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雨看向不远处朝她们走来的向晨,率先起身:“晚上视频时再跟你细说。”
“好!”
等来向晨,两人拐回大路,到路边的长凳上坐着等了会儿,见向晚也回来后继续往教室走。
浔婤是第一个回教室的,她在位子上做了两道题,觉得有些闷,起身去把关上的后门和里侧的窗户全都打开。
好巧不巧,开窗的时候竟然看见风轻雨和孟清莹两人坐在食堂前面的花坛拐角里,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只能隐约看出姓孟的那个Omega状态不太好,姓风的似在安抚她,中途甚至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一个Alpha去摸Omega的头顶?谁再说她们没问题试试来!
什么破花像她,明明像她Omega的头像。
还喜欢Alpha,简直令人作呕。
砰的一声拉回窗户关上,浔婤黑着脸回到位置上坐下,碰到风轻雨的椅子时,顺带踢了一脚。
回到五楼,向晨和向晚去厕所,风轻雨想着和浔婤的约定,拒绝一起上厕所的邀约,先回教室。
看见浔婤果然在等她,“伞是怎么坏的能跟我说说么?”
“不能。”浔婤拒绝得干脆。
风轻雨眉头皱起,不能理解她怎么又这样了,“你生理期其实没走吧?”
浔婤想起那两天的尴尬经历,眼神如刀般横过去。
风轻雨莫名其妙,却忌惮着系统任务,被迫忍气吞声:“我又哪儿惹你了?”
浔婤沉默不语,拒绝回答。
“……”风轻雨更无语了,她叹了口气说:“浔婤,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这么折腾我吧?”
大家都是要面子的年轻人,有事说事,这是干嘛?
浔婤听到她这么说,冷笑一声,似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点,“你喜欢我?是不是谎话说多了,连你自己都分不清真假了?”
哎?不是聊伞的事情吗?怎么偏到情感问题了?
“我说的是真的。”风轻雨说着,“既然你不信,也可以当我没说过,这总行了吧?”
应该行却不想行的浔婤,心里呼啦冒出更大的一团火。
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掩住心底的燥意,语气仍旧硬邦邦的:“伞我不赔了。”
“嗯?”风轻雨愣住。
“嗯。”浔婤说,“我们扯平了。”
风轻雨:“???”这又是从哪儿论的?为什么总感觉她们不在一个频道里?
算了,一把伞而已,她喜欢,那就给她好了。
只要能有进度,给她十把也行。
说起进度,风轻雨又忍不住想起丁雪遥面板上,那个默默攒到快一半的兑换按钮。
真奇怪,零互动都能涨。
仔细想想,里面似乎有不少是那几次面对面发生争执时涨的。
那是不是也可以大胆理解为,系统是希望她们之间敌对的?
从追求者的身份换成情敌,这样两人不合才是合理的。
那找她麻烦,岂不是可以飞快拿到道具?
风轻雨想得心痒痒,打算找个机会试一试,就当换个目标换个心情。主要她身旁这位太难搞了,阴晴不定的,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在阴着,比杭州的梅雨季都折腾人。
然而让她没料到的是,她这一找,直找到周三下午。
由于周四周五两天全校月考,周三下午的最后两节课,所有班级都开始收拾桌子,准备迎接考试。
余晚庭站在讲台上裁剪考试座位号,下面的学生开始清空桌面,并原地给桌子调头。
耳边全都是桌腿和地面蹭出的杂音。
老余居高临下看了约莫两分钟,抵着讲台手动静音:“来,安静!我看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啊,那个排长呢,把这个先发下去贴好,剩下的等等再整理。”
接下来,安静没几秒的教室内又响起刺啦刺啦的撕胶带声。
余晚庭耐心等着所有人贴完,深吸一口气说:“桌洞装不下的书,能带回家的先带回家,不能带的等明天考试了,放到你们所在考场的外面就行,都是有经验的,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下面传来整齐的回答,余晚庭点头,“好,那剩下的时间给你们自由复习,明天全都好好考。”
最后一节课在自由安排下飞速流逝。
放学铃声响,一班所有人开始收拾书包,几乎每个人都装了一大包的书带走。
至于是真装不下去还是带回去复习,那就仁者见仁了。
风轻雨装得相对少一些,拎着书包起身前下意识看了眼前排,她这两天有事没事往前看,都看习惯了,注意到丁雪遥的怀里抱了一堆书,视线稍偏,落到她身侧的单肩包上,了然地眨了眨眼。
下一秒,眉尾稍扬,知道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