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国兰出去做饭,两人份的,不情不愿敲门去请大小姐吃饭。
孟茸说不饿但还是开门出来坐在餐桌上演一演。
孟国兰咬着筷子,眼神落在她脸上,在思考。
然后模糊地吐出几个字:“噜噜…撒。”
孟茸抬头。
她对这个名字有反应,说明自己没记错,孟国兰问:“那天沈辉叫了你这个,是你的真名吗。”
孟茸点了下头。
孟国兰带入了地球人的思想:“好奇怪的名字。”
孟茸:“我们星球,这个并不重要,名字也有很多相似的。”
孟国兰若有所思:“你叫噜噜撒,那沈辉叫什么,叫噜咪啦?”
孟茸不解:“什么?”
孟国兰脑子里就那么冒出来了,耸肩:“挺相似的啊。”
孟茸:“不是,他不叫这个,你也不需要记得他叫什么。”
孟国兰:“随口一问嘛。”死都死了,他还记他名字做什么。
晚上,孟国兰决定再接再厉,洗完澡穿好蕾丝内裤就悄悄进了主卧。
他这次没喝醉,可不敢像上次那样不知羞耻。
他钻进被窝,轻声喊:“小茸,醒一醒。”
孟茸听见蚊子似的声音睁开眼,胸前被子拱起,深邃的眼眸中映射出姿态乖巧的男人。
孟茸语气无奈:“你又想做什么。”
孟国兰显得无辜说:“你真的憋的住吗”
他缓缓伸出手,从她的手腕一路向上,皮肤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挠的人心痒痒。
孟茸一寸寸打量他,看见裤子上的小蝴蝶结时脑子闪过一个恶趣味。要让他含在嘴里叼着,嘴酸了也不能松嘴,然后口水会将布料浸湿……
被孟国兰搂住脖子,才抬头和他对视,炽热的目光像要在黑夜里迸发,听见他体贴的说:“憋久了会得病。”
孟茸和他演起来,“哥哥今晚要给我当医生了吗。”
孟国兰脸红笑着说:“对啊,只要你乖乖的。”
让她乖,胆子不小。
孟茸左手轻轻拍在他脸上,威胁又异常的亲昵:“你无证上岗,小心被举报。”
孟国兰翻了个白眼,真够煞风景的。
他一而再再而三突破下线可不想得到这样的结果。
“你真的不想吗。”他认真问她,“我都穿成这样了,你知不知道这裤子漏风,可冷了!”
孟茸摇头,“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孟国兰像听见了山崩地裂的声音,她就居然说没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他不服气问。
“我就想好好和你过兄妹生活。”
放屁!
孟国兰戳穿她:“别装了,你明明就想用你的触手玩我。”
孟茸:“那你给吗。”
孟国兰要被逼疯了,“不给。”
孟茸推开他:“那就不要来勾引我。”
孟国兰没话说,深呼吸盯着她。
孟茸没理他,躺下去就要闭眼睡觉,身上的被子忽然消失,她不悦地坐起来,他笨拙地把被子裹在身上,回头,赌气似的说:“冷死你。”
孟茸觉得他现在小脾气越来越大了,幼稚。
孟茸踹了他一脚,也不知道揣在哪里,软软的,还有凹陷,男人带着被子一起滚下床,不疼,因为被子有缓冲。
“哎呦。”孟国兰在地上翻转,被子缠住脚,好了点时间才爬起来,阴暗地盯着孟茸:“啊啊啊啊啊,你踹到我那里了!”
孟茸:“哪里。”
孟国兰红着眼:“你说呢。”
孟茸:……
她认为他反应过度了,扶额说:“你裹着被子,插.不进去。”
“那也撞到了啊,疼。”孟国兰把手伸进去捂住,“说不定肿了。”
孟茸:“怎么这么娇气。”
孟国兰鼓着脸:“我踹你一下试试……”
孟茸下去把他抱上床:“好了,我帮你看看。”
孟国兰要面子地说:“我告诉你,我可不去医院,你最好给我治好。”
“治不好你就一辈子给我当专属的肛肠科医生,不许你再去看别人的屁股。”
孟茸面无表情扯开被子,光滑的背映入眼帘,听着他滔滔不绝,实在忍不住,将脱下的裤子堵在他嘴里,“话真多,闭上。”
蝴蝶结最后还是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