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没?
风轻雨看得心里五味杂陈,潦草画下一个:没。
向晚抽回本子合上,就没再多问。
直到午休结束,她才歪着身子认真扫描风轻雨的脸,按住激动的向晨问:“怎么伤的?有人传你和浔婤在厕所……打架,真的吗?”
“假的,不小心磕了下,纯属意外。”风轻雨说完一阵心累。
向晨憋了半天了,听到意外两个字不相信地扒开向晚的手,追问:“意外?什么样的意外能让你们两个人伤到同一个位置?”
风轻雨:“所以叫意外啊。”
向晨还是不死心:“你说磕的?那是磕到哪里了?能磕得这么严重还能不伤到别的地方?”
其实是有的,风轻雨的鼻尖也撞了一下,只是相比起露肉流血的嘴唇不值一提。
这个问题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向晨哼了声剜了眼旁边坐着不动的浔婤,冷声道:“不会那么巧是磕到对方的嘴唇上了吧?”
“胡说八道什么你,疯了啊。”倚在桌沿上的向晚一巴掌拍在向晨肩头,“她们怎么可能,你不了解别人,还不了解轻雨吗?”
向晨从见到轻雨嘴上贴着东西回来心里就在发堵,琢磨了整个午休,越想越堵,这会儿说上两句气话还被向晚堵,一张脸憋得通红,声音也低了下去,“不是意外么,意外有什么不可能的。”
风轻雨心虚地转动脖子,趁机看了眼浔婤,硬着头皮否认:“当然不是,啊,我嘴疼没法跟你们细说。”
向晚瞪向晨:“听见没有?”
向晨扁了扁嘴:“知道了,你嘴疼,等你好了我再问。”
风轻雨:“……”啊?她还以为这事过了,能翻篇了呢,怎么还要问。
吱嘎声响,旁边的椅子挪动,听了半天的浔婤起身走了。
风轻雨撑着脑门低头,偷偷叹气的同时往浔婤离开的方向看了眼。
大概是展开面板的动作做多了,在浔婤即将走出视线范围时,她飞快戳开面板看了眼。
可惜时间太短,只一眼,那多出的颜色就抹开一条虚线消失了。
失焦的眼前余下敞开的教室后门和天边的白云,反应过来那条彩色虚线是什么,风轻雨心口猛然震动。
靠!是按钮!兑换按钮上面的颜色过半了!
明明上一次看连十分之一都没有的,发生了什么?
是什么拉了这么多进度!
啊——?!
告白?肢体接触?流血?信息素?是哪个?
风轻雨惊喜地抬起头,差点和对面的向晨撞到一块,向晚诧异地看着她:“轻雨?”
向晨也捂着心口往后退开:“你没事吧?”
“没啊。”风轻雨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心里像踩在棉花上似的飘了整个下午。
要不是浔婤一反常态地响铃就跑了,她真想把人抓住再试试。
照这个进展,她岂不是分分钟就能看清那面板上挂着的是什么了?
可惜,可惜啊,没能堵到人。
她坐的这个位子还是太被动了。
坐进来接她回家的车子,风轻雨坐进接她回家的车子,仍念念不忘地对着窗外高悬的太阳扼腕长叹。
叹完她掏出手机打开班级群,对着那个看过好多次却始终没添加的好友账号思索再三,发出了申请。
退回主界面时,看见奶奶发来的微信语音,她一拍大腿,掏出耳机戴上,边听边在新下载的学习软件里搜索关于Alpha和Omega生理差异详解的教育视频,转发过去。
回到家,天边云霞将将铺开。
风轻雨拎着书包进门,看见夏璐和风憧安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沓纸,她微笑叫人:“爸、妈,我回来了。”
“回来了啊。”夏璐心情不错起身,看清她嘴唇上的东西,脸上的笑意僵住,“小雨,你嘴巴上贴的什么?”
锁着眉头的风憧安闻声抬头,看见敷料,严肃的脸上左侧眉毛倏然一扬:“受伤了?”
“……”风轻雨尴尬眨眼,再次将先前对过的口供交待了一遍。
风憧安听完松了口气,倒是夏璐心疼坏了,紧张地捧着看了又看:“疼坏了吧?下次帮助别人时一定要确保自己的安全,知道吗?哎哟,阻隔敷料都用上了,伤口肯定不浅,明天睡醒妈就带你去医院。哦不,现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