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不过是一场政治联姻,走个形式。
千切豹马目送着洁世一和望月浮手牵手离开,吩咐佣人把桌上的茶杯处理掉,然后就着手操办婚礼。
好家伙,这个时间还是有点太急了。
洁世一牵起望月浮的手指,因为陌生的环境而下意识地有些依赖望月浮。
望月浮或许是没意识到,或许意识到了,但并不想纠正这一点。
被依赖有什么不好,被依赖只能说明小浮是一个十分可靠的好男人。
回到望月家,望月浮从书房里拿出一个本子,同时拿出一支笔。
洁世一坐在沙发上,望月浮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头恰好能倚在洁世一的大腿处。
饱满又有力的肌肉,要仔细看才能看出几分带着涩情意味的线条。
虽然没穿露腰的短款水手服,但穿着黑色背心的美味程度也差不了几分,短裤的布料很吝啬,只到大腿的三分之一处就结束了,恰好露出那颗美丽的小痣。
望月浮浅浅一笑,这种温和舒适又冒着热气的环境,最适合思考了。
大脑里涤荡着柔柔的小溪,纯洁、清澈地流淌而过。
洁世一注意到他的视线,带着点羞涩解释道:“很多都是短裤……望月的裤子有点大,也有点长,我穿不上。”
“没事没事,小浮觉得这样非常好。”
望月浮靠了上去,还恬不知耻地竖起大挴指。
“如果从小就有这种良好健康的学习环境,小浮早就连跳几级考上东大,成为人人歌颂的少年天才了。”
望月浮感叹道。
他正了正神色,“小洁,我需要你再讲一遍达成普通结局1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笔快速地划过纸张,望月浮写下几个散乱的关键词。
等内容越填越多,词语之间的逻辑关系逐渐明晰,望月浮才用箭头和圆圈把它们归整到一起。
都说字如其人,小浮的字和小浮的人一样,都极具观赏性。
他带着理智思考的大脑,玩起了角色扮演。
“嫌疑人洁世一,不要对讯问人员进行贿赂,把你的腿拿得离小浮远一点。”
“啊?这种游戏也能让望月轻松跳级考上东大吗?”杏色的肌肤鼓起软肉,像一颗肉肥水多的黄桃一样,带着甜蜜的天真意味。
望月浮毫不愧疚地点头承认:“这样做,小浮五岁就可以考上东大。”
“哦、哦好的。”
小浮检察官严肃质问道:“你的系统在整场副本中只出现了两次选项,对吧?”
洁世一点头承认:“对的,一次是刚来这里,问同不同意你的拜贴,一次是在第一周目,嗯、是这个说法没错吧?”洁世一有些不确定。
“马上就要进行婚礼,弹出两个选项,一个是逃婚,一个是等待。”
望月浮又把自己刚才赶走的大腿挪过来靠着:“好,小浮大概明白了,这两个节点都很重要。”
并不是望月浮最开始以为的那样:选了毁掉婚约之后可以通过语言文字糊弄过去,说明第一个选项并不重要,是提示的背景故事,可以随意对待。
一次又一次的事故恰巧证实了这一点。
望月浮选择毁约,是不可更改的,也没有能回到那时存档。
在这个副本,从一开始,和洁世一完成婚礼这条线就走不通。
“ok,那我们继续。”
望月浮用笔敲了一下本子,他正经起来,也是蛮有威慑力的。
“小洁没有存档点?”
“对的。”
“小洁之前,就是在进游戏之前,不能看见系统面板?”
“嗯!望月难道可以吗?”
望月浮目光游移了一瞬:“可以哦。”
洁世一感到不可思议,蓝色的双眼一下子就瞪大了:“哇啊,这个好神奇!”
从情况来看,洁世一确实是玩家身份,说不准让洁世一和千切豹马结婚这步棋走得是对的,而由于系统的实际绑定者是望月浮,很多功能洁世一无法使用,不,可以说几乎全部功能他都无法使用。
那么,能出现在洁世一面板上的选项,一定是足以影响全局的选项!
第二次的逃婚和等待。
这两个选项到底有什么差异,只从文字上来看,望月浮暂时琢磨不透。
“再讲一遍那个选项的全文吧,小洁。”突然间想起来什么,望月浮拍了拍大腿:“等等,你和凪诚士郎是不是有一个CG?!”
洁世一轻轻抽气:“嘶!”
“望月,你拍得是我的腿!”
望月浮讪讪地收回手,嘴上仍然不肯退缩:“小浮都没怪你和凪诚士郎有CG,你怎么先怪小浮?!”
说到这里,他找回了几分底气,继而怒目圆睁:“现在让小浮看一下CG里有没有什么线索,然后就立即删除!!”
“小浮从来没和别人有过CG,当然,小浮也不是那么严苛的一家之主,不指望你像小浮这样坚守德行,但是……小洁你也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地和别人有了CG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