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恍然大悟——”
“千切豹马与御影玲王竟如此阴狠!”
抑扬顿挫的语调,夸张但不突兀的表情,像是一场用力过猛的舞台剧。
洁世一:“是被毒死了啊。”
他心底有些发寒,因为游戏中的角色套着现实里熟人的外表与姓名,所以总是会下意地放松警惕,以为最多也就是吵吵架、绊绊嘴,忽略了“政敌”这两个字的分量。
握住望月的手,眸光闪动。
黑沉沉的夜中,唯有流动不停的河水折射出一点盈蓝色的光芒。
“那……望月会很痛吗?”
洁世一有些紧张地追问道。
望月浮把他头顶整齐的小草压下去,大大咧咧道:“还好啦,一下子就死掉了。”
“当然呢,小浮会自己报仇的,小洁就不用担心这些了。”
望月浮眸色一暗,浓郁的粉色是熟成的芭乐,里面钻进去一些细小的虫子,随着果了的成长,现在全部变成了虫子干:“小洁唯一要担心的就是,我准备派人去暗杀他们了。”
“暗杀你的继父。”
“你要阻止小浮吗?”
洁世一:O一O
“望月你要派谁去暗杀?”
“不,就是说,我感觉这个行为不太好……但他们先对你下毒的。”洁世一认为自己并没有立场去阻止,真正受到伤害的人是望月浮。
他叹了口气,摸了摸脑袋:“望月觉得这样行得通的话,我不会阻止的。”
望月浮打了个响指,唇边挂着笑意:“那就ok啦。”
“看来即使有了继父,小浮在小洁心里也还是最重要的”
望月浮哼着歌掏出手机,再从抽屉里翻出电话本,愉快地打给两位杀手。
“乌旅人吗?你去暗·杀御影玲王。”
“乙夜影汰的话,你去对付千切豹马。”
分配好任务,望月浮自觉高枕无忧,他亲昵地拉着洁世一的手,去望月浮的大宅子里转悠。
牵着洁世一走到一楼,正处于卧室旁边,有一个紧闭着的房门。
“我们来放松一下吧,只用等明天,那边传来喜讯,我们也办好婚礼,就可以离开了!”
望月浮提议道:“来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小洁。”
洁世一站在门前,而望月浮站在他身后,微微弯下腰,指骨分明的手覆在洁世一的手,虚握住门把手。
望月浮的表情无比诚挚,粉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洁世一,洁世一很快意识到了——他对自己发出了极为重要的邀请。
紧挨在一处站着,黏腻的发丝,有些随着望月浮的动作而垂落到洁世一身上。
如同蓝胡子的妻子,打开那扇隐秘之门时一样紧张。
洁世一抿起唇,严肃起来。
“咔嚓。”
门开了。
窗外阳光正盛,透过白色的玻璃窗,将光点洒在纯色调的厨具上。
望月浮打开冰箱门,里面装满了整整齐齐的酸奶盒,还有切好的水果。
这个游戏……自由度真的很高啊。
只要给仆人吩咐下去,就可以刷新出一冰箱的酸奶。
望月浮转过身,对着洁世一微笑道:“小洁,我们一起来做酸奶碗吧!”
洁世一沉默许久,最终点点头。
Yes!
望月浮心花怒放,解下军装的披风,挂在架子上,又解下外套。
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薄衬衫。
望月浮喜悦之后,又少见的有些扭扭捏捏的。
拿眼睛余光打量着洁世一的面部表情,脱衣服的动作也慢了许多。
小浮这样子,洁世一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放荡、很廉价……
应该不会吧,小浮长得这么高级。
如果不是害怕穿的太少、露的太多,会毁掉他在洁世一心里的清纯形象,望月浮恨不得脱得一干二净,穿着裸.体.围裙上阵,给洁世一来一个火辣厨房体验。
当然。
望月浮只是羞涩地指了指一边的围裙,甜蜜蜜地说:“小洁,帮我戴一下围裙吧。”
洁世一的手很小,无意之间,擦过一些重点部位,很柔软,有点像棉花糖,但又更加的有韧性。
望月浮吞下口水,喘息声更大了些,他喉结滚动,却也只能强装作无事发生,在腹部发力,努力让自己的腹肌看起来更加硬挺。
望月浮在腰后方一摸,洁世一打的结很漂亮。
是那种可爱的蝴蝶结,软绵绵的。
望月浮忍不住低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