额头青筋都跳了跳,可万一输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再三挣扎过后,浔婤捏着鼻梁深呼吸:“不行,你的要求太过分了,这不公平。”
“哪儿不公平?”风轻雨不能接受这个评断,“我们明明都是一个班的同学,你非让我离你和丁雪遥远远的就公平了?怎么着?只要你们靠近我就得自动闪退?你说这话的时候考虑我的感受了么你。”
“……”浔婤烦躁地瞪了她一眼,拎着书包起身,简单粗暴做下总结,“不赌了。”
“哎——”风轻雨书包都顾不上拿,按着桌面跨过椅子追出去。
别的班都在搬桌子,这会儿教室前的走廊上空空荡荡的,耳边尽是吱嘎和哗啦交织的噪音。
风轻雨不想嚷嚷,只能跑了几步,赶在浔婤下楼前把人拽住,“喂,你说不赌就不赌了?”
“那你想怎么样?”浔婤回头看着被扯住的包带,不能理解这糟糕的质问风轻雨是怎么说得出口的,简直和流氓一样不讲道理。
可惜风轻雨愣是感悟不到这层,只觉得马上敲定的事儿就这么算了,很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但被这么一问,她也有点没底,是啊,赌约还没成呢,人家不愿意了,她能怎么样?
扯着浔婤的手慢慢松了力道,却不想错过这个机会的风轻雨哎了声说:“要不我们重新想个新赌注?各退一步。”
浔婤垂眼看着她的手,想说你神经病吧,我吃饱了撑得非得配合你赌这玩意儿,但话到嘴边那股不甘沉没的胜负欲又沿着她的血管游了起来。
有一点想赌。
也不想被眼前的人说赌不起。
好吧,浔婤深吸一口气拍掉那只将落未落的手:“我赢了,你以后不准再跟我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乱七八糟?指什么?”风轻雨起雾的眼睛亮起光。
浔婤说:“就我烦的那些骚话,喜欢我什么的。”
并不觉得自己说过多少次这种话的风轻雨一口答应:“没问题!那我赢了的话,你跟我约会一次。”
浔婤听到约会,又要急,风轻雨连忙按着她强调:“一次,就一次。”
“而且你也不一定会输啊,要对自己有信心。”
浔婤:“……”好烦,烦得想把她的舌头给割下来。
赌约成立,浔婤转身下楼,风轻雨正想跟上多聊几句,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正好迎上抱着她的书包像哈士奇一样冲过来的向晨。
“轻雨,你书包忘拿了!”
“谢谢。”风轻雨接过书包,感觉到重量不对,拉开看了眼。
跟在后面的向晨微笑解释:“没作业,所以就没给你多装东西,你想带什么书吗?我帮你回去拿。”
“不用了,难得没作业。”风轻雨随手把包挂在肩头,走在前面下楼。
到三楼时,下楼的人逐渐多起来,见不方便说话,向晨和向晚拉着风轻雨一起加快速度,出了教学楼才齐声问她:“周末有安排吗?”
风轻雨摇头:“你们有?”
向晨嘿嘿笑道:“不算吧,就是听家里说明晚有个晚宴,会邀请很多我们这个年纪的Alpha出席,想问问你去不去。”
“晚宴?”风轻雨怔住,她自从穿过来,几乎每天都浸泡在知识的海洋中,还没参加过传说中的上流社会的活动,此时竟然有些想象不出来那是个什么样的宴会,反应不由有些茫然,“我没收到通知啊,是所有适龄的Alpha都会被邀请吗?”
“说什么傻话?当然不是。”向晨说着拐了向晚一眼,简单粗暴地解释道,“是赵家啦,她们想给即将成年的Omega女儿物色个好Alpha,所以想趁着生日会这个机会……”
“哦,我差点忘了,叔叔和阿姨应该不会让你随便参加这种性质的晚宴吧?”
风轻雨大概能猜测她藏在话里的意思,但很多态度是不好明说的,干脆笑笑没有回答。
可她的沉默引起了向晚的好奇心,“轻雨,叔叔阿姨有没有在这方面要求过你什么啊?”
“什么要求?”风轻雨这次是真没听懂。
向晚说:“就是有没有提醒你,要找个什么样的,性别、家世、学历那些。”
风家在商界的影响力,不是一般经商家庭能比的,风憧安和夏璐又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对她的婚姻大事必然是相当慎重的,所以即便提出些比较苛刻的条件大家也都能理解。
包括现在的风轻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