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转身,“还有,我这院子,不喜人不请自入,再有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曾夫子看着流苏背过身的背影,咬咬牙,“走!”
“夫子,他们?”
“抬上,回去!”曾夫子咬牙。
一众人来的大张旗鼓,回去时却是巴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只可惜,办不到。
就那两名抽搐不已的弟子,就足以吸引周围路过弟子的眼光。
“学宫的客人还没离开啊?”
“他们可能喜欢咱们青霄门?”
“那是要拜入咱们青霄门吗?”
“这,得看掌门的意思。”
“话说,那两个人怎么了,是生病了?”
周遭的话,明明不想听,却偏偏一句一句的往耳朵里钻,这个时候,曾夫子就恨自己修行后灵敏的不行的五感。
回到青霄门迎客峰,曾夫子让人将两名抽搐不已的弟子往客房一扔,脸色沉沉交代其余弟子,“照顾好他们。”
交代完之后,曾夫子便回了自己的客房,掏出了一枚玉简,启动传讯。
“事情办的如何?”
“青霄掌门软硬不吃。”
说到这个,曾夫子语气有些狠,“宫主您看……?”
“无妨,很快各大宗门的弟子又要开始第二轮历练了。”
“历练?”
学宫中人几乎不参与宗门历练,偶尔入世行走,曾夫子对于这些历练基本上也很看不上,在他看来,任何历练,都比不上学宫内自己的秘境。
“记住,机缘在青霄门身上。”
“宫主,这……”
这机缘,是学宫众人所追求的,只是曾夫子这次来到青霄门,实在看不出青霄门能有什么机缘,一个个的脾气又臭又硬的。
“留在青霄门即可。”
眼见着对面要关闭传讯,曾夫子连忙把弟子的情况说了一通,“这流苏,越发不把学宫放在眼里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对面倒是传来一阵轻笑声,“无妨,我学宫弟子,受此一挫也是好事。”
“那他们的情况?”
“一人一粒即可。”
“多谢宫主。”
“不过,”那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既然动了我学宫弟子,也得礼尚往来一下。”
“可是……”曾夫子心说,这流苏的弟子失踪的失踪,昏迷的昏迷,疯癫的疯癫,还要怎么礼尚往来。
“他最近不是又收了一个徒弟?”
这么一说,曾夫子倒是有点印象,当时去找流苏的时候,这人身边似乎是站着一个人。
原来,那是流苏的新弟子。
“他原来还敢收弟子。”
曾夫子也跟着点点头,“确实奇怪,当年他因为林渡几人,道心受损,如今竟然还收弟子。”
这青霄门也不管管?
他们压根不知道,苏灵说白了就是青霄门给流苏的关系户,苏灵甚至也不知道,即使她当时选的不是流苏,青霄门的掌门也会想办法把她送到流苏门下。
实在是见不得当年意气风发的同门如此消沉,至少也得让流苏有点事做,事实证明,这个方法很成功。
如今的流苏,怼起学宫那是毫不留情。
更别说最近还发生了林渡丹药的事儿,流苏也消沉不下去了,再消沉下去,就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他的弟子了。
结束了联络,曾夫子的脸色刚刚一松,门外就传来声音。
“曾夫子。”
凌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还带着几分不忿。
曾夫子不由得皱眉,“发生何事?”
“青霄门欺人太甚,我们好心想要去看望林渡几人,却说什么流苏长老有令,除他这一脉弟子,其他人都不得去看望。”
凌瑶踏进门,一脸的愤愤不平,“夫子,我们为什么要来青霄门,这宗门也就是时间久一点,哪里比得上学宫!”
“慎言。”
话虽是这么说,曾夫子的脸上却没有多生气,在他心里,跟凌瑶的想法其实没什么区别,青霄门也不过就是占了个活的久的名头而已。
心里如此想,嘴上却不是如此说。
“凌瑶,你要知道,过往数百年数千年,昙花一现的兴盛宗门不知凡几,超越青霄门的也不下数十个,可如今,那些宗门,十不存一。”
“那也许是青霄门运气好?”凌瑶疑惑。
“运气?”
曾夫子摇摇头,“也许,不过……”
“不过什么?”
“很久以前,曾有传言,青霄门这里曾获得一份特殊的馈赠。”
“特殊的馈赠?”
“没错。”
曾夫子走出房门,看着天上飞来飞去的青霄门弟子眯起了眼睛,“这份馈赠,让青霄门能够一直屹立不倒。”
“这是真的吗?”
“谁知道呢……”
曾夫子没有再说,只是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