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刚想说话,就听到苏灵那声音带着好奇,“那临城什么时候成了学宫的地方了啊?”
“这……”
凌瑶就听到流苏的声音顿了顿,然后笑吟吟的看着她,“这位学宫的弟子,不知何时临城变成了学宫的地方了?
这……
凌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变化,她那是这个意思吗?这师徒二人,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是把人往坑里带,主打一个气死坑死人不偿命是吗?
“凌瑶师姐!”
“师姐!”
学宫弟子看到外出归来的凌瑶,都是一阵的喜出望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师姐,你可回来了!”
“师姐,他们欺人太甚!”
这些学宫弟子,你一言我一语,当着流苏和苏灵的面,就开始给凌瑶告状,问题是一群人同时开口,闹哄哄的就像是八百只鸭子在呱呱叫,听的凌瑶除了头昏脑胀之外,那是啥也没听清。
“停!”
凌瑶运转灵气大喝一声,将师弟妹镇住,才看向了流苏师徒二人,“二位是来看师尊的吗?”
“当然,这听闻曾夫子受了伤,这么大的好事,咳咳,这么大的事儿,总得来看看。”
流苏轻咳两声,旁边一直跟着的王长老忍不住默默的看了流苏一眼,这流苏也真是的,怎么就这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流苏那话凌瑶听了也只能当听错,默默的在前面领路,至于那些师弟妹,凌瑶一个眼神过去,让这些师弟妹都安静的回自己的屋里待着去。
苏灵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默默在心里感叹,大师姐这个位置,还真的是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呢,她还是安安心心当她的小师妹吧。
曾夫子听到流苏的声音,硬是把自己挪到了房间里的座椅上,还硬是用灵力沏了壶茶,一脸的镇定自若。
只是他忘了,流苏是炼丹师,也是医者,只一眼,就看出曾夫子是在强撑,忍不住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折扇,慢悠悠的扇了几下,“强弩之末。”
“流苏长老,说笑了。”
曾长老当然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虽然无性命之忧,但至少五年之内,他的实力是要大打折扣了。
“凶手已经毙命,就是不知道曾夫子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流苏长老已经听苏灵提过一遍,而这小弟子想要保住那个做汤面的姑娘,想想那汤面,已经踏入了食修一脉,要真为这事遭了学宫的毒手,也确实有些划不来,主要是那汤面,流苏自己有时候想起来,也忍不住想要回味一下。
他只是爱惜人才,绝对不是贪图那口吃的。
流苏默默的在心里说服了一下自己。
“按理来说,你曾夫子受伤,找谁报仇都是合情合理的。”
曾夫子点头,“流苏长老理解就好。”
说到这儿,两个人各自摆出一个微笑,一时之间,居然都沉默了。
苏灵看看自家师尊,又看了看另一边坐着的曾夫子,也只能乖巧的坐在一旁,此时的她,还真的插不上话。
倒是王长老大大咧咧的直接拿起了茶就往嘴里灌,“我说你们学宫的弟子,也真的不是经打,就刚刚那么一下,我也就出了两成力,愣是没一个人接的住一招。”
曾夫子听的嘴角直抽抽,你那一招,也得看看你什么修为,我这学宫弟子什么修为啊。
见曾夫子没接话,王长老倒也不继续了,只是喝完一杯茶,又给自己满上一杯,主打一个自给自足,到最后,还让苏灵也自己倒上一杯喝。
曾夫子就这么看着流苏,想看看他还想说什么。
两人有这么沉默了许久,曾夫子终于忍不住咳了两声,“若是没什么事,在下还要养伤。”
“当然有事。”
流苏长老看到曾夫子脸色有些撑不住,凑的近了点,“那一对母子,你们打也打了,杀也杀了,也够了。”
“怎么,流苏长老觉得那群人不该死?”
凌瑶在一旁忍不住出声。
“该死的都死了,修行之人,也该懂得冤有头债有主这句话吧?”
流苏看了一眼凌瑶,手里的扇子轻轻一挥,凌瑶碰的一下就原地跪了下来。
“我与你夫子说话,你这个弟子真的是好生没规矩。”
一旁的苏灵眼睛亮亮,哇塞,第一次看师尊这么有气势,厉害,厉害。
“你!”
凌瑶还想出声,就感觉到肩膀上的压力又沉了积分,这个流苏,哪里像是个受伤未愈的人,凌瑶看着流苏,明明是坐着的,却愣是让她觉得流苏给人的感觉十分的高大,像是一座山,牢牢的压在了自己的头上。
“流苏长老!”
曾夫子一看,一下子急的站了起来,“我这弟子,也是爱护我这个师尊。”
“对啊,弟子都是爱护师尊的。”
却不知道,这句话,让流苏莫名的又起了一把火,手上的力度更是重了几分,“那我这个师尊,爱护一下我的弟子也没什么问题吧?”
“流苏!”
眼看着凌瑶的脸色越来越差,曾夫子忍不住要出手,却被一旁的王长老牢牢的按在了椅子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